欲望,如同流毒,是比任何灵石散都要猛烈的毒药。如果不是人类的本然欲望驱动,就算灵石散再有功效,也没有任何价值。
在郑银玉吞下那包强效灵石散的时候,女人觉得自己更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她不断告诫自己,自己是无意与白月王生什么。
即使她承认,自己对这个老头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但此时她心中,更像是对此时正在享受无边风月的韩一飞的宣战。
她希望自己可以做到,面对全天下最猛烈的淫药也能控制住自己,即使这样做不是为了给韩一飞看,她也希望至少能给自己有个交待。
所以,她的动作很坚决,在吞下药物之前,她已经知道如何去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其实一切的悸动,都是源自体内气血运行。
而内功搬运,则可以强行改变体内的气血流转。
刺激人体产生情欲的器官是肾,肾属水,只要控制住药物的效果不通过属金的肺脉刺激肾,应该就能打到隔绝效果的作用。
而清水小筑的内家法门,做到这个应该不难。
但是本来打算这么做的女人,突然又觉得倘若如此的话,测试药物效果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犹豫再三之下,女人慢慢让肺脉的那股热流释放了一点流向肾经。这种有控制的方法,倘若真的失控了,她也可以悬崖勒马。
依照这个法子,女人现这灵石散好像没有那么强的效果。虽然此时,自己的一身经络确实是暖暖的,但好像并没有什么性冲动的念头。
难不成,这男女生理的区别,会让她此时并不能体会到药物的功效?
甚至一个周天搬运下来,她好像觉得身上除了出了点汗之外,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先生,那日你服用灵石散之后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我此时除了身体微热,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男女之体,岂可同日而语。”白月王的目光,突然又变得放肆起来,“那日服用灵石散之后,只觉得浑身燥热得很。老夫很想干你,拔下你的衣服疯狂的干你。清心寡欲这么多年,没想到那一番竟然就此破功了。”
白月王的话,粗俗而猥亵。
但事实上,那一日他对郑银玉的实质上的侵犯,可谓半真半假。
郑银玉是有自己的魅力没错,但那更多还是因为灵石散。
只要一下肚,白月王就觉得连不再像是年轻时那样,见到美貌女人就会异动的下体,都有欲望在流动。
尤其是胯下的两颗睾丸处,像是被人用温暖的手托着在抚摸一样,虽然空落落的,却又十分的舒服。
郑银玉此时又被白月王言语羞辱,却丝毫没有介意。
见白月王所猜测的药物特性与她相同,心中有点后悔,这唯一一包药物就这么浪费了。
早知道的话,应该留下一半,让白月王稍微尝试一下也不错。
然而,就在女人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突然一股狂狼一般的热流,就像是爆燃的火药桶一样,在郑银玉的体内炸开。
一时间,女人只觉得多道失控的内息,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在体内横冲直撞。
女人的心里有些惊慌,她担心自己刚才运动内息真的和这种药物起了反应。
如此的话,体内经络有较大损伤。
然而很快,这个热流乱窜的感觉就平复了,虽然内息依然没有调理顺畅,但赢没有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只是此时,女人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天下至淫的药物,吃在肚子里是什么感觉。
那是一种女人从来没有过的冲动感和饥渴感,她只觉得自己的浑身都在冒汗,像是精气外溢一样,瞬间内衣都像是湿润了。
她觉得自己的两腿之间非常的空虚,想要有什么刺激才能平复一样。
而这一切的生,其实不过只是短短的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之前,女人还是气定神闲一脸矜持的六扇门捕头。
一炷香之后,女人就像是一个满面潮红情了的少妇,虽然还是坐在椅子上,但她的双腿已经忍不住来回摩擦,她的口唇,已经忍不住不断的吞咽唾沫。
“要不要喝点水?”
白月王见郑银玉有了反应,却反而没有再在言语上调戏对方。
一边问着,一边拿起起笔,像是准备记录女人此时的反应。
但实际上此时他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女人的。
他在欣赏女人的样子,现在女人这欲望几近失控的状态,似乎是一个完美的作品。
那种冰冷的女人努力自控时的情欲爆,可是比起那些浑身赤裸荡妇还要让人觉得遐想。
冲破禁忌,既有快感,也有没敢。
所以此刻,一切皆不必多言。
白月王并没有起身给郑银玉倒水,而是他开始抚摸着那块尚未完成的玉雕,就像是在触碰着郑银玉火热的身体一样。
而女人,也是直勾勾的看着男人,就好像他的手就在自己火热的脸颊上抚摸似的,男人的动作到哪儿,女人的手也就抚摸自己到那儿。
所以,从女人的脸颊,到脖颈,再到前胸。
白月王的手指,就像是引导女人的风筝线一样。
满足着女人亲肤的渴望的同时,也迎合着男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