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宿戈说完这话,突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从昨日遇到到现在,他连番辗转几乎没有休息,到此时,真的觉得有点累了。
“休息下把,你就睡我这里。”
“啊?”鱼夫人的主动,让张宿戈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女人却白了她一眼道“你的肩膀是不是受了伤。”
“你怎么知道?”张宿戈虽然这么一问,但是其实鱼夫人也不用解释。
都是武功高手,自己的一个动作鱼夫人就能看出。
于是当下,把中了花剌勒的铁蒺藜的事情给她说了一遍。
“没事,就是伤了点筋骨,没有的大碍。”张宿戈活动活动了肩膀,虽然有些疼痛,但并不影响他的动作。
“什么啊,你不知道莫千山门派的暗器,越是没事的伤越重吗?把你的肩膀上衣服扯开,我给你看看。”
女人这话一出口,倒是轮到张宿戈有些脸红了。
虽然如此,但他知道此时不是拉扯的时候,于是解开衣袍,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露出了自己半边赤裸的身子。
而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肩头侧面中暗器的地方,淤青得紫。
“你以为,莫千山会平白无故跟六扇门合作啊,他的暗器,都是用我师父的技术改造过的,所以本身也有机簧。这铁蒺藜虽然是外伤伤人,但是在改造之下却有内劲。现在表面没有任何伤口,其实你的淤血已经有些堵塞了。”说罢,女人从自己的行囊里面,掏出了一瓶伤药。
“自己抹吧,每天早晚两次。”已经预计到这一次多半会跟莫千山有点过节,这个伤药是鱼夫人特地配置的。
但是没想到,这张宿戈却又跟她耍起了性子,眼睛一挑之下,女人就知道他在示意什么了。
或许是许久没见,或许是这一年的牵挂,让女人不想错过这一次难得的相聚。
女人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抗拒,虽然这小子还没有对自己开口表达过情感,但是有些东西,似乎不需要说,也是无声之言。
于是鱼夫人用手心抹了一块药膏,然后用掌心的温度揉了揉后,才拉过张宿戈的手,在他的肩头按摩起来。
其实作为江湖中的女人,鱼夫人对受伤抹药这种事情再熟悉不过。
但面对张宿戈,她的手法却有些紧张。
甚至本来平静的脸上,此时也是暗暗热。
而此时,或许女人并没有意识到的是,因为这抹药的姿势。
张宿戈的那只手,就在距离女人前胸不过几寸的距离。
甚至都不需要伸手,只需要把五指张开,就能在女人胸前上一把。
这个事情,他曾经做过一次。
那一次,女人险些要了他的命。
然而也是那一次,他跟女人之间,就永远被绑上了一跟刀劈不断,火烧不裂的锁链。
而就在这时,女人突然做了一个让张宿戈完全没想到的举动。
她突然伸出了手,抓住张宿戈那只不知道是否应该试探一下,却已经在蠢蠢欲动的手,然后一把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一种许久没有的冲动和幸福感,机会让张宿戈的心都跳出了嗓子眼。
其实此时女人的衣服很厚实,他这样的动作如同抓在了一团棉布上而已。
但是这种毫无触感的爱抚,却成了两人彼此之间最直接的慰藉。
女人的动作越来越慢,她甚至几乎忘了自己是在给张宿戈抹药。
而男人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他的手其实在不断游走,抚鱼夫人的动作,一点点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起来。
如果你是一个不老实的人,你当然不会把现在当成只是抹药那么简单。
张宿戈当然不是老实人,所他的手一边动作,一边已经开始往女人的衣襟缝隙钻了。
而女人似乎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然而就在他的手够到女人衣襟的开口,正准备要把手伸到女人袍服内的时候。
女人却突然松开了他的手臂,然后站起了身子。
只是这一次跟上次不同的是,女人的声音变得很甜美,就像是一下年轻人二十岁,变成了个少女一般带着娇嗔道“少来,给你点颜色你就得寸进尺。早点休息吧,你谁我床上。”
而说完,女人却已经把床上的另外一条杯子抱起,然后自己走到了那个休息的长椅上了。
当一个女人会自己睡长椅而把舒服的床铺让给你的时候,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