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回乡这里很有特点。虽然地方不大,也就是一百户左右人,不过却家家户户都是做的药材相关的活计。
二人此时易容成了两个外地药商,为了掩盖自己的目的,他们拟了一个包含自己要买的药材的滋补方子,把自己想买的药材隐藏其中。
这里毕竟不是市集,没有一筐一筐的药材供人随意挑选,每一家卖什么也是看山上的具体收获情况,所以他们挑选药材的进度比预期慢了许多。
而且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一圈走下来,别的用来掩人耳目药材全部买齐,自己想要的那几味关键的药材中,一大半却却被订完了,即使能买到的也只是一些淘汰下来的残次品。
“有猫腻,”林碗儿小声说道“别的药材都没断供,就这几样被人订了。”
“不光如此,”王陀先生注意到另外一个细节“一般药材采集回来,为了保存,都是要晾晒,风干,或者熏制,但是他们别的药材会这么用,但是那些被订了的药却完全不处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订这些药的人一定不是药商。”药商买药都是囤积起来慢慢出售,所以药材的储存尤为重要。
林碗儿想了想,决定先要留下设法了解下这些订药材人的来路。
光是凭借自己的直觉,她也知道这个事情的必须要。
更何况,等到天黑,她从那些封箱了的药材堆里顺手牵羊弄来一点也不是难事儿。
“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并且不耽误行程的话,我没有问题。”王陀先生肯定了林碗儿的想法,说道“刚才我听那几个回鹘人说,今天下午就有收药材的来。”
“哦?你懂回鹘话?”
“不会说,但是能稍微听懂个大概。”王陀先生正在说话的时候,少女却突然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林碗儿耳目聪明,已经听到了此时天回乡门口隐隐出来的马匹嘶鸣声,料想是有大批外人过来了,于是急忙拉着王陀先生,要找地方先躲藏起来。
果然,也就是片刻之间,就有一堆约七八个牵着马的回鹘人客商打扮的人,在挨家挨户把那些订下来的药从各家收集起来放到马匹上。
一家收完又是一家。
等从这个乡里走完一圈,基本那些马匹也装满了打包的药材。
“这些人,不是寻常人。”林碗儿此时和王陀先生躲在了一个废弃的小木屋里,偷偷看到了刚才的一切。
只是这个时候,也生了一个让两个人都有点尴尬的事情。
方才事起突然,二人没有注意到那个废弃的木屋里面堆满了杂物。
只有两尺见方不到的空间,可以供两人栖身。
此时二人只能是一前一后紧贴在一起才能关上那个房门。
一开始,二人专注的监视外面,并没有意识到这样有什么不妥,更不会因为这样的接触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
但毕竟,有一些东西是很难被压抑住的,比如男女之间那种与生俱来的吸引力。
当一个青春活力的少女几乎是贴在自己身上,她的秀还是扫弄着自己下巴的时候,你如果没有反应,那很可能会被人怀疑,你是不是个正常男人。
王陀先生是男人,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虽然清心寡欲多年,虽然他的内心已经压抑了所谓的性欲多年。
但是眼前的少女,却像是一把有着神秘力量的钥匙也一样,让他生理的枷锁松懈了一点。
或许,是同为杏林众人的共鸣感,或许,是林碗儿那种独特的英气。
总之,一旦心中的枷锁松动,王陀先生就立即身体有了反应。
自己的下身,在沉睡了很多年之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苏醒了。
王陀先生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体往后移动了下,想要避免自己的“利器”
刺到了少女。
但是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事一堆碎木头,自己这一躲却撞到了后面,反而在木锥刺疼的反弹的力量下,让他把身子往前一窜,反而和林碗儿紧贴在了一起。
此时的林碗儿,已经反应过来男人生了什么,无奈却不光不能声张,甚至连动弹的空间都没有。
少女此时心中也有些尴尬,但偏偏又更怕男人在这样的晃动中受伤。
无奈之下,只好用自己的脊背往后,抵住了男人前扑的力道帮他平衡身子。
于是乎,两人就成了这样一前一后的相互支撑着,在这个房间里摩擦,却又屏住呼吸的的状态。
王陀先生也就是尽量让自己的胯下往后顶,才勉强让最尴尬的事情没有生。
本来,王陀先生以为外面的人会很快离开,结果没想到的是,这些人竟然逗留了两炷香的时间,而他们,也这样撑着呆了两炷香的时候。
等好不容易出来喘了口气后,两人脸上都是一片绯红。
尤其是林碗儿,刚才的过程中她似乎又一次证明了上次现的那个奇怪事情,此时显得更加羞赧,一连猛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之后,才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刚才有个细节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们走路的时候摇杆笔直,坐下的时候双腿微分,这是标准的下级军士坐姿。”林碗儿从这个细节,判断来人很可能是回鹘人的军士装扮成的,于是问到,“刚才他们最后说的那番话,你有听清吗?”
“嗯,他们在说,东西收齐后,要运到一个叫什么平阳客店的地方。说是要等到什么人,把货物全部交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