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航将她的双手扣锢在身后铁窗上,冰凉的触感还没引起皮肤一阵激灵的同时。。。
他便急切地吻了下来,大手也没闲着,往上揉弄。
手指夹住乳尖往外挑弄,刺激的酥麻感,让她紧皱着眉头呻吟,整张脸泛出红晕,满是纵情享受的表情。
两人眼神相对之时,见她杏眼湿润,身体颤栗,连饱满圆润的乳肉都满是暧昧的红痕。
方信航扣着她下巴,满是力量感的手掌,往下握住她的颈子,她的呼吸越的急促,表情既痛苦又快意。
这种复杂又阴暗的欲望,让他多了几分想痛快占有的虎狼之想,他嗓音低沉,阴狠,像极了能瞬间取人性命的狙击手。
他声线粗喘不稳,
"好想把你绑在屋里,天天弄。"
听到这般病态且扭曲的话,让她不自觉地抓住身后的窗架,身体颤抖得特别厉害,像是动物在面对生命危险的本能。
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任,并不需要理智,她也知晓眼前的男人不会伤害她,是很有分寸感的。
性器相亲,一上一下缓慢抽弄时的舒畅感,让身子全热了起来。
她的眼神还沉浸在欲望里,浅浅地喘息声,短暂地收起身上尖锐的刺头,露出柔软且妩媚的那一面。
"你这不正好成全了我的幻想,"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倾身上前,她悄然吻上他的耳际,双手圈抱住他,双腿也夹紧住他的腰。
方信航精实有力的手臂,托住她的臀,轻松地将她抱在胸口。
她的身体被托弄着上下插弄。
因姿势跟重量的加成,粗硬的性器几乎撑开了花肉,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刺弄到最深处。
粗硬的性器扯磨到的花肉裙边,又红又艳。
多边触的快感慢慢累积,使她的知觉逐渐混沌,她的脸颊被欲望熏得红烫,仿佛像是醉倒在酒坛边,勾人欲醉。
悄然增生的欲望,让她麻痒难耐,更是格外渴望蛮横又粗暴的性爱。
如此温火慢炖的姿势,让她难受极了,她贴在他的胸口,低声在他耳边闷闷地撒娇,
"我好难受,方信航,你疼疼我。"
方信航抱着她,恶意地在厨房走了一圈后,才把她抱回刚才的料理台角落。
冰凉的触感,让她神智有了一丝清明,也更加清楚,他们之间有着难以言喻,又互相吸引的强烈生理欲望。
她刚把身体往后挪,才想寻着靠腰着姿势。
却突然被男人固住双腿,强势地往前拉扯,分开双腿,"过来!"
"不想被上了吗,动什么?"
恶狠狠的语气,伴随着强硬的手劲,让她有几分难以自控的腿软,原本稍微没那么湿润的私处,又情不自禁地漫出湿润。
大手恶劣地捏着她私处上的软肉,微使力的手感,让两边的丘肉往中间花心夹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刺激。
从丘缝微微渗出的湿液,是如此的晶莹剔透,象征着她的欲望几乎被他勾引到顶点。
可他并不着急给她的痛快。
另一只大手温柔地捧住她的脸颊,手掌突然往后捏住后颈,将她往后扯。
他粗喘的嗓音,像极了荒野里的饿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念,
"那么饱满又湿润的身体,上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被他这么刺激下,她的身体更是湿软到近乎无骨,视线模糊,扰人心弦的痒处,空虚感越来越深,让人的理智仿佛处在溃堤边缘。
她手指从腹肌往下,直到摸抚到性器根部,这坚硬的尺寸,让她的神智更加迷离,尽在虚妄神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