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坏死了??~~当着客人的面也这么不规矩~~嗯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萧玉璃修为不低,眼力过人,分明看到乔媚妍那月白色道袍的下摆处,靠近大腿内侧的位置,迅氤氲开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润痕迹!
并且,乔媚妍那双笔直修长、此刻却微微颤打晃的美腿,显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更加依赖顾衡的搀扶。
仅仅是被捏了一下臀部!竟然就当着她这个外人的面,直接……泄身了?!还如此毫不掩饰地撒娇浪!
萧玉璃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滚烫,又迅变得惨白。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与刘松涛亦是道侣情深,闺房之中亦有情趣。
但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对“亲密”与“放荡”的认知界限!
这已经不是闺房之乐,这是……将最私密的欲望反应,赤裸裸的公然展示在外人面前的毫无廉耻的宣淫!
顾衡对乔媚妍的反应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她,那只作恶的大手并未从乔媚妍的臀上离开,反而就着那个姿势,指尖暧昧地摩挲着那饱满的弧线。
同时,顾衡的另一只手,竟也自然而然地抬起,从乔媚妍微微敞开的衣领处探了进去……
萧玉璃看得分明,那只手毫无阻碍地没入了那深邃的沟壑之中,精准地握住了一侧丰硕无比的绵软乳瓜,五指收拢,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
那惊人的弹性和体积,在他掌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乔媚妍顿时出一连串更加甜腻勾人的鼻音哼吟,整个上半身都酥软下来,如溺水之人般紧紧攀附着顾衡,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都带上了灼热的温度。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着那只大手的侵犯,口中出含糊又满足的叹息,居然开始兀自享受起来……
顾衡就这么一边旁若无人地亵玩着怀中这具能让天下男人疯狂的尤物身躯,一边抬眼看着目瞪口呆几乎石化了的萧玉璃,脸上的温和笑意丝毫未变,甚至更显从容。
“哦,研讨道法啊。”他才想起萧玉璃刚才的回答,温声道,“那既然如此,萧夫人远来辛苦,先行歇息吧。”
顾衡抽出一只手随手一抛,一块温润的玉牌便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萧玉璃脚前的地面上。
“凭此令牌,可出入这‘听涛小筑’。”顾衡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庭院中央那座精致的暖玉楼阁,“里面有些基础的丹药和功法典籍,萧夫人可自取研习。若有其他需要,或想研讨什么,持此令牌,直接来澄心殿寻我便是。”
说完,他甚至没有再给萧玉璃任何说话或反应的机会,手臂用力,半搂半抱地揽着已然浑身软媚眼如丝几乎挂在他身上的乔媚妍,转身便朝着庭院另一侧的月亮门走去。
乔媚妍被他带着,脚步虚浮,一双长腿犹自微微打颤,道袍下摆那处湿润的痕迹在阳光下隐约反光。
她甚至回过头,朝着依旧僵立在原地的萧玉璃,抛来一个混合着慵懒、餍足与挑衅意味的媚眼,红唇无声地开合了一下,好像在说“看清楚了?”然后才娇笑着,将脸埋回顾衡的肩颈处,随着他一同消失在月亮门后。
庭院中,只剩下萧玉璃一人。
紫玉兰的花瓣无声飘落,灵泉叮咚作响,风铃清脆。
萧玉璃呆呆地看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块静静躺着的玉牌。
脑海中一片混乱,方才那极具冲击性的一幕幕,走马灯般反复闪现。
顾衡那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掌控一切的态度……
乔媚妍那惊世骇俗的容貌与放浪形骸到极致的反应……
那句“研讨道法”引的、令人无地自容的嘲笑与后续……
还有这随手扔来的令牌,和那轻飘飘的“有事找我”……
没有预想中的威逼胁迫,没有赤裸裸的交易摊牌,甚至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
但恰恰是这种看似随意、实则充满掌控与漠然的态度,以及乔媚妍那活生生的示范,却让萧玉璃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和……茫然。
她原本抱着赴死的决心而来,准备迎接最不堪的境遇。可眼前的一切,却与她想象的任何一种都不同。
那位殿下,似乎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或者说,在他眼中,自己这个青霞山掌门夫人,与那些他随手可得的用来亵玩的女人,并无本质区别?
甚至可能还不如他怀中那个尤物让他感兴趣?
这种被彻底轻视甚至无视的感觉,混杂着方才目睹那淫靡一幕带来的强烈羞耻与不适,让萧玉璃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警惕心非但没有放下,反而升到了最高。萧玉璃弯腰,捡起那块还带着顾衡指尖余温的玉牌,触手温润,却让她觉得格外烫手。
她抬头,望向那座名为“听涛小筑”的精致楼阁。那里看起来安静雅致,但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是另一个温柔的陷阱?还是仅仅是一个……等待“临幸”的、华丽的囚笼?
萧玉璃攥紧了玉牌,先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不管前方是什么,路,已经只能向前了。
她迈开沉重的步伐,朝着小筑走去,背影在紫玉兰树下,显得格外孤单而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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