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柔韧宫膜被龟头棱角缓缓撑开突破的细微异响,在苏筱妍自己那几乎刺破耳膜的崩溃般尖啸衬托下,几乎微不可闻。
但于她而言,这声响却好似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开,将最后一点残存的属于“天道门主母”的矜持与防线,彻底碾为齑粉。
前端弯刀般凌厉的滚烫紫红色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柔韧紧绷的最后屏障,缓缓地挤入了那片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胞宫内腔,温暖、紧致、娇嫩到无法形容,此刻因为胯下淫妇的性冲动而正疯狂痉挛吮吸。
那一瞬间,苏筱妍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从最深处的隐秘根源,被蛮横的彻底撬开了。
忘夫淫妻被入侵的子宫深处猛然爆海啸般的胀痛与撕裂感,但却并不全是痛楚,与此同时还有直抵灵魂根源的酸麻与酥爽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丹田气海剧烈震荡,修炼多年的精纯真气,在这从未有过的直指生命本源的侵犯刺激下,竟开始顺着经脉不受控制地倒流、逸散,然后化作更汹涌澎湃的炽热情潮与失控的元阴,疯狂地向那侵入的异物涌去,再将其包裹、融化、最终吞噬!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进……进来了……!殿下的……神根……进到……子宫里了……!啊呀呀呀??????——!!”
苏筱妍的尖叫声已经变形,完全不成人言,只剩下最原始的母兽嚎叫与呜咽。
美妇的螓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脆弱又凄美的弧线,乌黑的长在空中散乱飞舞。
双目彻底翻白,只有瞳孔最深处残留着一丝被情欲烧尽的空洞迷醉。
口水、泪水,混杂在一起,从她扭曲的面容上肆意横流,将她身下昂贵的丝绸床单浸湿一片。
顾衡同样感受到来自苏筱妍销魂窟里的极致紧致与吸附力,从龟头前端传来。
苏筱妍的胞宫内壁,不同于阴道媚肉的层层叠叠,那是一种更娇嫩、更光滑、却同样充满生命力的包裹,就像温暖潮湿肉套一样,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痉挛般地死死吮吸着他龟头的顶端,仿佛要将他整根肉棒都吞入这孕育生命的圣所之中。
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哼,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开宫不同于寻常交媾,即便是他,也需要凝聚心神,控制力道。
他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就着这龟头嵌入宫口的姿势,停了下来,细细品味着这破宫瞬间带来的征服与占有的无上快感,以及身下这成熟美妇那崩溃般的生理反应。
窗外的萧玉璃,早已看得浑身僵直,呼吸停滞。
虽然隔着窗户,画面并不算真切,但苏筱妍那非人的惨叫,顾衡那充满占有欲的闷哼,以及那令人浮想联翩的“进入”的声响……所有的一切,都在她脑海中拼凑出一幅极致淫靡、又极致残酷的图景。
她看到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柔韧的宫口,闯入那绝不该被触碰的禁地。
萧玉璃只觉得一阵恶心,当然还有恐惧,但即便如此,心头那隐秘悸动的热流,却偏偏再次狠狠冲刷过她的身体。
萧玉璃下意识地夹紧了颤抖的双腿,腿心处那片湿冷黏腻的触感,此刻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屋内,那令人窒息的短暂静止只持续了不到三息。
顾衡忽然,腰胯向后,缓缓地——将刚刚突破宫口、嵌入子宫些许的龟头,又抽了出来!
“啵……”
又是一声带着粘稠水声的轻响,像是肉体脱离的声音。
那根粗大骇人的昂扬怒龙,沾满了宫腔深处分泌的更加滑腻晶莹液体,缓缓从苏筱妍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圆孔的翕张宫口中退出,重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诶……?”
正沉浸在子宫被次入侵的苏筱妍猛地一怔,灭顶般复杂感受瞬间消散。极致的饱胀感、贯穿感、乃至灵魂被标记的归属感,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千倍的——空虚!
一种从生命最源头、最深处被猛然掏空的空虚感!
美艳人妻的子宫,在刚才被侵入的剧烈刺激下,早已痉挛收缩到了极限,宫腔内壁的腺体疯狂分泌着晶莹粘滑的蕴含着浓厚元阴精华的液体,渴望着被填满,被灌入。
此刻入侵者突然抽离,那积蓄到顶点几乎要满溢而出的宫腔分泌物和澎湃的元阴,却因为宫口那被短暂撑开后又迅收缩的紧窄通道,无法顺畅排出,形成了一种极其难受的堵塞感与胀痛感。
“呜啊——!!!”
苏筱妍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雌畜娇吟,这空虚与堵塞交织的极端感受,远比单纯的快感或痛楚更加折磨她的神经,她的身体就像被扔上岸的鱼,开始毫无规律地剧烈扭曲翻滚!
苏筱妍猛地从趴伏的姿势,几乎是凭借着一股蛮力,在顾衡稍稍放松钳制的瞬间,狼狈地挣扎翻转了过来,变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
紧接着,她的腰肢,以一种人体几乎不可能达到的夸张幅度,猛地向上反弓!
“咯啦……”
甚至能听到她脊椎骨骼出的轻微异响。
清妍仙子的整个上半身和臀部,都因这极致的反弓而脱离床榻,只有肩膀和脚跟勉强支撑,形成一道颤抖的人肉拱桥,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因这姿势而向上挺立,乳尖充血硬挺如石,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