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郁严霜一直在塞因是喝醉了,塞因不会在装醉吧?这两种态度中反复横跳,偶尔塞因的举动实在是像是没喝醉一样。
但是现在这个时刻!
郁严霜笃定了,塞因绝对喝醉了,如此厌恶同性恋的塞因,竟然会对同性有反应,还如此的强烈!
他突地笑了起来,漂亮的脸庞极其耀眼,近乎能诱惑的人失神一样。
郁严霜抬手握住了,眼睛盯着塞因说道:“是不是饿了?乖,把手机给我。”
这次轮到塞因浑身一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郁严霜猛地抬手借住塞因肩膀,猛地一按往上一跃,而后迅速推开塞因,把手机照片要删除时,他顿了顿,drop到了自己的手机里,再点击删除,又谨慎地去最近删除里同样删除。
塞因似乎才反应过来,要大步将人捉住时,郁严霜将手机扔回去,拔腿开门就朝外跑走了-
“塞因?你怎么在这?不是去捉小老鼠了吗?”罗德尼搂着男伴抵达六楼时,瞧见塞因正靠在窗边,嘴里咬着一根雪茄。
红光猛地亮了一会儿,塞因吐出烟雾,声音意味不明:“跑了。”
罗德尼哈哈大笑,好奇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别人只觉得塞因有礼貌,谦谦君子一样,道德品德都是完美的。
但罗德尼隐隐知道,塞因这个外表下,隐藏着一个极其恶劣又可怕的性格。
因为小时候,塞因的表弟弄坏了塞因组装了一个月的飞机模型,当时塞因笑眯眯说没事。
后来,大约半年后,塞因的表弟十拿九稳地说道要拿下某个钢琴比赛的冠军,塞因恰好去参加比赛拿下了冠军,表弟伤心欲绝苦练许久,再一次比赛又被塞因夺去了冠军。
整整两年,这样的事情足足发生好几次,塞因的表弟在外的名声变成了,哦,这个可怜的小孩无论怎么练习都超越不了他的哥哥呢。
听说这个表弟再也不弹钢琴了。
罗德尼一直觉得塞因是故意的,因为那之后他也没怎么看到塞因再谈钢琴了。
所以他很好奇,这个得罪塞因的小老鼠,会被塞因怎么处理。
塞因取下雪茄,视线从大门处消失的人影那儿收回了视线,昏暗灯光下压根无法让人窥探他的想法。
郁严霜越想越生气,满脑子都是,不行,就这么饶了塞因可不行,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塞因,于是命令道:“给我夹菜!你现在做了非常可恶的事情,我只要出去说你和我睡了,你名声就败坏了!”
听到熟悉的,凶巴巴的语气,塞因突地觉得宛如峰回路转一样,从昨天开始,他就将人困在酒店里,完全是因为他不知道郁严霜会做出什么反应。
塞因怕郁严霜跑了。
他微微凑近,目光锁定着郁严霜,确认到:“所以你还要继续狠狠的折磨我是么?”
“当然了!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情,和以前的性质都变了,你将会迎来我更可怕的报复了!”郁严霜冷笑道,同时强调,“前所未有的可怕!”
塞因灰眸亮了:“比如呢?”
郁严霜一怔,扫视了一桌子菜,又看了一眼比自己高了将近20cm的塞因,一个极其坏的想法出现了。
他双手抱胸,高高扬起下巴,抬脚就踩在了塞因单膝跪着的大腿上,拍板道:“我不要你夹菜了,我要你跪着喂我吃饭!”
天呐,他郁严霜可太会羞辱人了。
塞因还站在浴室门旁,双手环胸倚靠在墙边,他又高又大,几乎将门挡住一大半。
门廊那儿没开灯,恰好浴室灯光明亮,塞因就这么一半身躯在暗影中,一半被炽灯照亮。
郁严霜莫名的有种危险感袭来,感觉等会要出去,必定要经过塞因时,又会遭到未知的可怕事情一样,就像进门时遭受的那一切。
他握紧手表,宝石硌在手心发出阵痛。
塞因却侧身让开一条路,扬眉:“要走?”
郁严霜吞咽了一下,慢慢地朝塞因走过去,浑身都警惕着,不断提醒道:“你的照片还在手里,不要想着事后报复我!”
“砰!”
就在郁严霜要离开时,塞因突地单手一撑,掌心按在衣柜门上发出一声沉重地,将郁严霜困在了自己怀里。
郁严霜惊吓地立刻背部紧紧靠在墙上,两只手并拢放在胸膛前试图保护自己,仰起头瞪大眼睛:“你!”
“别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要你把照片都发我一份。”
塞因看着郁严霜的模样,无声地轻笑了一下,而后低声说道。
郁严霜结巴说道:“你你笑什么?你要这照片干什么?”
“我要确保你肯放过那天,照片都被删干净,如果我没有一份,我怎么确认?”塞因反问。
郁严霜垂下眼睫,这倒也是
他打开手机翻起了一张一张照片,说实话,他其实从来没有想要泄露出去过,就算泄露出去他也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塞因介意被别人误会喜欢男人,他何尝不是?
但是自己害怕被人说同性恋这种事情,郁严霜绝对不能暴露,不然还会反过来被塞因拿捏住。
郁严霜偷偷瞥了一眼塞因,塞因背着光,看不清神情,但俨然一副他不交出照片来,就休想离开的模样。
他咬紧嘴唇,迟疑了会儿:“那我drop给你。”
将照片都发给塞因后,塞因就让路给他离开。
郁严霜走了两步又回头,塞因静静站在那儿,像是蛰伏的野兽,他一时间隐有种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的感觉。
不过,郁严霜又困了,脑子已经开始拒绝思考,回到房间后拿着塞因的手表对着外边高楼大厦,摆拍了一个特别高大上的角度,将照片丢到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