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在了郁严霜那张极其富有中国美人特色的脸蛋上。
头发比刚入学长了很多,或许没钱剪头发,额间碎发垂落在睫毛上方,因此每次郁严霜垂着眼睛不说话时,显得格外的忧郁和脆弱。
但是脖子旁边的碎发会因为睡姿压得稍微上翘一些,当郁严霜用那湿漉漉的黑眸望过来,就会显得俏皮和可爱。
矛盾的气质柔杂在他身上,才会如此地吸引人。
塞因低声开口:“那你还要对我做什么?你不要太过分了!”
郁严霜一点也没发现自己被人盯着,而是被塞因问蒙了,还要做什么还要做什么才能继续羞辱塞因。
他完全头脑空白,干巴巴说道:“你先等着!”
塞因将人脖颈往下一按,又往郁严霜的嘴唇去凑,声音含糊:“行,先喂饱你再说。”
第三十二章
跌入床榻的时候。
郁严霜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被亲吻的浑身软绵绵的。
不像是第一次接吻时,塞因很凶,很着急,这次亲的很温柔,细细的啄着他的唇瓣,又温柔的含着他的舌头,让郁严霜都被亲的有些迷迷糊糊的。
好像接吻,确实很舒服
塞因低声喃喃道:“Ichwilldichrichtigbrutalfi。”
郁严霜睁开眼:“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但他也看清了塞因的模样,不是他预想中的高高在上的眼神,而是一种……
郁严霜吞咽了一下,气势弱了一点,塞因像是看一种……美食?他并不明白那双向来冷峻的灰色眼眸里的欲望,只是本能的驱凶避害,不敢再张牙舞爪,干巴巴说道:“害怕了没……”
塞因松开了人,坐回了沙发上,扯出衬衣的衣摆,又解开了两颗,还顺手把手上的百达翡丽手表解开,扔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百万的手表,郁严霜看着都肉疼,感觉一下就能磕坏了好几万。
但是塞因如此自得的模样,才不是郁严霜想要的。
他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被按住时,拖鞋都惊甩掉了,于是动着两只细白的脚找鞋找了半天,抬起头时发现塞因低垂着眼睛,就盯着他的脚。
郁严霜迅速把脚藏进去。
塞因抬眼,开口道:“抱歉,我等你等的太久,一时心里着急,所以对你态度粗鲁了点,我很抱歉,请你不要把照片发出去。”
他望着郁严霜,已经明白这个小家伙一点儿也经不起吓,必须更耐心一点,要比他狩猎过所有猎物都耐心,才能让小家伙心甘情愿的走入自己的圈套里。
郁严霜狐疑地盯着塞因,现在塞因的态度才是他预想中的模样,怎么在暴力镇压他后,才忽如其来地态度软和。
实在太奇怪了,况且他没那么傻的!
但是塞因的语气是郁严霜从未听过的,如此的低声下气,仿佛毫无办法一样。
他打量着塞因的神情,塞因侧着头,垂着长而翘的睫毛,竟然显得有些忧郁和一点点难堪。
塞因飞快地看了过来一眼,又迅速挪开视线。
郁严霜捏着下巴,恰好瞧见落地玻璃窗上,自己脖子上的痕迹。
他明白了!
全明白了!
郁严霜冷哼一声:“你好好看清楚,我脖子上的痕迹是你弄出来的!现在感觉尴尬了吗!想不到自己喝醉酒这么变态吧?”
塞因握拳抵住自己的嘴角,废了很大劲才压住笑容。
他低声说道:“我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是个男人!”
看着塞因难堪的神情,郁严霜瞬间胆子就大了起来,凑到塞因面前,恶劣说道:“都是你干的,我的耳朵上都有痕迹!你简直太可恶了!”
“哼,你!塞因!竟然抱着一个男人又亲又啃!”
塞因别开眼,不敢多看一眼,再看他会实在会忍不住将人拉入怀里再好好的又亲又啃。
这个模样让郁严霜更加肯定,塞因果然接受不了自己干的坏事!以至于看都无法看一眼,才会如此羞愧,态度软成这样!
郁严霜命令道:“你站起来,位置给我坐!”
现在这个模样,他像个犯错误的学生站在这里,而塞因像个老师一样,坐在那儿看着他保证不犯错误一样,简直是倒反天歪!
塞因身体一僵,他当然不能站起来,站起来身体上的变化会一览无余,衣摆无法再遮挡,那这个胆小又嚣张的小家伙一定会又害怕的跑走。
况且,看着小家伙张牙舞爪的模样,漂亮的五官神采奕奕,倒是挺有趣的,比他刚刚想直接将人按在身上,更让他觉得好玩。
塞因也确实不能暴露自己喜欢的男人的事情,他的父母要是知道的话,会逼着他和一个女人生下孩子,好好培养下一个继承人。
他不想,一点也不想,也绝对不会接受,但是他羽翼未丰。
眼前这个人的出现,像是量身为他定做的人一样,满足了他一切的需求,又恰好不会暴露自己喜欢同性的事情。
他低头把玩着郁严霜修长的手指,装作很痛苦地模样说道:“我确实没看过,我甚至从来没有疏解过,你第一次碰,让我受刺激了,或许我才会那样”
塞因撒起谎来时毫不眨眼。
一下子,郁严霜仿佛得救了一般,庆幸塞因终于想开了,马上说:“对对对!你说得没错!你根本就不是同性恋,和我一样,你不要难过了,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