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灵均将他的疲惫收入眼中,虽然心疼,却没有拒绝:“好,我陪你。”
林恩听着下属回报,忽然笑起来,让原本就发抖的下属,脸色更苍白。
“一群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是属下无能,属下考虑不周,没想到他们会反应那么快……”
“失败就是失败,还有脸狡辩。”
林恩一改往日的温和,阴沉地脸:“出去,他们应该快来了。”
属下不知道这个“他们”是谁,识趣的没有多问,转身退出去。
不久后,看着从悬浮车上走下两人,瞳孔皱缩了下。
林恩看着进来的容橙和秦灵均,重新扬起笑容:“两位殿下莅临真是寒舍蓬荜生辉。”
秦灵均冷淡地扫过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容橙简单打量了一番这里的环境:“怎么不见戚鹤殿下?”
没想到他一开口就问戚鹤,林恩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殿下公务繁忙,岂能总和我在一起。”
“我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容橙转头对他笑了下,“我听说了点事情,和花溪有关。”
“哦,什么事情?”
“林先生应该有关注最近容氏发生的事情,他们说是你做的呢?”
林恩忽然笑起来:“容少相信了?”
“相信了,因为你确实有这个动机。”
林恩没想到容橙这么直接,脸上的笑有些龟裂:“要是没证据,我们花溪可是很无辜的。”
“证据吗,当然有,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个熟人。”
“熟人,容少在我这里还有认识的人吗?”
“说来也巧,前不久才认识。”
说着容橙从兜里取出一张纸打开,那上面是张父口述,画师画的人象。
清晰的线条映在白纸上,勾勒出的人脸,与刚刚从他这里离开的下属,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其实刚刚来的时候,还不敢确定,直到进门的一瞬间,林先生让我看见了惊喜。”
林恩已经不笑了,静静盯着容橙手中的那张画,似乎在思考着开脱的理由。
“容少是从哪里找到的这张画?”
“当然是从受害者的手里,他们虽然不认识他,但好在都还记得他的脸。”容橙笑着将画放在桌上,“我想林先生可能是不知情的,你的下属也可能是对您太忠心了,看不惯花溪一直被容氏打压,所以才背着你做了这么多事情。”
“他有这样的能力,林先生只让他当一个小小的助理,似乎有些屈才了。”
满满的讽刺,一字一句都戳在林恩的心上。
重新笑起来:“我确实不知情,我之前还想着他最近为什么总擅自离职,找不到人,原来是这样,多亏容少替我发现了这些,不然我还要被蒙在鼓里。”
林恩果然能屈能伸,容橙点头:“不用客气,只是这件事情既然是花溪的人犯下的,林先生打算怎么赔偿我们?”
“容少这句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这件事情是他擅作主张,我们花溪也不知情,我们也是受害者,赔偿的事情自然要找当事人,您说对吗?”
“对不对我不知道,但是我听出来林先生想耍赖。”容橙轻笑一声,“不如这样,让他为自己辩解一下如何。”
原本站在门外的助理被推进来。
看见桌上的那幅画,助理脸色惨白:“老板我……”
“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情,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对容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