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已听出了言外之意,且这句话也无疑给他壮了胆,他走上前,盯着衣五伊:“听见了没,识相就该滚得远远的。”
衣五伊推开他,那男人还想伸手抵抗,却仿佛撞上了一条铁臂,硬生生直愣愣地被他甩到墙边。
那感觉就像被车撞了一样,疼的半边身子直发抖。
只是不肯在闫世舟面前掉面,硬是一声不吭。
“别管他了,我们走。”闫世舟终于肯对他微微一笑。
男人本想拒绝,然而一看见闫世舟那张脸,看见他的笑,就完全抵抗不了,心想就算死了也是值了。
两人从衣五伊身边经过。
“怎么样你才能解气,才能不再赌气。”衣五伊的声音低沉平缓。
闫世舟停下脚步露出了得逞的眼神:“你是直男吧。”
衣五伊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听说直男对同性都有很大的障碍,甚至会很恶心。”闫世舟的手放在他肩膀上。
“你来解决我的生理需求,不会难受吧?”
他像是怀里闷着火炉的旅人,三伏天赤脚在沙漠行走,却找不到目的地,只能漫无目的地走。
衣五伊就是他的良药。
衣五伊皱眉道:“这样做,你就不会去那种地方了,是吗?”
闫世舟挑眉:“当然了。”
他去那种地方本来也不是为了什么,就想看衣五伊为他着急上火一下,顺便要是能上当就好了。
今天晚上这个花衬衫男人不在他意料之中,纯属误打误撞,促成了他的好事。
花衬衫男人完全不明白这事情的发展,破防道:“这是什么意思?那我呢?”
闫世舟正眼都不屑看他,向后边两个保镖示意,男人就被拖走了。
衣五伊跟着闫世舟回了闫家的那栋附楼,这是闫世舟的地盘。
闫世舟知道,自己只要带着衣五伊一只脚踏进酒店,立刻就会传到大哥的耳朵,大哥肯定要破坏他的好事。
所以他带着衣五伊去了那栋附楼。
两个人各自洗完澡,闫世舟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后面,头发湿漉漉的,抬头看着衣五伊:“你要是现在后悔了,可以走。”
刚问出口他就想扇自己一嘴巴了,嘴硬,哪有让到手的肉飞了的道理?
“不会的,现在开始吧,三少爷。”
闫世舟莫名的又开始烦躁,他从烟盒里抖了一根烟,没有点,只是夹在指间:“你先弄起来。”
衣五伊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他一如既往坚定从容的神色。
闫世舟冷冷的看着他,尽管这种冰冷的审视对于衣五伊而言,带来的是近乎羞耻的痛苦。
衣五伊的手越是颤抖,闫世舟的心情就越是快意,同时也带上一丝奇怪的违心的痛苦,很像第一次吸烟那样,难受而灼痛。
他知道衣五伊是个纯正的直男,可是,要是让他看他跟别的女人结婚,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闫世舟点起那根烟,含了一口,烟雾飘荡在房间,隐隐约约显出骷髅痛苦的形状。
其实衣五伊很快就弄起来了,但闫世舟一直没有示意他停止。
所以他也就只能继续。
闫世舟看着衣五伊胸膛上那道伤口,是上次被连帽衫的□□伤到的,狰狞的缝合线条还没有完全吸收。
缝合的弧度很像小丑的笑容。
他又吸了一口烟,烟雾吐在衣五伊的胸膛,那道伤疤隐隐约约的。
随后他将烟用力地掐灭在烟灰缸里,自己随便弄了一大滩油。
虽然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但他还是准备充足了,免得让自己受苦。
他按着衣五伊结实的肩膀,自己暗自咬牙,坐在他身上,立刻浑身颤抖。
又痛又麻,但是真的很爽。
闫世舟埋在他肩膀上,差点笑出了声,他也是终于吃上了。
衣五伊困惑地看着他。
不行,一笑就露馅了。
“你闭上眼睛!”闫世舟阴狠道。
衣五伊只好闭上眼睛。
因为太刺激了,闫世舟自己一点力气也用不了,差点摔到一边去,是衣五伊扶住了他。
他总不能告诉衣五伊,其实这是他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