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从未背叛过正义与道德——这才是妮可能够成为知晓哲与铃“法厄同”身份的朋友的原因。
因此,狡兔屋没有选择的余地。
……
“带路吧,”妮可抬手卷了卷耳边的头发,抱怨了两声,“回头我一定要狠狠地宰法厄同一笔大的。”
……
就算他们感觉到了蹊跷,妮可几人也只会怀疑上砂金,而非“法厄同”。
他们只会怀疑砂金是故意把法厄同骗进以骸的包围之中的——所以就算前方是陷阱,为了法厄同,
他们也会心甘情愿地踏进去。
……
得到妮可肯首的兔希人感动极了,连忙鞠躬感谢的同时不忘抬起一手为几人引路,“请各位,跟我来吧!”
“我正好知道这附近有个未录入监管的空洞入口……”
……
“看来我又赌对了,”
砂金从邦布一声不吭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眼型因面部的微笑而微微眯着,异色的眸子里却冷漠的毫不意外,“那么现在算算时间的话……我的人应该已经把他们带到空洞里了。”
但是,来自砂金这方的绳匠……真的会平安地将狡兔屋众人引到安全的地方吗?铃不信任砂金这个疯狂的赌徒,其他手段又联系不上妮可他们,
铃无法阻止妮可他们一步一步地走进陷阱之中。
“你、你的目标是我才对吧,”铃竭力冷静地进行思考,“为什么要对狡兔屋下手?”
“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我?”
夹在指间的筹码点了点下巴,砂金思考了一下,“我没想做什么,只是我们的法厄同大人有些太难请了,才只好出此下策喽……”
砂金一开始的计划其实没这么……嗯,“不客气”?
但赌桌上的每一枚筹码都有自己的价值——法厄同送上门来的“把柄”不去抓一把,就有些太浪费了吧?
于是,砂金将狡兔屋也拉上了赌桌。
“我亲爱的雇主,想亲自向你讨回一笔血债,”砂金这么说着,指尖轻轻一弹、跳跃翻滚着的筹码凭空消失。
在筹码上吃过大亏的铃见筹码消失,条件反射地抬起属于邦布的小短手,刚想摸上伊埃斯正围着的围巾,就听砂金继续笑道,“邀请函已经寄出,”
面前金发异瞳的赌徒好似上流社会的得体绅士一般一手轻轻抚胸,一手展臂张开,微微弯腰——一个标准的邀请礼仪,
“所以请我们的法厄同大人……”
硬硬的、圆圆的,铃摊开手,见到了消失的筹码竟就在她的手心中!
“亲身前来赴宴吧。”
……
一条又一条警示狡兔屋不要进入空洞、不要跟着砂金的人走的消息,以“发送失败”的感叹号的形式出现在哲与狡兔屋众人的联络框中,
握拳,狠狠地砸向桌面,哲深呼吸着保持冷静。
伊埃斯还在砂金手上,对方不可能把法厄同附身的邦布就这么放回来,
那想要救回妮可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
“哥哥——!”强制从hdd中脱离出来的铃捂着胀痛的太阳穴,来不及缓解精神上的压力,马上开口便道,“我要去克里……”
“……哥哥?”
瞳孔一震,铃踉跄着扶桌而起,却没有见到以往总是守在她身边的哥哥——不祥的预兆彻底成真,铃直奔房门而去,用力压下房门的把手……
纹丝不动。
“哥!哥——!”铃晃动着把手、甚至不惜用身体冲撞着坚硬的门板,“放我出去!你把我反锁在这里干什么!哥!!”
透过玻璃的隔窗,铃眼睁睁地看着哲拿过车钥匙,交待着录像店前台的邦布不允许给她开锁后、向车库那走去,
“混蛋哲!”铃气得差点哭出来,拼命地拍打着隔窗玻璃,“你要是出事了,我是不会原谅自己——!”
“没事的,”哲临走前,向铃笑了下,“我会把妮可他们带回来的。”
……
现在能救狡兔屋的人,就只有“法厄同”了,
哲会亲身前往空洞,
赴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