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来眼疾嘴快,低头准确的找到她的唇瓣,一吻封缄。
许久后…
“舒服点了吗?”许来再一次退开双唇,小心翼翼的问。
她媳妇儿从来不开口索吻,她现在心情不好,跟小孩子讨糖一样,一会儿一个,总也不够。
嗯,她当然心里高兴的冒泡,可媳妇儿不开心,她这泡也不敢冒大,怕给多了给少了,她媳妇儿都会生气,所以吻一会儿就退开问一句。
“歇会儿。”沈卿之低头,将玉额抵上她的下巴,不住的喘着气。
房中喘息的声音只持续了一会儿。
“歇好了。”细弱蚊蝇的喃喃。
沈卿之心情好多了,害羞的性子开始爬了上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中气十足,出口的话也没那么直接了。
许来心领神会,继续凑上去,这一次…她刹不住蹄子了。
之前是想照顾媳妇儿情绪,听她的,什么时候让停就停,这回媳妇儿看着开心些了,她心里一放松,一上嘴,就收不住了,腿也不自觉的抬了上来,勾着沈卿之的臀瓣就往自己身上贴,手也越收越紧。
她亲来亲去把自己亲热了,想贴她媳妇儿身子。
她的身子动来动去,沈卿之感觉到了她的躁动不安,勾了勾唇角,还没等她亲够,直接推开了她的头。
“你舒服了吗?”这次换沈卿之问她了。
许来老实摇头,“不舒服。”她很难受,想听媳妇儿‘嗯嗯’。
“好,那我舒服了,睡觉。”沈卿之说完,屈膝将她不老实的腿踹了下去,窝到她怀里开始假寐。
“媳。。。”
“不准乱动!”
小混蛋!她们都在一起了,程相亦的事她还不信任她,心里瞎生疙瘩,刚才还取笑她,活该你难受!
恶作剧得逞的沈卿之勾起唇角,心满意足。
许来被她媳妇儿挑起了内火,又不敢动,身体里小火苗烧啊烧,烧的她难受,没办法,只能学牛反刍。
脑子里出现自己那幅需要详录研磨的画作,虽然还是个半成品,探索才到了苹果和小红莓,但总比现在心火干烧强。
于是,配合着那幅画里的要领,脑子里反刍着媳妇儿舒服了的‘嗯嗯’声,闻着媳妇儿身上的馨香,感受着怀里的柔软…
许来咂了咂嘴,慢慢的睡了过去。
听说许来回府了,还是抱着媳妇儿进门的,许夫人准备将照旧去和儿媳妇‘闲聊’的时间提前。
她进门的时候,沈卿之已经穿衣下了床,正跪在床边给睡着的许来敷脸。
沈卿之心里有事,睡不着,在许来怀里窝久了后就想起来婆婆可能会来,春拂去煮蛋了,她怕婆婆直接进门,便索性下了床。
等着春拂送来了煮蛋,她正给小混蛋敷脸,婆婆后脚就进了门,直冲着内室就进来了。
还好她方才咬小混蛋的脸时没有用力,这会儿已经看不出来了。
“我听说阿来回来了,这是怎么了?”许夫人看到床上的许来脸上红红的巴掌印,皱了皱眉头。
“生了些误会,婆婆出去说吧,阿来睡了。”
沈卿之引着许夫人到了外堂,将早已想好的说辞告诉了许夫人。
“相亦…曾与我有过婚约。”
婆婆现下对她和阿来疑虑深重,她越是毫无破绽,婆婆越是怀疑,几次提及让阿来搬出去,她想来想去,用程相亦挡一挡也好,于是,稍提了酒楼的事后,她便直接这样介绍了程相亦。
毕竟他在京中有官职有家室,在这里待不多久,以后拿他这个名头让婆婆安心也没什么不妥。
等时机成熟了,她再作解释便是。
许夫人闻言一愣,“那…他是来…接你回京的?”
“他已与她人成婚了。”
“那卿儿是不准备跟他走?”许夫人听她这言下之意,心里也是想同她和许来她爹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婆婆,他在京中有官职,且身居高位,来此地应是有正事要做,卿儿只是见到了他,并未作多交谈,他和阿来的事卿儿虽然不知细节,但毕竟和他相识,他打了阿来,卿儿在这里替他给婆婆陪个不是。”
沈卿之不想扯谎骗她说她想跟程相亦走,也不想直接否决和他的关系,故意替他道歉,也是想让婆婆自己想岔了去,对她和阿来少些怀疑。
只是,她想让婆婆听到的,许来也听到了。
“娘,我先出去了。”她娘进门的时候她就迷迷糊糊快醒了,听到两个人在外间谈话,已是醒的明白。
她媳妇儿的话她听清楚了,听完心里很堵得慌,也没管自己还没穿衣服,出了内室瞅了沈卿之一眼,低头就要往外走。
“回来!”“回来!”许夫人和沈卿之齐齐的出声叫住了她。
沈卿之这一声‘回来’里透着习以为常的理所当然,许夫人说完扭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漏掉她话毕后一闪而过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