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她?”许来见她默然半晌,歪头小心翼翼的问。
“…说不上,只是才想到爱情这个东西和自己也可以有关。”陆凝衣收回思绪,诚实道。
她没见过什么悲惨的爱情,不是对爱情抵触,她只是莫名其妙的没把爱情跟自己联系到一起过。
说起来像她这么大龄的姑娘,早早的就该憧憬过良人佳婿才对,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只看别人看得起劲,压根儿没往自己身上想过。
而今小丫头叫醒了她,她才短短的认真观察过她几日,要说感动,那是有的,可说喜欢,应该还谈不上吧?
“哦…”许来其实不太明白她的话。
她觉得喜欢是本能,就像她喜欢媳妇儿一样,在她不知道爱情里的喜欢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她就已经喜欢上媳妇儿了,在她还不懂爱的时候,就深爱了。
干嘛非得想到了爱情,才会喜欢谁啊。
“如果还没喜欢,还是不要喜欢了。”她虽然不明白她的感觉,可却是看得到以后。
楼心月和陆凝衣没有一个像她一样有个假身份的,连成婚都难,在一起会更难吧?
“你如果很喜欢了,那就勇敢,但还没多大的感觉的话,可能断了念头会更好。我不是让你不要去喜欢她,我意思是…”
许来说话老觉得自己说不明白,说着说着又要比划了,陆凝衣抬手,直接将她爪子摁了下去,“我知道你意思,别瞎操心了,小丫头应该是已经回云州了。”
话音才落,楼心月百灵鸟一样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凝衣姐姐?”自从被许来夫妻俩带开窍后,她再也不每次先喊陆远了。
许来扭头,正好看到陆凝衣抖了抖眉毛,眼睛亮了下。
而后才敛起眉心,朝跑来的人喊。
“小丫头,你也跑太勤…怎么了这是?”说到一半,楼心月已跑到了面前来,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我要回云州过年了。”小丫头不复往日活泼了,捏着衣角看了眼一旁的许来。
许来难得的识趣,起身拍了拍屁股,给她俩腾了地方。
确切的说,她是觉得该回去找媳妇儿了,才这么识趣的。
陆凝衣和楼心月说什么她是没兴趣,顶多也就是一个难舍难分梨花带雨一个木头桩子杵到底,顶多抖抖一身鸡皮疙瘩…
她还是回去看媳妇儿心情好点儿没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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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之的心情,已经是五味杂陈到不知所措了,自打翠浓跟她耳语后,她连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
许来在茶楼扑了个空,转回家时,她正站在院子里,看着院中泛黄的观赏竹发呆。
“媳妇儿,这么冷怎么在外面啊。”许来没因为媳妇儿没等她而生气,只看到媳妇儿站在院子里发呆,赶忙上前抱住。
只是才从背后环上媳妇儿的腰,她就明显感觉怀里的人一抖。
“怎么了?是我跑太急,吓到你了?”许来趴到媳妇儿肩膀上侧头问。
沈卿之这才回了神,扭头看了她,脸色辗转半晌,表情变幻莫测,直把自己整扭曲了。
许来见媳妇儿满面复杂,好像不认识她了一样,满是震惊,不可置信,还带着恍若隔世的迷离…
她读不懂。
“是翠浓也没用么?”
提到翠浓,沈卿之这才有了反应,挣脱开她的怀抱,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你是不是…很是喜欢我惩罚你?”
莫名其妙的一句问话,直把许来问懵了。
很喜欢?怎么这话问的这么别扭呢?
“问你话呢!”沈卿之有些不耐,敛了眉。
许来看媳妇儿不开心了,赶忙点头,“喜欢喜欢喜欢!最喜欢媳妇儿惩罚我了。”
她是想哄媳妇儿开心,可没成想,她这附和的话说完,媳妇儿脸色更复杂了。
“媳妇儿,怎么了?要…惩罚么?我…跪床去?还是要戴箍嘴?”她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问得很不确信。
问完觉得态度不够诚恳,急忙搓了搓手,“媳妇儿你说,我马上去!”一副积极认错的猴急模样。
沈卿之:果然!翠浓说对了!
因着翠浓的分析,沈卿之已经给她下了定论,听了她这话,扶额半天,最后认命似的呼出一口气。
“罢了,我试试吧,尽量满足你。”
许来:“啊?”
满足她?不是她做错了什么媳妇儿要罚她吗?怎么说的好像她很渴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