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对舟眠说道,但舟眠内心对这种事极为抗拒,见他给自己找后路便忙不迭应了一声,“那你出去好不好,我我明天早上还要去学校。”
Alpha因他不解风情的行径啧了一声,他环抱beta那截一只手臂就可以轻松环住的细腰,闷闷不乐道,“你那破班有什么好上的,请假不就行了。”
说完,他扒下了舟眠的睡裤。
舟眠大惊失色,连忙捂住自己的裤子,吓得连连喊道,“我!我身体也不舒服!”
话音刚落,alpha拽着他裤子的动作一顿,刑澜挑了挑眉,将他翻个身面向自己。
他这时才看到舟眠惨白惊恐的脸色,病怏怏的,活像受了什么屈辱。
Alpha心里有点不舒服,他知道舟眠是在装病,但他也没拆穿,挑起beta那张漂亮的脸在月光下看了好一会儿,刑澜笑着说,“我们又不是没做过,你到底在怕什么?”
以前是因为晏慈不在,他迫不得已,可现在晏慈回国了,舟眠觉得刑澜不应该还赖在自己这里。
那样他恶心,大家都会觉得不舒服。
Beta的睫毛颤个不停,不断扰乱刑澜的心绪,刑澜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玩味逐渐冷了下来。
他直勾勾盯着beta害怕心虚的脸,良久突然笑了一声。
阴恻恻的目光在黑暗下尤为可怖,刑澜向下捉住了舟眠的手,然后顺着自己轮廓分明的腹肌往下探。
舟眠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依旧将头埋得很低,耳尖隐隐约约也有点红。
几秒后,两个人交叠的手猛地一顿,舟眠倏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alpha,下意识用力地想要将手伸回去。
刑澜就直直地盯着他,强硬地拽住了他的手,语气不容拒绝,“帮我。”
……
漫长的时间在不断折磨着舟眠,他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出声,但每次自己一有动静,顽劣的alpha便会凑到他耳边喘几声,再说几句难以入耳的荤话。
长此以往,舟眠没有被alpha那持久的精力击退,反倒是被他调戏的花言巧语给弄得全身一软,只能无力且无助地任凭男人掌握主动权。
手得到空闲使用权的时候墙上的闹钟刚好走到零点,平常这个时候舟眠就算没睡觉也会困得不行,但今天他的意识却被迫十分清醒。
刑澜眉心狠狠跳了几下,疲惫难耐的身体一瞬间攀到了极点,他喘着粗气靠在舟眠耳边,一只手还捉着他的手,另只手却不老实地摸到了其他地方。
舟眠眼前一黑,他手忙脚乱地夹起腿,急切地往后望去,“你要干什么?!”
Alpha眉目间带着一点释放后的惬意,他单手撑在床上,有意无意瞥了眼那小山般的弧度,“就这么憋着?”
Beta脸一红,咬着牙将他的手拽了出去,加重语气说,“你不要碰我!”
这句话说了还不如没说,不经意听着就跟撒娇似的,刑澜眼神一变,倏地将舟眠压在身下。
单手压住beta不断挣扎的双手举到头顶,他伸到被窝里,猝不及防听到舟眠细小的闷哼声。
(其实只是在腰疼揉腰,审核大大不要误会)
“舒服吗?”他吻了吻beta被汗浸湿的侧脸和后颈,声音沙哑,“宝宝,舒服就说出来。”
舟眠感觉自己置身在一条深处海浪的小船中,意识摇摇晃晃,唯有腰间横着的一条手臂越发清晰。
他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头,瞳孔开始失焦,刑澜腾出一只手,一边粗鲁地抚摸他的齿尖,一边极致温柔地喊他的名字。
“宝宝,你嘴巴好湿好软。”
舟眠听见了,他难堪地开始小声的抽泣。
但刑澜像是吓不够似的,一会儿摸摸他的脸,一会捏捏他的腰,膝盖抵着他的大腿,他用满是情。欲的嗓音在舟眠耳边道:“宝宝好骚。”
舟眠哪里经历过这种,没一会儿就哭喊着不行了。
他扳着刑澜的手想要他撒开,刑澜不松,反而握得更紧更密。
舟眠被吊得不上不下,崩溃地开始叫他的名字,哭得可怜兮兮的,“刑澜!你松开!快松开!”
刑澜挑着眉,凑过去亲亲他溢出些许口涎的嘴巴,故意引诱他,“那你叫我一声,我就给你。”
舟眠闻言立即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刑澜……”
Alpha半敛着眉,看起来并不高兴,他加重手劲,舟眠哼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拍他的胸口,连连喊道,“刑澜……刑澜!”
刑澜眯着眼睛,往他脸上吹了口热气,“叫声老公会死啊?”
舟眠涣散的瞳孔依旧有些失焦,但还残留着最基本的神志,闻言,他抿着唇,有点不愿意喊刑澜这个称呼。
Alpha发现了,冷着脸加大手劲,舟眠难受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刑澜低头,那一瞬间,野性十足的身躯和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几乎一同向舟眠袭去。
舟眠被高浓度的信息素弄得全身一颤,惊惧参半中,他流出了掺杂着情。欲的滚烫眼泪,beta双腿发颤,抬头哀哀地看着刑澜。
“老公……”
终于。
刑澜满意地勾起嘴角,顷刻间,舟眠眼前一黑,整个人浑身是汗地瘫倒男人的怀中。
“宝宝好乖。”
Alpha很满意他的回答,指尖轻轻按了一下他殷红的唇瓣,舟眠有气无力地看着自己被他作弄,却一点反抗的劲儿都没有。
足足歇了有十多分钟,直到刑澜的手再次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乱摸时,beta才虚虚地拦了他一把。
舟眠枕着他结实温暖的手臂,哑着声音道,“我想洗澡。”
刑澜挑了挑眉,霸道地勾住他的肩膀,说,“我还没干什么,你洗澡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