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试过魅魔以情爱为养料的滋味,看着床上变化鲜明的神,拜厄斯第一次生出“做低阶魅魔也不错”的想法。
他悄悄恢复本体,展开翅膀,放出尾巴,将人包裹在怀里不知疲倦的索取,直到魔将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不得不硬着头皮通传。
“放开。”
温颂也听到了殿外的波动,视线放在紧箍自己腰上的大手。
拜厄斯眸色阴沉,带着被打扰的不快,准备把门外的魔将通通弄死,腰间的手突然被拿开,手掌像被清风拂过似的轻吻了一下。
温颂淡淡道:“去吧,他们有事找你。”
【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拜厄斯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手心,疑心刚才只是错觉。
手下战战兢兢的声音再次传来,他也没什么杀意了,闪身关上寝殿的门,召唤了那几个魔将,声音听不出喜怒:“说。”
“主人,光明神的手下正在破坏我们魔域的禁制,那个天使很厉害,恐怕还是要您去看看。”
拜厄斯皱了皱眉。
他已经在帝都附近设置了大量埋伏,绊住塞勒涅一行人的脚步,凭那个鸟人和那群手下短时间内根本到不了这里,就算来也没那个实力突破魔域的防线。
但光明神殿的人就是来了。
拜厄斯转头望向紧闭的门,是什么让那个天使这么短的时间内实力大增?
“你们先下去。”
“主人——”
“这x么容易被他们攻破,你们的命也别想要了。”
魔将咬咬牙:“是!”
等魔将退下,拜厄斯打开寝殿的门,温颂正坐在窗边看外面的景色。
“你叫他们来的。”
这话不是疑问。
温颂转过头来看他:“我被囚禁这么久,他们着急也是应该的。”
“那个鸟人不是创世神派来监视你的吗,你回不去,他应该比所有人都高兴,说不定创世神会把神格赐给他。”
温颂平静道:“塞勒涅不是那样的人。”
“他压根就不是人。”拜厄斯眯起眼,“你到底从哪来的信任?”
“你在担心我吗。”
拜厄斯像在听什么笑话:“我是没想到你会这么蠢,是不是创世神随便派来个什么东西你都把他当成宝贝……你到底给了他多少神力。”
“没多少。”
拜厄斯张开骨翼,窗台都被完全覆盖,外面魔力的碰撞和叫嚣声都像被消音:“不想说?那我只能让他们看看,看看他们信仰的光明神是怎么当我的禁脔的。”
温颂余光看到了塞勒涅和埃蒙的身影,一个正在使用圣光突破屏障,一个挥动宝剑斩杀魔物。
正在朝魔殿打来。
拜厄斯捏住她的下巴,俯身狠狠咬了下去,恰好让下方的人撞个正着。
埃蒙怒气勃然:“拜厄斯!把珀颂大人交出来!”
塞勒涅波澜不惊的面色也变冷,手上的圣光一次次凝得更强。
温颂偏头躲开侵略性极强的吻,对拜厄斯说:“我把圣石给他了。”
拜厄斯眸色变得深沉,目光转向另一边挥剑的埃蒙:“你竟然把圣石藏在他身上。”
“我说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温颂手放在背后,助塞勒涅打破最后的防线,挣脱拜厄斯的禁锢,从窗边飞身出去,悬浮在半空:“感谢魔王殿下这段时间的招待。”
她语气意有所指:“我很满意。”
拜厄斯骨翼一展,追上来,似笑非笑:“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放你走?”
“当然不会。”
拜厄斯想说知道就好,但眉头一紧,骨翼上横空生出的锁链将他牢牢与魔殿绑在一起,他想勾动魅魔烙印,却发现对方神色丝毫不变。
“你——”
“你对我太没有防备了,拜厄斯。”
温颂似是叹息,轻触了一下对方的脸:“我劝告过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囚禁我这件事上,可惜你不明白。”
锁链收紧,比先前还要剧烈千万倍的灼痛席卷全身,整个骨翼都燃烧起炽白色的火焰。
拜厄斯死死盯着她:“你、永远别想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