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也是这么瞪着他的。
她扇他那巴掌,似乎现在还有点儿疼。
不甘心和征服欲交织着涌了上来。
高成不管不顾,埋头咬住了她的唇,软的,但眼神还是狠的。他得了兴致,近乎撕咬着她的唇,转瞬间,血腥味在二人唇齿间蔓延。
但很明显,刘芋并没有最开始那么猛烈的反抗,高成心中冷笑,果然是在欲擒故纵,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早早就将她办了。
她没回应,但至少不反抗了。
高成得了趣味,从她的唇转移到颈间,然后锁骨……。
当他的手伸到下面的时候,刘芋抓住了她的手腕,呢喃的说了句:「不要……至少,别在这。」
好,他愿意满足她这个小小的要求,他又向上,继续吻她。
想到刚才的滋味,高成舔了舔后槽牙,又起了兴致,将手里的烟头丢进外面水坑里,一把拉过刘芋,她倒在他的胸膛上,抬眼看他的样子纯得要命。
「阿芋,你说你,装这么久不累吗?和我在一起我什么都能给你。」高成亲在她嘴角,顶了顶。
刘芋眼尾飘过一丝嫌恶,指尖在他脖子上划过,语气有些玩味:「如果我想要巅峰,你能给我吗?」
高成以为她在调情被指甲抠刮过的地方激起一阵痒麻,他勾下刘芋的头,在她耳边吹气:「说不定呢,甚至连它背后的大树我没准儿也能分一杯羹。」
刘芋紧了紧手指。
「出去后,我让你坐老板娘的位置。」高成信誓旦旦,不觉脖子上力度加重,只是拉起她的手亲了口。
今晚注定是个很多人的不眠夜。
远在边境在线的某条公路上,一脸黑色大G疾驰在路上。
戴帽子的男人时不时偏头看看后视镜,有辆车已经不紧不慢跟了他一路。收回视线后,他猛打方向盘,将车子拐进一条尘土飞扬的土路。
突进碎石路面,轮胎在石子上一蹭一滑,车子顿时狼狈地打了个出溜。
「哧。」后车上的人发出一声意味明显的嘲笑,然后加速,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入,恰到好处的别停了他。
一辆普普通通的网约车开出了几百万豪车的架势。车窗上的防窥膜黑洞洞的,越野上的人见此情况有些打鼓,手已经默默挂上了倒车档。
他防备地看着稳稳横停在他眼前的网约车,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心中开始责备让他来做这件事的人,这不是什么好差事。
两车静默了足足有两三分钟。
网约车驾驶室的窗户开始缓缓下降。
首先看到的是灰色鸭舌帽,然后是口罩和短至耳下的头发。
车窗半降,那人转头,男人对上了一双冷静清冽的眼睛。
这双眼睛,他一辈子都不会忘,当初把他耍得团团转,又悄无声息远走高飞,让他一腔怨气无处发泄。
「几年不见,你开车的技术还是这么烂。」女人嘴角上扬,勾起一个略带嘲笑的弧度,想起刚才如此霸气外露的车狼狈打滑的场景,她甚至笑出了声来。
男人紧紧掌着方向盘,思考者要不要立刻掉头,但又觉得这实在像是逃跑。
「你在干什么?」女人没理会他要吃人的眼神,直接切入主题。
「旅游。」男人好歹是开口回了一句。
女人趴在车窗上,揭下口罩,露出一张清丽的脸,当初他就是被这样一张脸骗了,一只披着小白兔外衣的狼,骗人又骗心,把他骗得可太惨了。
那时她黑色长发,齐刘海,不像现在这样,白金短发锋芒毕露。
听他这么说,女人挑起眉,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大型重卡,环境堪称乌烟瘴气也不为过,「哦?你的爱好还是一如既往的别致呢。」
「你信不信,你再跟下去,不出二十分钟就会被发现。」女人说得很随意,完全不管他听后放大的双眼,「怎么,还真当自己跟踪技术那么完美?」
要不是她多次不经意给他打掩护,这小子走得到现在吗?今天她特意换了辆显眼的车,他才终于注意到了她。
「thia……」
他话没说完,女人就跨出车门,两步走到他车前,拉了两下车门,没拉开,她抬眸看他一眼,很容易就把车门拉开了。
「下车。」
「……」
「我来开,要不然你现在就掉头回去。」她把着门框,语气不容置疑。
「Qin。」她伸手一扯,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很轻易就被带下了车,她极快地上车系好安全带。
男人搞不清楚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怕坏事,没敢轻举妄动。
「呵呵,要是你以前有这样的警惕心,就……」她耸肩,没把话说完,但她知道他一定听懂了。
他上车后,叫thia的女人启动车子,又快又稳地滑入车道。
「学着点。」
黑色越野彷佛被注入灵魂,看似随意实则时刻计算着距离,很快追上了目标车辆,她时而借助往来的货车隐藏声形,时而变道超车,最后偏离主路,关灯驶向一个废弃的矿场,不远不近隐蔽在乱石堆后。
thia坐在车上,沉默地看着远方的男人,她不久前才见过,又转头看着身边的人,不明其意地挑了挑眉。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