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珩抱着她还不够,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她,他调侃说:“许檀,你脸红什么?”
经他提醒,许檀才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升温。
她往裴西珩胸口捶了一拳,绷着脸努力做出平静的样子:“还不是被你吓的,你要做什么之前和我说一声会死啊。”
“好——”裴西珩拖长调子,语气暧昧得像在和她调情,“老板,我们回家了。”-
回到家,许檀感觉自己又发烧了,裴西珩一量体温,37。9度。
吃了药,许檀想睡一觉。
昨晚出门匆忙,这会她的房间乱糟糟,被子团成一团,衣服和袜子也东一件西一件。
许檀懒得收拾,她换了条睡裙,正准备躺下,裴西珩敲敲门,问:“能进来吗?”
“进吧。”许檀有气无力地问:“干嘛?”
“想吃什么,晚点给你做。”
许檀嘴巴淡,也没胃口,她说:“都行吧。”
“知道了。”裴西珩这个人有点洁癖,扫一眼她的房间,评价说:“你住在猪窝里吗?”
许檀回他一个白眼,顺势吩咐:“正好,你帮我收拾一下猪窝。”
裴西珩挑眉,站在原地没动,“你确定?”
“确定啊,不是要我狠狠压榨你吗?我要把你榨干!”
许檀掀开被子躺到床上,“我要睡了,你帮我收拾房间,动作轻点别吵我。”
“行。”
裴西珩说做就做,当真弯腰帮她收拾起来。他捡起她的一条裙子放进脏衣篓,又捡起一件外套,许檀提醒:“那件外套没穿过,你挂衣帽间就行。”
“嗯。”
紧接着,裴西珩又从卧室沙发上挑起一件白色蕾丝内衣,“这件呢?”
“……”
许檀体温飙升。
这间白色蕾丝内衣是许檀和楚芝芝一起逛街买的,当时导购吹的天花乱坠,说什么纯欲风,完美融合清纯和火辣,蕾丝若隐若现,既保留神秘感,又有一丝丝挑逗,保证勾引得男人欲、火焚身。
裴西珩是否欲、火焚身她不知道,许檀现在就是面红耳赤。
偏偏裴西珩追问:“这件穿过吗?要洗还是……”
“不要了,送你了。”许檀脑袋缩进被窝,声音闷闷的。
沉默片刻,裴西珩说:“我觉得,还是你穿比较好看。”-
一觉睡到下午,许檀起床时,裴西珩刚买菜回来。他在厨房忙碌,许檀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没一会,许檀的电话响了,是楚芝芝打来的。
许檀接通,“喂——”
“姐妹,你昨晚生病了?”
许檀意外:“你怎么知道?”
“你傻啊,我在急诊患者登记手册上看见你的名字了。原以为是同名同姓,一看出生年月都对的上,才知道你病了。”楚芝芝风风火火的,“你现在在哪儿?公司还是家里?”
楚芝芝在阜新医院急诊科工作,昨晚他们去的正好是阜新。
许檀说:“请假了,在家呢。”
“哦哦,你不是搬家了吗?现在住哪儿?”
“京熙一号三栋2701。”许檀报完地址,才说:“你下班没有?”
“下班啦,我正好在京熙一号附近,我来看看你。三栋是吧,等着啊,我一会就到。”
以前楚芝芝也经常来许檀家,有时还会在家里住宿,许檀习惯了,顺嘴应下来,“行,等你。”
然而挂断电话,她才意识到不对。
裴西珩现在住她家,而楚芝芝知道她养了只金丝雀,如果两人撞上,不就全露馅了吗?
包养校草,同居,裴氏太子爷沦为金丝雀……
一时间,许檀脑海里闪过一连串劲爆的新闻标题。
裴西珩有自己的骄傲,肯定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吃软饭,许檀也觉得他们这种关系还是保密比较好,谁会大肆宣扬自己养了个小情人呢?
她都答应楚芝芝了,又不好反悔,许檀只得把目光转向裴西珩——
“裴西珩,我和你商量个事。”
裴西珩正在处理鲫鱼,闻言眼皮都没抬,“说。”
“你去外面躲一躲,等会我朋友要来我家。”许檀解释说:“就是七班的生物课代表,叫楚芝芝,以前天天和我一起吃午饭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裴西珩不记得这个人,应该说七班的同学,除了许檀,他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