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住,往下一拉——没动。
再拉一下——还是没动。
阮筱急出了一层薄汗,手指抖着,勾住那细细的带子,左拉右扯,就是解不开。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拉开一条门缝,探出半个脑袋。
“那个……能不能帮我一下?”
一个老练的中年女店员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小姐,怎么了?”
阮筱脸有点红,小声说“内衣……解不开了。”
店员点点头,推门进去。
她站在阮筱身后,手指轻轻一勾,那顽固的搭扣就松开了。湿透的内衣滑下来,露出被勒出浅浅红痕的脊背。
“小姐别动,”店员拿起旁边干净的毛巾,帮她擦后背,“刚才淋了水吧?身上都是凉的。”
毛巾轻轻擦过肩胛骨,擦过腰窝,温热的触感驱散了皮肤上的寒意。阮筱舒服得微微眯起眼,整个人放松下来。
“谢谢……”
“不客气。”店员笑了笑,帮她擦干,又把干洗好的新衣服递过来,“小姐,换上吧。”
换完衣服,她整个人心情也轻松多了。
好事成双,段以珩居然先走了,只见门口一辆白色的轿车。司机站在车旁,见她出来,微微躬身
“温小姐,段先生吩咐,送您回家。”
不用和他共处一车了。阮筱更轻快了。
白色的车驶入夜色,尾灯在路口一闪,彻底消失在车流尽头。
不远处,那辆本该离开的黑色的库里南居然还安静地停在阴影里。
段以珩坐在后座,车窗半开着,夜风灌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他垂着眼,盯着手机屏幕,指尖还停留在那条刚收到的消息上。
“确认。左侧乳房下缘,距锁骨中线约七厘米,有一颗褐色痣。直径约三毫米,边缘清晰。完全吻合。”
完全吻合。
“呵……”段以珩忽然笑了一声。
他靠进座椅,仰起头,阖上眼。
身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疼,将西装裤顶出一个突兀的弧度,鼓鼓囊囊的,勒得难受。
他抬手,隔着裤子慢慢按下去。掌心抵着那团硬得烫的性器,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跳动。
是活的。他还有反应。他还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八百多个日夜。他数着日子过,每一夜都是煎熬。梦里是她,醒来是空,闭上眼还是她。
可她躲着他。骗他。装成另一个人,从他面前一次次走过,一次次离开。
她看着他疯,看着他找,看着他把自己折腾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然后,若无其事地,躺进别的男人怀里。
段以珩任由那股渴望的胀痛感蔓延,从下腹往上窜,窜到胸口,窜到喉咙,最后化成一声叹息。
“阮筱,你真是好样的。”
筱筱,你真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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