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捅进来时鼓起一块,抽出去时又平下去,再捅进来时又鼓起,像个不知疲倦的肉锤,一下一下敲在肚皮上。
阮筱眯着眼,只觉身体好热。
毛衣裹得太紧了,她想褪下来,想脱掉这碍事的衣服,想用皮肤直接感受空气的凉。
可她不敢,身上还有昨晚k留下的痕迹。
锁骨上,奶子上,腰侧,到处都是那些青紫的指痕和吮吸的红斑。两颗奶尖还肿着,红艳艳的,隔着毛衣都能看见顶起的两粒小点。
要是脱了,他肯定能看见。
她只能忍着,咬着下唇,呜呜地哼。
下面段以珩还掐着腰往子宫肏。
两只大手扣住她的腰侧,指腹陷进软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
那小嘴似的宫口被他操得乖巧极了,从起初的紧咬不放,慢慢被撞开一道细小的缝,贪婪地吸着龟头往里挤。
“唔、唔……哈啊……老公……太、太深了……”
她哼哼着,脑子里一片混沌。
好想要。好想要这根鸡巴。好想它再深一点,再狠一点,把那些要命的空虚全都填满。
好粗好大。好想要。
又好害怕。好害怕被操到失去意识,好害怕真的被肏死在这里。
身体过载的快感和药物的渴望矛盾交织,像两把火同时在烧,阮筱分不清是想要更多还是想逃。
少女的娇喘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段以珩见她蹙着眉、有点热的模样,一下就看出了端倪。
他冷笑了一声。“怎么?热?”
“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和那个狗男人在床上偷奸?”
话落,大手忽然松开她的腰,往上探,捏住她高领毛衣的边缘就掀起了衣服。
那两团白嫩的奶子瞬间暴露在空气里软软地晃着,奶尖红红肿肿的,奶子周围,锁骨上,胸口上,吻痕密密麻麻,新鲜的和旧的叠在一起。
“呵。我以为我不知道?”
大手一把掐住她左边那团奶子,用力揉了揉,红肿的奶尖受不住蹂躏,疼得阮筱“呜”了一声。
“昨晚和那个狗男人在床上偷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腰胯同时往前一撞,鸡巴狠狠顶进去,龟头撞在那道被操开一道小缝的宫口上。
阮筱整个人弹了一下,泪水飙出来。
“我、我……唔——老公、太深了、真的——啊!”
最后那一下,龟头生生撞开了宫口。
整个龟头陷进那道狭窄的环里,被宫壁紧紧箍住,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上来。
下一秒,阮筱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小屄里那圈嫩肉疯狂抽搐,裹着鸡巴又吸又咬,淫水像失禁一样哗啦啦浇下来,全淋在那根还埋在深处的鸡巴上。
潮吹的白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出来,喷得他腹肌上全是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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