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救了吗……
脑子放空了好一会,她才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想坐起来——
“祁、祁警官……”
祁望北抬眼,轻轻歪了歪头。
“祁少他……他怎么样了?”
这番话一出,阮筱就感受到手被紧紧抓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男人掌心滚烫着将她的手完完全全裹在其中。
他的手大她许多,微微收起手背上便淡青色的筋络一根根凸起,顺着骨相蜿蜒,冷硬又分明。
祁望北也意识到不妥,松开了手。
可刚松开手,少女左手那枚粉钻戒指借着病房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粉色的,心形的,十克拉,在无名指上乖乖待着。
祁望北喉结微动,隐忍着移开目光,看向别处,声音看似平静
“他伤势很重,还在做手术。头部受到重创,颅内出血,需要紧急处理。”
阮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气氛已经变得有些诡异了。
她干干地蜷了蜷手指,不自觉收回了那只手。手心里好像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有点烫。
祁望北忽然又开口“我弟和你求婚了?”
阮筱怯怯地点了点头。
“嗯……”
“挺好看的。”
阮筱愣了一下。
“他眼光不错。”祁望北继续说,语气依旧平平的。
阮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嗯”了一声。
“我以前……也准备过一枚。”
话题突然被带开,阮筱有点惊讶着抬头看他。
“和前女友表白的时候。偷偷准备的。比这枚小一点,也是粉钻,也是心形。藏了很久,一直没敢送出去。”
……什么意思?之前在游轮上表白那次,他也准备过?迟来的“惊喜”让阮筱还是不小心恍惚了一会。
“后来分手了,”祁望北看着她迟钝的表情,继续说,“那枚戒指还在我那儿放着。偶尔翻出来看看,也不知道该扔,还是该留着。”
“你们是不是都喜欢这种?”
一向寡言少语的祁望北突然说这么多,阮筱不自在地扯出一个笑,随口说
“祁警官和祁少毕竟是兄弟嘛……品味相同,也正常。”
……许久,只见男人微垂眼睫,声音沙哑。
“是啊。”他说,“所以喜欢的女人,也是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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