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我和张伟在房间里胡乱翻了翻练习册,讲了两道题,他就开始走神,我脑子里也全是昨晚的照片,哪有心思认真补课。
快到中午,李慧阿姨敲门进来,端着两盘饭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两碗米饭,香得我肚子直叫。
她弯腰放盘子时,睡袍领口又晃荡开来,乳沟深得晃眼,我赶紧低头假装看书。
她笑着说“你们吃吧,别客气,阿姨就不打扰了。”声音甜得腻,关门时还冲我眨了下眼。
吃完饭,张伟这小子开始找他妈哭诉“妈~~中午太热了,学不进去,让我午休一会儿吧!不然下午脑子更转不动!”
李慧阿姨本来板着脸,被他不要脸地死缠烂打磨得没办法,叹了口气“行行行,午休一个小时,起来接着学!”
张伟欢呼一声,直接扑到自己床上,我客气了两句“阿姨,我回家睡也行……”
结果她笑着摆手“别折腾了,外面这么热,就在客厅沙上眯会儿吧,空调开着凉快。”
我推辞不过,只好躺到客厅沙上。夏日天气闷热,空调嗡嗡吹着冷风,没多久我就昏昏沉沉,浅浅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细碎的拖地声把我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客厅里光线柔和,窗帘拉了一半。
李慧阿姨正背对着我,在客厅拖地。
我瞬间睡意全无,心脏猛地一跳,眼睛瞪得老大。
她换了件更薄的蕾丝居家短裙,粉白色,半透明的蕾丝料子紧贴着身体,裙摆短得只盖到大腿根,下面竟然直接穿了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黑丝细带勒在雪白的臀肉里,屁股缝隙深得能夹死人,那根细绳完全陷进臀缝,只露出一丁点黑边。
丁字裤的细绳卡在屁股沟里,把肥厚的臀肉挤得更鼓,中间那道深沟隐约能看见几根调皮的阴毛从边上钻出来,黑亮亮的,带着股说不出的下流劲儿。
操,这骚货在家居然敢穿成这样!
妆还是那副淡妆,红唇亮得反光,弯腰时奶子从蕾丝领口晃荡出来,奶头硬得顶着薄布,乳浪翻滚。
我躺在沙上,鸡巴瞬间硬得疼,顶着裤子直翘翘,龟头胀得生疼。
我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她扭来扭去的肥臀和若隐若现的骚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太下流了!
可我又舍不得移开眼睛,就这么偷偷瞄着,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既震惊又兴奋。
拖完地,李慧阿姨直起身,把拖把靠墙放好,我以为她终于要离开客厅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再看下去,我的鸡巴真要炸裤子了。
谁知她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块干抹布,蹲下来开始擦地板上残留的水迹。
我心里直犯嘀咕操!
上次来你家怎么没见你这么贤惠?
就非得挑午休的时候干活?
明知道屋里有客人,还穿成这样弯腰撅屁股的,是故意想让人看吗?
我哪还睡得着,眯着眼睛继续偷瞄。
她蹲得更低了,膝盖分开,蕾丝短裙完全撩到腰上,屁股蛋子白花花地露在外面。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什么,细绳深陷臀缝,两瓣肥臀颤巍巍地抖着,臀肉挤得鼓鼓囊囊,像两团嫩豆腐轻轻晃荡。
最要命的是前面——她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把睡袍顶得老高,薄薄的蕾丝料子紧绷着,两个奶头硬邦邦地凸出来,颜色深红,轮廓清晰得像直接印在布料上,随着她擦地的动作一晃一晃,乳浪翻滚,恨不得立刻弹出来。
胯下更骚丁字裤前面那块小三角居然是半透明的黑纱,肥厚的大阴唇把布料高高顶起,鼓成两团肉包,中间一道深红的肉缝清晰可见。
小阴唇的嫩肉隐约从纱网里透出来,湿得亮,阴道口微微张着,像一张小嘴在喘气,周围几根卷曲的阴毛从边缘钻出来,贴在纱网上,带着股说不出的下流劲儿。
我看得血往头上涌,鸡巴硬得疼,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大包。
沙毯子薄,我根本不敢动,只能继续装睡,呼吸都控制着不敢太重,时不时眯眼偷瞄一眼那对晃荡的骚奶子和透明内裤包裹的肥逼。
每瞄一眼,心跳就快一分,下面就胀一分,裤裆的帐篷越来越藏不住,我甚至怀疑她一回头就能看见我这副硬邦邦的德行。
终于,远处传来她站起身、抹布扔进水桶的声音,拖鞋“嗒嗒”地远去,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全身紧绷的肌肉才慢慢松开,额头全是汗,鸡巴还硬得一跳一跳的,脑子里全是她蹲地时那对挺翘骚奶子和透明内裤下肥腻逼口的画面。
操!这午休,还让不让人睡了!?
午休终于熬过去了,我听见张伟房间里李慧阿姨的声音“小伟!起床了!别睡了,继续学!”张伟哼哼唧唧地应着,我赶紧从沙上爬起来,揉揉眼睛装作刚醒的样子,免得她过来叫我——万一又弯腰晃奶子,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下午的“补课”从两点持续到六点,张伟这小子基本一点没学进去,三句话不离黄片,手机藏在练习册下面,时不时把屏幕扭过来给我看个新下载的少女资源。
我心不在焉,表面应付他,眼角却老往客厅飘,怕李慧阿姨突然推门进来。
偶尔她真端水或水果进来,我大气都不敢出,低头假装写题,眼睛余光却忍不住瞄她那双裹在蕾丝睡袍下的长腿。
六点一到,天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乌云压得极低,闷雷滚滚,眼看就要下暴雨。
李慧阿姨进来收拾练习册,笑着说“小华,今天辛苦了,留下来吃饭吧,阿姨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张伟也在旁边帮腔“对对对,外面要下雨了,你走了多不安全!”
我客气推辞“不用了阿姨,我回家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