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老老实实把遥控器又送回她手里。
妈妈很满意地点点头“嗯,这还差不多。”
不过她还是把遥控器塞回我手里,轻声说,“奖励你的。”
我兴奋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赶紧把遥控器紧紧攥在掌心,如果不是因为在医院里,我差点都要大叫起来了!
没多久,医生过来叫妈妈进去拆线。
我也想跟着进去,那医生很诧异,伸手拦住我“家属不用进去,在外面等吧。”
我赶紧撒谎“医生,我妈怕疼,我进去可以帮忙看着。”
妈妈立刻反驳,“不用你进来!”
可我还是厚着脸皮钻了进去。
拆线的过程很顺利,医生一边操作一边说妈的伤口长得很好。
就在医生开始拆线的时候,我恶作剧心起,偷偷按动了跳蛋的开关。
“啊!”
妈顿时怪叫一声。
我和那个医生都吓了一跳,他古怪的看了一眼妈妈,连忙问“是不是弄疼你了?”
妈妈赶紧摇头,声音不自然地撒谎,“不……不是……我只是有点害怕……”
医生安慰她,“克服一下,很快就好了。”
拆线的过程并不漫长,但是妈妈的身体一直在轻轻颤抖,那个医生又忍不住问“你这么害怕吗?”
妈妈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赶紧上前按住她的胳膊,装模作样地说“看我就说我进来是对的吧,她就需要人照顾。”
妈妈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眼里全是又羞又气的火焰。
终于拆完线,医生收拾好东西走了出去。
妈妈却迟迟不敢站起来,等房间里只剩我们俩,她才对着我破口大骂“王小华!你个小混蛋!快把跳蛋关了!我已经起不来了!”
我赶紧把遥控器按掉,扶着她站起来,不解的问“妈,我记得你以前带着跳蛋也没这样啊?”
妈妈恶狠狠地瞪着我“那能一样吗?还给我遥控器!”
我当然不肯,再三保证“妈,我保证不会乱按了!真的!”
妈妈这才作罢。
我们走出医院大门,迎着阳光,妈妈彻底解放了,整个人心情大好,连刚才我的恶作剧也不在乎了,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拉着我的胳膊高兴地说“走,妈今天要好好逛街!”
我看着她开心得像年轻了好几岁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雀跃起来——妈妈终于彻底放开了!
各种意义上!
趁着妈妈心情好,我迫不及待地贴上去,低声在她耳边贱兮兮地说“妈,让我看看你的下面呗……我想欣赏欣赏它现在是不是流着水……”
妈妈的笑脸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右手猛地伸过来,狠狠拧住我的耳朵,力道都比以前大多了。
她现在两只手都能使上劲了,疼得我龇牙咧嘴直叫唤,“哎哟哟……妈,轻点……”
“你给我老实点!”
她压低声音警告我,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恼火,“现在我两只手都能动,再敢乱来,看我不把你耳朵拧下来!”
我悻悻地闭上嘴,耳朵火辣辣的疼,可死性不改的色心还是在胸口跳动。
出了医院,走过两条马路就是热闹的商业街。
以前被李慧阿姨带过来逛过,那次她直接拉我进各种精品店,可这次跟着妈妈,肯定不能那么奢侈。
然而妈妈满不在乎,犹如换了个人一样,兴致勃勃,一家店一家店地逛,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角的细纹都笑得弯了起来。
进这家店拿起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划,又去另一家店看鞋子,脚步轻快,动作轻快得像年轻了好几岁,穿着高跟鞋都能走在我前面!
我却惨了,本来被色心驱动的身体越来越沉,腿像灌了铅一样。
刚开始我还跟在妈妈后面,眼睛盯着她摇曳的屁股和光洁的小腿,可逛了十几家店后,我彻底泄气了。
只要妈妈一进店,我就赶紧找凳子坐下,没凳子就靠在墙上,腰酸背痛,恨不得找个床躺上去。
她在里面挑衣服、试颜色,我就在外面像个傻蛋一样等着……
好不容易不看衣服了,为了庆祝左手彻底好转,妈妈还特意跑去一家美甲店做美甲。
我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店里的小凳子上,心如死灰地看着她和女美甲师谈笑风生。
她左手伸出去,笑得眉眼弯弯,声音温柔又开心,完全忘了逼里还塞着跳蛋这回事。
我却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快到中午了,妈终于做完美甲。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笑着问“华华,是不是累了?”
我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累死了……妈,我想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