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朗姆不停下攻击,琴酒这方自然也必须要时刻反击。降谷零身份还没有暴露,依然在为朗姆做事。但他并非参与战斗的人员,只是需要关注行动组是否有其他举动,比如是否有联系其他基地,跟朗姆不在一处。
虽然他本人不能去参与会议,但风见裕也会把会议内容汇报给他,他也可以让风见裕也转达意见。他为组织做事本也就是一直看手机,所以只要不被看到手机屏幕,不会有人怀疑他。
而FBI那边,赤井秀一是以真面目出现的,他身边还有朱蒂等人,坐在公安提供的会议室的右边,以风见裕也为首的公安则坐在左边。
会议室里明明做了很多人,却都安静地没有说话,能清楚地听到任何细微的声音。直到几分钟后,有脚步声朝着会议室靠近,里面的两方人齐刷刷扭头。
工藤新一率先踏进了会议室,面对所有人投来的惊讶目光,十分镇定地打了个招呼:“大家中午好。”
他微笑起来:“我是工藤新一,当然,你们应该对我的另一个身份更为熟悉,我是江户川柯南。”
赤井秀一看着他:“工藤君,没想到是你······我曾经调查过,但并没有调查出你和组织有什么接触。”
“高中生,”唐泽一野眉头紧锁,“你是如何拥有的那些情报,还有进行那些行动的,也是你本人吗?”
工藤新一却转过头,有些无奈:“我说,行景哥,你还不进来吗?”鸿娄书远
唐泽一野猛地从座位上站起。
久川行景慢慢地走进了房间,看着像是要冲过来打他一拳的唐泽一野叹了口气:“各位中午好,我是幽灵。”
“久川先生,”赤井秀一点了点头,“如果是你与组织有过接触,倒能解释。只是······”
赤井秀一还算委婉,唐泽一野就直接多了:“行景,你竟然为了复仇,把一个高中生牵扯进来了?”
“唐泽警官,”工藤新一按住了久川行景,“你这样说,我可以认为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吗?我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发现了行景哥的秘密,凭借自己的能力得到了行景哥的认可,让他同意与我合作。”
“如果你要因为我的年龄就小看我,我想你不如行景哥。至少他正视我的能力,”工藤新一目光扫视过每一个人,“你们所知道的江户川柯南的行动,大部分都由我计划。”
“是这样,”久川行景说,“大部分的计划都是由新一制定,他独自阻止过组织的好几次交易,之前拉克叛逃,是他推断出了拉克藏U盘的地方,推断出拉克真正的目的,之后想办法误导了组织,想必赤井先生对此还有印象。”
“包括上户医疗的事情,是新一想出的放置炸。弹并栽赃给动物园,也是他和怪盗基德合作,给动物园那边传递消息。之后种种,基本上都是他的计划。包括现在,我们所要商讨的计划,也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久川行景举起双手:“我没有这么聪明的想法,我只负责提供情报,进行某些行动。但是既然都走到了这里,我所能提供的帮助也很有限,你们都有着比我更全的情报网络,也有更强大的力量,你们需要的是能想出破解局面计划的人,所以你们才会想见江户川柯南。”
他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江户川柯南已经在这里。我想与其去进行一些没有意义的怀疑,不如尽早开始讨论。你们看到了他的实力,自然就会认可他。如果你们甚至没打算给他发言的机会,那我们立刻就走。”
风见裕也看了看手机,伸手拉了拉唐泽一野,唐泽一野握紧拳头坐下。随后风见裕也看向工藤新一和久川行景:“我代表公安欢迎两位的到来,也非常感谢两位之前的帮助。时间紧迫,两位先请坐,我们尽快商量一下对策。”
工藤新一和久川行景这才坐下。
其实计划依然还是之前的计划,工藤新一前来所想要讨论的就是三方如何进行配合。目前琴酒和朗姆已经交锋,不可能无痕迹插入其中,只能先让琴酒和BOSS先转移到下一个基地去,让他们短暂分开,才能想办法做手脚。
“我们会和警视厅联系,到时候我们的人会去解决直升机的问题,但是要怎么迫使琴酒和BOSS转移基地?”风见裕也看了眼手机说,“现在朗姆几乎是包围了那个基地,而琴酒目前还能防守住。如果没有意外,应该不会轻易转移,而且带着BOSS,很难无伤离开。”
“我可以潜入基地,直接去威胁BOSS。把基地中心炸了,他们无法再利用这个基地防守,自然不得不离开。”久川行景说。
“可以直接去损毁基地里的枪。械。弹。药,如果没有充足的弹药作为补给,琴酒他们支撑不久。朗姆察觉到他们的疲态,一定会坚持攻击,到时候会更艰难。所以一旦弹。药不足,琴酒一定会想办法带BOSS离开。”
工藤新一冷静分析:“不过朗姆包围了基地,这一点确实有些问题,但这个我们没必要太过担心,最多到时候暗中帮忙就可以。现在行动组的人手集中,琴酒想要带着BOSS突围,没有之前那个基地那么困难。”
赤井秀一点头:“确实,只要给琴酒一个必须转移基地的理由,后续不需要担心太多。行动组的人手都在,琴酒想要带着BOSS离开不会太难实现。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拉开发现情况而追杀的朗姆与琴酒他们双方之间的距离,尽可能做到不被察觉地插入。”
“最好能在晚上进行。”工藤新一补充说,“环境越暗越不容易发现问题。现在天黑得不晚,刚好让他们消耗一段时间的弹。药。”
“组织的基地应该没有离市区中心太近,而且他们在追赶的过程中还要火。力。交。锋,不管是他们哪一方,都不会希望引来警察,也就是说,他们追赶的路线应该也会比较昏暗,不会灯火通明。如果实在不行,就把路灯给解决了。”
“你们有两方人马,最好到时候穿衣服都向组织靠拢,一身黑,不容易被察觉问题。而且尽量把距离拖远,如果其中一方对战还能听到另一处对战的声音,那问题就不小了。”
工藤新一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拍了下桌子:“你们需要注意配合,拦住朗姆的那批人要控制好距离,如果琴酒那边已经再次准备转移基地,打琴酒的那一方就适当减小火力,装作要从侧面包围组织基地的样子,实际上暗中撤离,拦住朗姆的那批人就加快撤离的速度,让朗姆正好跟琴酒他们进行最后的交锋,我们这边则无声无息地离开。”
要做到这样的配合很困难,因为琴酒一旦到达基地,位置短时间内就不变了,但拦住朗姆的那一方还要慢慢将朗姆往琴酒的方向引,引得太近了,会听到琴酒那边对战的声音,离得太远了,可能拦截朗姆的撤退了,朗姆赶到基地的时候琴酒已经撤走了。
工藤新一不是没有想过,让一方始终扮演琴酒方和朗姆对战,另一方则始终和琴酒对战的可能性。但是打多了肯定会发现问题的,只有每次转移基地都让琴酒和朗姆最后阶段确认一下是对方在和自己打,他们才能深信不疑地打下去。
“你们的卧底在朗姆那边,公安比较清楚朗姆的情况,不如就我们面对琴酒,公安和朗姆交战。”FBI那边提出意见。
风见裕也手上飞快地打着字,片刻后他抬起头:“我方同意。”
工藤新一不插手他们之间的商讨,只是给了个提醒:“不要在每个基地耽搁太久的时间,在天逐渐亮起来之前,一定要及时撤退。他们第一日没有分出胜负,双方都疲惫了,第二日朗姆有可能会先休息,补充弹。药,决定接下来的行动,但他绝不会放过琴酒他们。我们不能让他发现有第三方插手,否则前功尽弃。”
工藤新一提醒完后,就和久川行景安静地坐在旁边,只在双方对计划某方面有争论时才说出自己的分析和建议。双方都是确实想实行这个计划,加上有些地方需要潜入搞事情的,久川行景还能直接揽下,因此讨论的效率极高,很快就有了比较完善的计划。
“那么,我就先去基地里了。”久川行景站起身,他拍了拍工藤新一,“新一,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工藤新一点点头,目送他离开,才回过头:“唐泽警官,我能和您私下谈谈吗?”
唐泽一野愣了一下,看了眼门口,意识到了工藤新一是想谈有关久川行景的事情,这才起身。
两人来到外面,找了个隔音好的空房间,锁上门,面对面坐下来。
“唐泽警官,我接下来问的问题,希望您不要告诉第三个人。”工藤新一诚恳地看着他说,“您可以保证吗?”
唐泽一野点点头:“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
“您是不是认识行景哥他哥哥?”工藤新一问,“他哥哥是公安派去组织的卧底吗?”
唐泽一野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既然他都找你合作了,我想应该是信任你的,而且既然你都这么详细地问了,应该也是有证据了。没错,行景他哥哥确实是公安派去组织的卧底,而且当时,我是他哥哥的联系人。”
工藤新一点点头:“唐泽警官别担心,我不会询问公安卧底的具体情况。我只是想知道,您和行景哥的哥哥认识,是否知道他身体情况?他身体是否健康?他们家有没有什么病史?”
唐泽一野先是有些茫然地摇头:“没有,行景他哥虽然没有非常强壮,但是训练很努力,毕业的时候体力测试那些成绩都很好,我从未见过他生病,也没听说过他哪里不舒服。”
他顿了一下,意识到了什么:“是行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