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本宫害了你?”
“又没有外人,皇姐还装什么。”他回头看了眼远处等待的军队和军队前被派来侍候他的老太监,回头对她讥笑。
“做的再多,也不过是惹父皇怀疑而已,要让父皇打破他建立多年的制衡局面,本宫这些举动怕是不够。”
“是吗?皇姐还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你许久没去你的私宅了。”
对面的楚彦听了,先是一愣,“你做了什么?”
“兰园底下,是你的私军,招的兵将太多,父皇怎能安心?”
她说的随意,对面的人听了却是激动的往前走了走,被林颂抬手拦了下来。
他侧头看了眼一脸肃穆的林颂,回头对着楚寒予咬牙切齿,“我没有那么蠢,父皇忌惮我心思深沉太像他,不敢给我兵,怕我做他当年做的事,我不会招私兵!”
“可你贩卖的孩子会长大,除了你卖了银子的,莫名丢了的人也不少。”
“楚寒予!你。。。”
“放肆!本宫的名讳,不是你能叫的!”
楚寒予厉声打断了他,往前踱了一步,目光越过他肩头看着远处张望的老太监,“长风的死,就算是本宫的亲弟弟所为,我也会毫不犹豫。”
楚彦闻言,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她眸子里冰凉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他突然仰天大笑了一声,“皇姐以为,害他的只有我一人吗?这仇,你怕是报不完啊!”
“不劳四弟费心。”
她平静的回他,更激怒了面前的人,楚彦咬牙切齿,“你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吗?你以为楚涉就。。。”
“四弟,管好自己的嘴,你还活着,别被自己的嘴害死。”
楚寒予说完,抬手将远处张望的太监召了过来。
“扶彦儿上车撵,路上好生照料,若是怠慢了,本宫饶不了你。”
老太监弓着身子应了,扶着忍着怒意不断颤抖的楚彦走了。
楚寒予收回视线,走到了林颂面前,目光柔和眷恋,她看了林颂许久,才将怀里几条新绣的束发绸带递给了林颂。
“才绣了这些,路上可能不够换。”她垂眸道。
“够了,还有去年生辰送我那几条,足够换洗了。”
“如歌。。。”她想起了凉州那夜为她绣束带时那只染血的鸯鸟,“一定注意安全。”
“放心,林秋跟着,你知道的,他武功很高,还有恣意平生四兄弟,我不会有事的。”
“我让谭启。。。”
“不要。”
“那。。。”
“初洛也不行,她得保护汀子寻,最近京城里惦记她的人不少,”林颂托起那人低垂的脸,认真的看着她,“初三也不行,她得留在京里,你若不放心,鹰眼可以调几个人,但是不准一群!你知道的,那帮小家伙躲不过我,我要发现五个以上的跟着我,我会全数都退回来,一个都不要了。”
她知道,不让她派人她会担心,但派多了,她怕楚彦狗急跳墙派人刺杀她。
面前的人没有说话,抿着唇不敢看她。
楚寒予不是脆弱胆怯的人,可在她面前,总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忍不住害怕,在这样的她面前,林颂舍不得再因为护送的是仇人而迁罪于她。
低倾下头,在她柔软清凉的唇上吻了吻,在她将要退去时,那人箍住了她的头,将蜻蜓点水的吻加深了。
她第一次不顾及大庭广众身后有那么多人,热切的回应她。
一吻而深。
许久后,林颂抵在她额头上,轻声安抚有些不安的人,“别担心,过年就能回来了。”
“赶回来过年?”
“嗯。”
“早一天行吗?”
“嗯?”
“你生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