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美肯定是把钥匙给了赤井秀一,但现在守住保险柜却无法取出钱的却是公安,FBI若想要拿到那十亿日元,必然会跟公安对上,绝不可能毫无动静。所以,只要派一个人在这里盯着,组织迟早能得到FBI的踪迹。
“大哥,宫野明美逃了,那宫野志保那边怎么说?”伏特加问。
“她不问就不用说,如果问了,就说宫野明美死了。”琴酒眼里闪过冷冽的光,“组织里还有老鼠。”
宫野明美这样费尽心思地假死,怎么能不陪她演一演呢?如果组织里都认定宫野明美没死,她必定更加谨慎小心地潜藏下去,不如,就让宫野明美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好戏总会开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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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
工藤新一的眼睛刚睁大,头上就立刻被敲了一拳,工藤有希子脸上是温柔的笑意,实际上咬牙切齿:“哈哈,你这孩子,我都说了多少遍,不,准,喊,我,老,妈!”
“痛痛痛!”工藤新一立刻抱住了自己的头。
工藤有希子不理他,转而看向了后面走进客厅,似乎被所见一幕震住的宫野明美,立刻上前拉过她的手:“真是好漂亮的女孩子,这么晚回来累了吧?来来来······”
工藤新一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妈对宫野明美嘘寒问暖,很快就让宫野明美看着还有些迷糊地去浴室洗澡了。他走到老妈身边,发现家里竟然已经整理出来了一个房间,可以给宫野明美住。
这是不是有点太高效了?他难道有提前跟老妈说过宫野明美会来吗?
这不对吧?——
作者有话说:明天又要上班了,悲伤。
第68章推理笔记第六十八页很薄的一张纸条……
显然,能把这个消息告知突然回来的工藤有希子的,也只有把工藤新一和宫野明美送到就立刻跑回了阿笠宅的博士了——难怪刚刚博士在车上好几次欲言又止。
工藤新一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他确定老爸没回来之后,从玄关处的鞋柜里拿出一张纸,坐到沙发上把它打开。
把宫野明美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工藤有希子瞥到工藤新一拿着的东西:“你怎么知道我把纸放在了鞋柜里?”
“因为进门的时候,地上摆着两双拖鞋,一双是我的,一双是崭新的女士拖鞋。”
女士拖鞋其实是工藤有希子的,只不过一直没穿,就放在鞋柜里底部。工藤有希子特意将两双拖鞋都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到地上,这样工藤新一和宫野明美回来的时候,就不必打开鞋柜,自然也不会发现里面的纸张——不过,只是要让宫野明美不发现纸张的话根本不需要搞这么一出,大约只是老妈玩心起了,才故意“考验”他。
纸张上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东西,简单地说,这上面只是记载了一个名叫西塚胜泽的男人的基本信息,附带有详细的个人经历,乍一看没有什么问题,但如果这个人原本在组织里的代号是“爱尔兰”,那就很有意思了。
“你想让他接下来去做什么?”工藤有希子话音里带着十分兴味,“日常工作还是要有一份。他当牛郎还挺受欢迎的,来钱很快。”
“牛郎不行,”工藤新一摇头,把纸放下,“过去这么久了,组织或许有追查到他当初用以脱身的牛郎店,或许会派人盯着。”
虽然西塚胜泽跟爱尔兰的脸看上去可以说是毫不相干,皮肤也黑了很多,但毕竟体格还在这里,如果组织真的有心,一定会调查近来东京内所有突然出现的牛郎,不能保证他们都确认不了爱尔兰的身份。
同样,有着这样强壮的体格,完全可以去干重活,所以最容易出现在大街小巷的清洁工也并不算一个好主意,困在工地又绝非工藤新一绕这么大一圈后想要爱尔兰做的,这样盘算下来,侦探倒确实想出了一个相对合适的工作——保镖。
日抛保镖,加时则加钱,如果顺利,爱尔兰之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近一些特殊人物。
“美籍保镖的市场应该不低,但一开始不能放在明面上接活,得先找个合适的中间人来介绍,”工藤新一顿了顿,才说,“受他邀请,刚刚从美国来到东京的美籍保镖西塚胜泽。”
中间人得宣称之前在美国认识西塚胜泽,近日得知他在美国生意不好,才建议他来到东京,有这么一个背景在前,再由中间人先介绍两到三个单子,把名声闯出来,后续就好办了。
自然,等西塚胜泽闯出了名声,肯定还是会被注意到的。但是美国保镖有着彪悍的体格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而爱尔兰的这段个人经历,最新的一段全都是他自己在美国亲身经历的,前面那些其实没法调查的经历就更不必提了。
“先不急,”工藤新一思索着,“或许有件事情,他可以做。”
宫野明美劫走的十亿日元还存在保险柜里,琴酒和伏特加离开仓库之后,必然会赶往那边,所以不论是宫野明美还是工藤新一都绝不能再去靠近。而那位赤井秀一,既然如宫野明美所说还在被组织追杀,自然也不该去自投罗网。所以,侦探那时想到最合适的就是公安,只有公安,是可以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在组织视线之下把那十亿日元拿走的——除非组织为了这十亿日元就要跟公安开战了。
传消息过去倒并不算困难,虽然保险柜钥匙送不过去,但公安完全可以找运营商问备用钥匙,就算备用钥匙也没有,找个开锁师傅也就能解决了。里面的监控录像对琴酒他们有威胁,对公安则没什么限制,这件事交给公安,后续大约就不必管了。
公安或许会想办法联系伊能母女,但不见得能有结果。先不说她们离开时已经注销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就算她们知道这笔钱落到了公安手里,大概率也不会过来取,因为回来就是羊入虎口,不会再那么容易离开了。
那么,与其让这笔钱落到其他心怀不轨的人手里,落到公安手里,情况总好一些,吧?
现下,工藤新一回想这个安排时,考虑的却是另一件事——宫野志保那边是要传消息过去的,既然爱尔兰回来了,他是否可以做这个将消息送到公安手上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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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
诸伏景光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保险柜的锁被打开。忽地,他手一动,指尖就夹住了一张极小极薄的纸张。他看了眼纸上写的短短两句话,眉头一动。
【志保,姐姐会带你离开。】
【姐姐已做好了准备,绝不会去做组织手里的刀。】
这两句话,就实在有些意思了。
自然,东京境内名志保的人不见得只有一个,但和组织有关系的,大约只有研究组那位雪莉酒了,她也确实有位姐姐。所以,从第一句话不仅能看出写下纸条之人的身份,还能得到她费尽心思劫取这十亿日元的动机。
更有意思的是第二句。
宫野明美想带着自己妹妹离开组织是合乎人情的,但她选择去跟组织交易,就不是诸伏景光所能支持的举动了。若非有这意味不明的第二句在,大约任谁都不会觉得她还能有命。现在,诸伏景光却在想,是什么样的准备,让宫野明美确定自己就不会成为那把刀?
他往地上看了一眼,忽然走了两步蹲下,伸手抹了下地面——泥土。
······
“保险柜里只放了两个中等的保险箱,很轻松就能拿走。琴酒他们在我们之前到达,却没有取走钱,只能说明他们没有从宫野明美那里拿到钥匙。”诸伏景光沉声说,“宫野明美所做的准备,或许真的起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