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亲近的人,都觉得她和金栈挺合适的。
不对,第一个提出她和金栈很合适的,是江航。
夏松萝越来越怀疑,不会真让江航猜对了,她其实和金栈才是一对?
虽然没看出谎话张口就来的金栈哪里优秀,但江航肯定是个烂人。
很奇怪,感情好到她会拿三根羽毛来写信,江航总得有吸引她的地方吧?
完全没发现。
……
休息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又出发了。
沿着g50沪渝高速,一路往西边开,在湖北境内休息了一晚。
第三天晚上,抵达了重庆。
他们要在重庆待三天,因为江航绕路来重庆,就是为了在这里办点事情。
热门旅游城市,夏松萝来过很多次。
这次哪里也没去逛,就在酒店里躺着打游戏,或者顶楼花园酒廊里坐着打游戏。
重庆这座8d魔幻城市,酒店的顶楼,也是一楼。
坐在花园酒廊里,就能够欣赏洪崖洞的夜景。
金栈同样不出去逛,闲下来之后,他就开始拿着笔记本办公。
一杯接一杯的咖啡,花园酒廊坐一下午、一晚上。
夏松萝坐在他对面,一边欣赏山城独特的夜景,一边玩手机。
拿果汁喝的时候,发现金栈盯着她的手看。
“怎么了?”夏松萝也看一眼自己的手。
金栈只是刚好忙完了,看到她伸手过来,下意识看过去。
他反复犹豫:“夏小姐……”
夏松萝低头继续玩儿:“咱们都一起跑了千把公里了,我真当你是个旅游搭子,叫我小夏就行了。”
金栈只是说:“我想起一件事。”
夏松萝:“你说呗。”
金栈想起来,在他给夏松萝做的背调里,有一张亲子鉴定复印件,是夏松萝偷偷拿去做的,结论是确系父女关系。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拿这张复印件嘲笑夏松萝。
说她要不是怀疑自己的智商,怎么会偷偷跑去做亲子鉴定。
当时,像是踩到了夏松萝的尾巴,她很生气,冲到他的办公桌前,伸手打掉了那张复印件,还打痛了他被鸽子抓伤的手。
金栈试探着说:“你心里很清楚,你只是不爱学习,一点也不笨。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你心里产生怀疑,自己可能不是你爸爸亲生的?”
夏松萝正玩着手机,忽然掀起眼皮,朝他看过去。
晚上十点,花园灯又很昏暗,面对她阴沉下来的一张脸,以及隐约透出寒芒的双眼,金栈莫名有些脊背发凉。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也算摸着点夏松萝的脾气,如果不是装出来的。
她并不算暴躁,只要不惹恼她,挺好说话。
一旦惹恼了,那可真是后果自负。
金栈耸了下肩膀:“我就是忽然想起来,你不想说,可以不用说。”
夏松萝却锤了下桌子,果汁杯和咖啡杯一起跳了起来:“你才不是忽然想起来,肯定是江航那个神经病又说了什么!怀疑过我,现在开始怀疑我爸了是吧!我爸也成刺客了,他那个身体素质靠什么杀人,意念吗?”
隔壁桌距离挺远,听到“杀人”这种敏感词,朝这边望一眼。
但“刺客”什么的,又以为是在玩游戏。
“我真就随便问问,你别多心。”金栈不能多说什么,他的眼尾,瞟过夏松萝的手机。
因为不确定她的手机里,存不存在夏正晨的“监控”。
江航懂这些,还很擅长偷东西,但他好像一直没动手。
这两天一到晚上就往外跑,也不知道干什么去。
金栈阖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明天该启程了,我回去收拾,你也早点休息。”
他走开之后,夏松萝坐在原地生闷气,路过的狗都想踹两脚。
没多久,江航从酒店里走了出来,没穿修身的骑手服,惯常的落拓工装风。
他那辆杜卡迪就停在门口侧边,连着三天,又要出门做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