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法器被没收后,他们通过豢养这种禁忌“生物”,进行血脉和力量的延续?
那么,他们还有法器的时候,变身肯定也不会变成这幅暴戾诡异的样子。
夏松萝明白了,不管他们曾经是暴客,还是绿林豪客,如今都不是了。
陆横站都没站稳,倏然抬起那条布满纹身的手臂指向江航,怒不可遏:“找死!”
他的嗓音也变了,低沉,嘶哑。
说实话,夏松萝有点担心,江航能不能打得过他。
这个念头才刚升起来,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异状。
好似站久了起身,耳畔嗡鸣,眼前一黑。
等她恢复视野,看到江航垫步飞跳上了废墟,一记凌厉侧踹。
正解扣子准备变身的陆横,猝不及防,被踹沟里去了。
听到江航说:“变个身这么麻烦,我帮你一把!”
夏松萝愣了愣,好奇怪啊,怎么感觉这一幕像是发生过?
没空多想,瞧见陆横的外套被丢掉了,她赶紧跳上废墟。外套被江航拽走,从口袋里搜出了她的手机。
夏松萝刚把手机开机,一堆信息跳出来。
最近一条微信消息,覆盖了其他,是金栈发来的。
一个定位坐标,以及一句急促的语音:“江航,听你的话,逆转成功了,他俩在组装武器,你们俩快来救命啊!”
夏松萝心头一惊:“他们是不是撞上沈维序了?这片戈壁被冲击的像迷宫,到处是岔路,一前一后,遇到的概率这么大吗?即使遇到,他能逼停徐绯,我怎么不信呢?”
江航皱了皱眉,把地上陆横的冲锋衣外套抓起来,“撕拉”,将这件昂贵外套撕下一大块。
“走!”
不等陆横的手下反应过来,江航已经消失在废墟,跃出了院墙。
用不着担心刺客的速度,他前脚落地,夏松萝如影随形。
两人像是赛跑,一起百米冲刺,来到那辆ktm前。
只带来一个头盔,江航不由分说给她戴上,“咔哒”一声扣紧。
他自己则将那块儿布料,随意一折,系在后脑勺,当做面巾遮住眼部以下。
他跨坐上车,她跟上,身体前倾,搂住他的腰,紧密贴合。
不需要任何言语交流,油门拧到底,开始在这天然迷宫里,过山车式的贴地“飞行”。
这样的路况,引来夏松萝再一次的疑问:“江航,为什么啊。”
出发之前,她很有把握和沈维序单挑,信心满满。
可这才刚碰上,他轻而易举就把他们的逆转底牌逼出来了。
落入低谷后,风速被石壁阻隔,小了一些。
江航的声音透过头盔缝隙,钻进她的耳朵:“其实每个周目都必死的,还有沈维序,是我们在不停复活他。”
“或许,我们今天真正要跑赢的,并不是他。”
夏松萝环住他腰身的手臂,骤然收紧:“那是谁?”
江航说:“不知道。”
也不需要知道。
他们都太渺小了,找不到答案的。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拼命向前跑,尽量不留太多遗憾。
……
这一套写在信筒里的逆转结印术,金栈已经练习的滚瓜烂熟了。
施展起来,行云流水,没出任何岔子。
等最后一个手诀掐好,金栈突然感觉到天旋地转,就像在黑夜里蹦极,强烈的失重感令他恐慌。
事实上,金栈从来没有去蹦过极,他排斥一切极限运动,认为这是对生命的不负责任。
现在更是坚定了想法,这种感觉真是太可怕了。
仿佛掉入了无底洞,紧闭双眼,不断下坠、下坠、下坠……
“咚!”
他掉落在一个偏硬的座椅上。
金栈如同从噩梦里惊醒,长喘一口气。
“栈哥?怎么了?”徐绯从后视镜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