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别墅园区之前,杰诺斯还去附近街区的24小时便利店里按照之前阿宵和他一起去便利店的时候的喜好,买了点才出炉的包子和热牛奶,准备带回去给孩子早上起来当早饭吃。
在走进自家院子的时候,他先打开自己的机械扫描眼扫描了一圈附近,发现离家最近的几个树干上有几处细微的脚印,树皮深浅不一的纹理沟壑里还溅上了点点血液。
心下一紧,赶紧冲进家门想跑去二楼房间看看孩子是不是已经没气儿了。
但是一打开门,就发现阿宵穿着小猪佩奇印花的吊带睡裙,一脸呆滞的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把头发高高的扎了起来,在对着风口吹着空调。
虽然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但是最起码是完好无损的。
听到他走进来的动静才朝门口看过来。
看到阿宵朝自己扭过来的小脸上,两眼通红,爬满血丝,眼下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显然是一夜都没睡好,看起来可怜极了。
杰诺斯脚步顿了一下,随后走上前将早饭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在阿宵的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阿宵的小脑袋。
“开了一夜写轮眼吗?”
“……”正在思考自己的人生大业和宇智波一族的生死存亡问题的阿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不同频道的问题。
这个问题听起来就像是出去打夜工的老父亲回来后在问怕黑的女儿是不是开了一晚上灯一样。
“要不要今天给你请假?”
阿宵摇了摇头,课程本来就落下了一大截,现在再请假的话,干脆自己留级下一年再读算了。
“晚上没发生什么吧?”说着,杰诺斯开始检查起客厅的窗户和通向内院的玻璃移门。
发现都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
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那树干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难道还有别的势力在暗中保护她?
……杰诺斯打算上楼继续查探一下情况。
“……没有。”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之后,阿宵带着一丝复杂的眼神看向了正在默默背对着自己抱着膝盖在墙角悬浮的鼬哥。
这个人……哦不这个鬼,自从昨晚小柱子走后就变成了这样,一幅情绪非常低落的样子,灵体的颜色也褪色了,逐渐变成了黑白色的灵体。
就像是老式电影里的人物一样。
不知道是个什么原因,但阿宵能猜出来大概是因为受到了大打击,确切原因得等去了学校问问浦原先生才知道。
时光倒流到昨晚,阿宵x回到身体里后,就立刻开始怒骂佐助是变态。
本来还沉浸在青梅小伙伴的温暖怀抱中的佐助莫名其妙又突然被骂了。
佐助皱起眉头,搞不懂自己怎么就又变态了。
而且刚刚的氛围不是很温馨吗?他都快被情感的氛围感染到声泪俱下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难道自己在蛇窝呆久了,基本上见不到什么女性,所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女性都是如此的难以捉摸?
有些委屈的佐助想发火骂她神经病再按着她揍一顿,他伤还没好就特地跑过来见她给她报平安,她刚刚还给自己顺毛顺的舒舒服服的,为什么突然变脸?
但是在意识到自己上次发完火后这人逃跑了三年都没想见自己之后,就很憋屈的把火憋回去了。
把骂人的话咽回去后,只是弱弱的吐出了一句反击。
“我发现你现在真的很不可理喻。”
“哈?”这个像是失望至极的丈夫对不可理喻的妻子所说的台词是怎么回事?
阿宵刚准备继续反驳。
鼬赶紧在一边解释道:“他是来告诉你我的死讯的。我看他刚刚很难受的样子,所以……所以就……”
说着说着,鼬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总之是我的错,他没有恶意的,你别怪他。”
“……”阿宵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飘在一旁摆手的鼬,心想这就是溺爱造成的悲惨后果啊。
看看把孩子都溺爱成什么样子了。
看着阿宵“哈?”完了之后就不再说话,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佐助略一思考,IQ200的脑袋瓜忽然就像上次一样,又明白了阿宵为什么突然要骂他了。
啊,果然,女孩子是要花心思琢磨的生物啊。
这个小废物应该是想起来自己上次走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了吧?
等自己回来,会有更变态、更严酷的训练等着她,她现在应该是在害怕,所以才会对自己这么排斥。
没错。
这家伙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废物啊。
想到这里,佐助无可奈何的低低的笑了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宠溺。
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森白的月光下,笑的肩膀一颤一颤的,非常恐怖。
看到突然笑起来的佐助,阿宵内心更加感到一阵寒冷,拼命地向床脚缩去。但是仔细想想不对啊,现在自己可是有万花筒的人,为什么要怕他呢?
鼬看到这样诡异的场景,也皱起眉头,更加说不出话来。
只能蹙起眉头眯起眼望向自家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