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了了,雨楼客已经发现了此处,墓魔身死,无相仍在暗处蛰伏,她必须马上搞清楚这家宅邸的主人是谁,一百年前这里究竟是怎么变成墓魔盘踞之处?
谢宁血红色的眼睛四周观察一番,对宋逢安道:“幻境中这一处房间有异常,我才想起来,便赶紧过来看看。。。。。。墓魔被那个人杀掉了。”
“嗯。”宋逢安点点头,看着她异色的眸子,不发一言。
二人走近那间屋子,上面那把崭新的锁早已不见,谢宁轻轻一推,便打开了门。
里面好像是某人的书房,里面并没有画像,就好像自己的满堂颜色只是个幻境。
谢宁走进那屋子,环顾四周,只见幻境中正中间放的那副她在问天试夺魁之时的画像此刻已经换成了。。。。。。
财神爷?
她干笑着,扶着供桌,上面还摆放着新鲜的瓜果贡品。
“那个,幻境中也不是这样的啊。。。。。。”
宋逢安问她:“那应该是什么样子?”
谢宁有点说不出口,连忙摇头,“都是一些很奇怪的东西,不知道怎么描述,我们找找吧。”
宋逢安轻轻“嗯”了一声,走向一边观察了起来。
谢宁摩挲着供桌上的瓜果,越想越不对劲。
终于,她发现了奇怪之处,这地方墓魔常年盘踞,怎么可能会有人专门过来供奉财神?
幻境中她的画像前只有几支蜡烛,并没有这些瓜果。
墓魔不可能信神佛,有人来此处专门摆放贡品,欲盖弥彰。
谢宁的手触及画像,上面的纹路清晰,显然下修界当下流行的画法,更加印证了谢宁心中的疑惑。
她的手沿着画像边缘游走,在挂绳处停滞下来。
这绳结,是追云阁的系法!
她赶忙确认,一边的宋逢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侧目看过来:“怎么了?”
谢宁对宋逢安仍有防备,手移到画像上:“这画像不对劲,像是最近才挂上。”
宋逢安走上前,沉思片刻:“还有别处?”
“没了。”谢宁回答得很快。
谢宁转了转,有几处也是追云阁的特殊系法,好像特意给她提醒一般。
宋逢安那边则一无所获,谢宁状似不经意道:“先回去吧,明日再来。”
“好。”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门,临走前,谢宁滴了一滴血在地板上。
*
回了客栈,宋逢安跟着谢宁回到房间,谢宁疑惑看向他:“你。。。。。。跟我进来作甚?”
“为你疗伤。”
他指了指谢宁的手,那双沾满鲜血的手。
谢宁一个晃神,宋逢安便进了门。
“掌门,其实。。。。。。”
谢宁想说没什么必要,因为下一次需要开咒的时候,照样需要血祭。
“为什么不用我的法术?为什么要在生死之际才会想起来?”宋逢安认真说道:“我的法术并非专门为你兜底保命,渡给你的,便永远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