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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第9页）
“不用。”白发青年坦然道，“合同你肯定看过了吧？你觉得没问题就行啦。我可以签。”
鹤见久真的手指停在亮起的屏幕上。
五条先生……
“第二件呢？”
“……第二件事，它升级好了。”
“升级好了？”白发青年挑眉，“有意思，升级出什么来了？”
鹤见久真将变化说了。
“您完成那支舞蹈的时候，数据突破了1000万，随后就是升级完成的提示。现在，任何被您明星影响力覆盖的人，都会更容易产生正面情绪，并且保持得更久。如果长时间观赏您的作品，包括但不限于综艺、影视、音乐等，对方身上的低级咒灵，有可能直接被祓除。”
换句话说，粉群运营功能，成了一个更简易的被动buff。
“具体效果，会随星光增加而加强。”他补充道，“也受传播途径影响，比如，现场音乐的效果，就会优于播放器中的效果。”
他谨慎说完，发现白发青年脸上露出了一个苦恼的表情。
“您是觉得……”
他关心的话才开了个头，白发青年已经一脸严肃苦恼地打断了他，“所以，还有一大堆人看了节目，但不关注我？”
又像委屈，又像撒娇，又像炫耀。
鹤见久真原本很严肃的思路顿时卡住。
“哇，该不会是那群烂橘子吧？”大白猫先生夸张地摇了摇头，“他们果然什么时候都很讨厌。”
鹤见久真慢半拍地卡顿道：“他们……可能有些人网络不好……或者是黑子……”
“什么？”白发青年一脸震惊，“悟小糖那么可爱，竟然还有黑子！”
鹤见久真：……
是啊，他也想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瞎了。
“他们确实有眼无珠。”他肯定道。
“哦。好吧。”白发青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双手抱胸，露出了“真没办法，好在我很大度”的神色。
鹤见久真注视着面前的人，迟疑片刻，还是问出口道：“您……没有其他意见吗？”
“嗯？”
“虽然看起来是好事，但……”
系统的目的至今没有搞清楚，他总是不放心。
他话没有说完，但五条先生似乎明白了。
“久真酱。”白发青年嘴角噙着几分笑意，“你知道咒灵的问题存在多少年了吗？”
“……和人类的历史差不多。”
“是吧。你总跟我说科研史，其实咒术界的历史要长得多呢。那么多年的问题，不会因为我跑来当明星，也不会因为突然冒出一个酱油瓶，就彻底解决的。”
鹤见久真微微一怔。
“而且，酱油瓶看上去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五条悟继续道，“也没有很强。所以，先试试吧，能有点新变化，哪怕不是好的变化，那也行呢？”
五条先生……
所以……五条先生，是明知道这一切有多难改变，仍然近乎孤身一人地，想为咒术界带来好的改变吗？
但如果他问了，对方一定会很自信地回答，因为自己很强，所以无所谓，这样的话吧。
尽管如此，他还是没忍住道：“我并不是在担心咒术界，也不是在考虑咒灵的问题。我是在担心……这样会让您承担更多。”
他的尾音克制地低了下去。
白发青年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怔愣。
“抱歉……”鹤见久真垂下目光，“我说多了……”
白发青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鹤见久真果断道：“如果您觉得合适，我们就去签合同吧。”
他不应该说这么多的。
也不应该关心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现实已然如此，再说这些，尤其是从他的口中说出，不仅没有意义，反而像一种讽刺。
但就算这样……
“早点公布消息，宣传效果会更好。”他重新对上对方的目光，微笑道，“不管怎么样，我会尽全力的。”
蓝色的眸光闪烁，面前的人似乎有话想说，但安静片刻，最终只是轻轻笑了一下，道：“好。”
……
趁着悟酱又和经纪人跑去说悄悄话，身在东京家中的铃木麻衣，同时打开好几个群，指挥同担们在网上冲锋陷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