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鹤见久真微微发热的神经冷却了一点。
他现在多少也知道了,对方这样说的时候,十有八九是相反的意思。
以他对咒术界现有的了解,他有点不妙的预感。
“一级咒术师,搞不定一级咒灵吗?”
“哦……那是……另外一个任务……可能,状态不好吧。”
“状态不好?……您知道真相,是吗?”
五条悟没有回答。
“请您告诉我。”他伸手,试探性地抚摸了一下对方的后颈,那片区域的头发剃得很短,他可以轻松地摸到温热的皮肤,“好吗?”
他放轻声音道。
身上的人又抖了一下。他的睡衣被拽得更紧了。
“真没什么……夸大任务内容……有时候是这样的……”
鹤见久真喉结滚动了一下,在脑子里飞快顺了一遍元素周期表,才有脑力思考正事:
意思是,明明自己能处理的任务,却谎报难度,特意推给五条先生吗?
即使被发现,也推诿说是自己判断失误?——伊地知先生告诉过他,“窗”有时候也可能误判任务情况。
“您见到他本人了吗?”
“嗯……”
“他跟您说什么了吗?”
“就普通的……”
“我想知道真实情况。”他微微收紧了手臂,认真道,“请告诉我。”
白发青年顿了一下,在他耳边半叹息半喘息地,缓缓呼出一口热气。
热度如同病毒,快速传染给了他。
“你怎么老是关心这种……奇怪的事情。”
“是的……我很关心,所以,请告诉我吧。”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伏在他身上道:“我也是偶然听到的……其实也没什么新鲜的,无非是觉得,我太轻松了吧……”
“……二级咒术师出事的那个任务,他们怪您了吗?”
白发青年没有说话。
但鹤见久真已经全部明白了。
因为很强,断层的强,甚至强到可以成为明星,迅速爆红——都有空去当明星了,怎么没空把其他人的任务都处理掉呢?反正对“最强”来说,根本没有难度吧。
如果“最强”不这么肆意妄为,二级咒术师就不会死了吧。
难道不需要负责?难道不感到愧疚?
偏偏那个时候,五条先生说不定还没有解决其他药效,也许身体和思维都受到了影响。
他无法想象,被情欲折磨,思维和肢体都有点迟滞无力的白发青年,是怎么若无其事地处理了别人无法解决的难题,平静地接受了别人的控诉和埋怨,一边在手机信息里回复他没事,一边回到家里,独自研究化解药物影响的方法。
所以……才会想到用术式隔绝、压制反应吗?
明明他们只分开了半天的时间……
咒术界真的是……
“轻一点……”白发青年在他耳边道,声音有点闷。
他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无意识中,好像有点太用力了。
“抱歉。”他连忙放轻力道,与此同时,又有些担心,“不过,这样真的可行吗?”
他不希望对方是在纯受折磨。
同时又担心对方东一下西一下的,会把自己弄坏——他都根本还没真的做什么。与其说他发挥了什么作用,不如说五条先生在创新术式和咒力使用方式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制造了很多刺激。他感觉自己只是搂着对方安抚了几下,但对方好像已经快要把自己折腾得受不了了。
“嗯……我好像找到办法了,你再摸两下!”
鹤见久真:……
“您确定吗……?”
“确定确定!快点快点,你把它们引到后腰上,我要跟它们决战!”
鹤见久真:……
他怀疑自己半辈子的忍耐力都在今夜用完了。
他洗脑自己这是在治病,是在战斗,是学术研究,而后伸手……
卧室里的灯光水一样淌过泛红的皮肤,白色的发丝轻轻颤了几下。
几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