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赢政低笑,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今晚你别想下床!
&esp;&esp;沐曦雪白的肌肤在玄色锦被上绽开,如月华倾泻在墨玉之上。
&esp;&esp;赢政精壮的腰腹绷出凌厉线条,蜜色肌肤上沁着细密汗珠,随着每一次挺进在烛光下泛着水色。她嫣红的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几道旖旎红痕,随着剧烈动作在紧绷的肌理间若隐若现。
&esp;&esp;嗯夫君慢
&esp;&esp;沐曦破碎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混着两人交叠的喘息在帐内回荡。赢政喉间滚出低哑的闷哼,像猛兽克制着撕咬的欲望,每当她发出小猫般的泣音,他便恶意加重力道,换来更甜美的惊喘。
&esp;&esp;他滚烫的掌心掐着她纤腰留下緋色指印,另一隻手穿过她散落的青丝托住后颈。沐曦能清晰感受到那灼热的巨物如何一寸寸拓开柔嫩,饱满的龙首擦过敏感处时激起阵阵战慄。当他突然抽出再重重贯入,两人结合处溅起的蜜液甚至沾湿了下方交叠的衣袍。
&esp;&esp;赢政绷紧的腹肌上青筋隐现,随着每次挺进形成性感的起伏。沐曦如玉的腿根被他架在臂弯,因持续的顶弄微微抽搐,足尖在失控时蜷缩又舒展。最深处被捣弄时,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出隐约的凸起轮廓,又被他的大掌覆盖着揉按。
&esp;&esp;喜欢夫君这样对你吗?
&esp;&esp;赢政的嗓音低哑得不像话,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沐曦耳畔,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慄。他忽然放慢节奏,九浅一深地折磨她,在完全退出时用滚烫的顶端恶劣地磨蹭那湿淋淋的入口,却不真正给予。
&esp;&esp;呜……
&esp;&esp;沐曦浑身发颤,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臂膀,在蜜色肌肤上留下几道红痕。她仰起头,雪白的颈线绷紧,喉间溢出破碎的嚶嚀,喜、喜欢……
&esp;&esp;赢政眸色骤暗,俯身咬住她颤抖的唇,将她的喘息尽数吞没。
&esp;&esp;「那这样呢?」
&esp;&esp;他忽然重重顶入,力道又凶又狠。沐曦猛地弓起纤腰,脚背绷直,整个人如同被拉满的弓弦,在他的掌控下濒临崩溃的边缘。
&esp;&esp;「夫君……」
&esp;&esp;她呜咽着唤他,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求饶,又像是催促。
&esp;&esp;赢政低笑,指腹摩挲她湿润的眼角,嗓音沙哑:「不是要欺负孤?怎么现在反倒哭起来了?」
&esp;&esp;沐曦难耐地扭动腰肢,却被他一把扣住胯骨,强行按回榻上——
&esp;&esp;「嗯……别、别停……」她仰起颈子,喉间的呜咽甜得发颤。
&esp;&esp;赢政眸色骤暗,俯身咬住她耳垂,热气灼人:「想要夫君用力?」
&esp;&esp;他的指尖突然掐住她充血的花珠,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捻,逼得她脚趾蜷缩,腿根剧烈抽搐。
&esp;&esp;「想…想要…啊!」沐曦尾音陡然拔高成尖叫,内壁绞紧他,像在无声哀求。
&esp;&esp;他却在此时彻底静止,龙首恶劣地抵着她的宫口画圈,哑声命令:「说『夫君用力』。」
&esp;&esp;沐曦几乎崩溃,泪水浸湿了长睫,终于颤抖着屈服:「…夫君用…用力……」
&esp;&esp;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刚出口,赢政便猛然掐紧她的腰,以近乎兇暴的力道撞进她最深处——
&esp;&esp;狂风暴雨般的顶弄,瞬间将她的理智撞得粉碎。
&esp;&esp;赢政骤然翻身将她托起,掌心掐着她的腰,指腹深陷进那柔软的肌肤里,几乎要烙下指痕。
&esp;&esp;沐曦跨坐在他身上,湿热的甬道将他完全吞没,她的柔嫩像是有生命般绞紧他,湿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覆上来,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他吞噬殆尽。
&esp;&esp;赢政的龙根被她完全掌控,滚烫的柱身被那紧致甬道挤压得发疼,却又在下一秒被她抽离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湿淋淋的触感让他腰眼发麻。
&esp;&esp;沐曦纤腰前后摆动,节奏越来越快,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他钉穿,而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一个湿漉漉的顶端卡在入口,再猛地沉下——
&esp;&esp;「呃——!」
&esp;&esp;赢政的指节死死攥住床褥,手背青筋暴起,指腹甚至能感受到锦缎被他的力道扯出细微的裂痕。她的溼热吸吮着他最敏感的冠沟,舌尖般的嫩肉刮蹭着龙首的小孔,仿佛要将他每一滴精血都榨出来。
&esp;&esp;沐曦的长发早已散乱,湿漉漉地黏在雪白的背脊上。她的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每一次前后摆动都让她的臀肉在他腹肌上撞出浅浅的红痕。
&esp;&esp;赢政的视线死锁死住她——她的雪脯因为激烈的动作而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蓓蕾上还残留着他方才啃咬的痕跡。她的唇微微张着,吐息灼热,眼尾泛红,长睫被泪水浸湿,像是被欺负狠了,却又执拗地不肯停下。
&esp;&esp;最要命的是她的腿心——他的龙根每一次被送进退出都能带出晶亮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湿泞。
&esp;&esp;「嗯……夫君……好深……」
&esp;&esp;她的嗓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像是蜜糖裹着刀刃,一字一句都剐蹭着他的理智。赢政喉间溢出低哑的喘息,像是濒死的野兽,却又带着极致的饜足。
&esp;&esp;「曦……慢点……!」
&esp;&esp;他试图掌控节奏,可沐曦却像是故意折磨他,腰线摆动得更快,臀肉拍打在他身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她甜腻的呻吟和他的闷哼,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esp;&esp;赢政龙首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晶液,被她湿热的甬道一吮,便又挤出更多。她的紧緻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那紧致的嫩肉照顾得妥帖。
&esp;&esp;他的腹肌绷得死紧,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弄,试图更深地埋入她体内。可沐曦却坏心眼地在他即将顶到最深处时猛地抬起,只留一个湿淋淋的顶端卡在入口,再骤然沉下——
&esp;&esp;「哈啊——!」
&esp;&esp;赢政的龙根在她体内跳动,青筋虯结的柱身被她的嫩肉挤压得几乎发疼,却又在下一秒被她完全吞没时爽得头皮发麻。
&esp;&esp;她的嚶嚀细碎而甜腻,夹杂着小小的呜咽,像是被欺负狠了,却又贪恋着这份快感。
&esp;&esp;「夫君……我……要来了……啊……哈……」
&esp;&esp;赢政的肌肉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他死死盯着她,眸色深得骇人,嗓音沙哑得不成调:
&esp;&esp;「来……来……给夫君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