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觉得我们……该保持距离……请你自重……”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那句“自重”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陆涛心中冷笑一声,他太清楚这具身体有多诚实了——隔着薄薄的白色背心,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对丰满顶端的红晕已经将布料顶起了明显的凸起。
陆涛突然伸手,强行握住了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林秋月惊呼一声,被迫抬起头,撞进了陆涛那双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眼眸里。
“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告诉我,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
“陆涛……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可以……”
林秋月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
她想逃,可身体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就在她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陆涛突然力,猿臂一揽,粗暴且深情地将这具丰腴的人妻娇躯狠狠揉进怀里。
“咚、咚、咚”
两颗心脏隔着单薄的运动衣紧紧贴在一起,疯狂地律动着。
林秋月那对硕大且柔软的乳房被陆涛坚硬如铁的胸肌挤压得变形、溢出,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好烫……他的胸膛好烫……好想就这样被他揉碎……)
林秋月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便像是认命般瘫软在陆涛怀中。
她那双原本推搡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环上了陆涛精壮的腰肢。
她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汗味,下体那道早已决堤的嫩穴正疯狂地吐着淫水,将深灰色瑜伽裤的裆部彻底濡湿,紧紧地贴在她那敏感的阴核上。
这一刻,什么教授的尊严、什么妻子的责任、什么母亲的体面,全都在这充满雄性力量的拥抱中化为乌有。
她只是一个极度渴望被雄性填满、渴望被陆涛占有的情雌性。
……
健身房更衣室隔间……
昏暗狭窄的更衣室隔间里,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陆涛粗壮的脊背抵在墙壁上,出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
林秋月像是一头彻底情的母兽,死死搂住陆涛的脖子,两人如野兽般疯狂地撕咬激吻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更衣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唔……哈啊……陆涛……你这个冤家……”
林秋月那件白色的运动背心被陆涛暴力地推挤到了腋下,两团雪白肥美的乳房像是脱困的白兔,剧烈地弹跳颤动着。
陆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握住其中一只,五指深深陷进那娇嫩的肉里,将其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滋儿——
陆涛另一只手早已顺着林秋月那圆润的臀线探入。
随着深灰色瑜伽裤被粗暴地褪至膝盖,林秋月那成熟美艳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陆涛惊讶地现,那紧窄的布料下竟然是一片赤裸——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艺术系教授,竟然为了这场重逢,在瑜伽裤里真空上阵!
“秋月姐……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竟然连内裤都不穿……就这么想我吗?”
陆涛坏笑着,中指精准地抵在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阴蒂上,随后猛地向下,顺着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狠狠一划。
噗呲——
“啊哈!不……不是的……唔……”
林秋月出一声尖利的娇啼,浑身如过电般剧烈痉挛。
她的嫩穴里早已积蓄了海量的爱液,随着陆涛手指的深入,那些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外溢,将两人的大腿内侧磨得滑腻不堪。
陆涛的手指在那狭窄紧致的肉道里肆意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拉丝。
(好涨……他的手指好粗……快受不了了……)
林秋月双目失神,昂着修长的脖颈,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陆涛的动作在空中狂乱甩动,乳头被揉得通红亮。
她贪婪地感受着陆涛掌心的老茧摩擦着自己的敏感点,嘴里吐出的全是不堪入耳的骚话“陆涛……好涨……手指好深……快……快用你的大肉棒……求你……给我吧……”
狭窄的空间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粘腻的啧啧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背德的淫靡乐章。
陆涛一只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狭窄的隔间里弹跳而出,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灼人的温度,直晃晃地抵到了林秋月的小腹处。
“既然你这么想要它,那就亲口和它说吧。”
陆涛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大手按在林秋月圆润的肩头,稍一用力。
林秋月那双早已软的膝盖顺势跪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仰起那张平时在讲台上高雅端庄的脸蛋,美眸迷离地盯着眼前这根紫红粗壮的巨物。
(老徐……我对不起你……我竟然要给别的男人……做这种事……)
林秋月的心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她想起常年在外的丈夫徐国栋,结婚这么多年,她自诩保守,从未低下过她那颗高贵的头颅去服侍丈夫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