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痛呼一声,小穴却猛地收紧,死死地咬住了体内的肉棒。
“又这么小声!看来你也没这么喜欢啊。那我就拔出来了!”陆涛扶住白兔的腰,假装要将肉棒往外抽。
龟头刚退到穴口,白兔就慌了,疯狂地摇头哀求“别……别……求你了……”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拼命想把那根肉棒重新吞回去。
随后白兔转过头,面朝角落里的博士,用沙哑又淫荡的声音大声喊道“老……老公……我好爱这根大鸡巴……它好粗……好长……插得好深啊……啊……我爱它……啊!”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银丝,那副彻底沦陷的模样让博士浑身痉挛。
“其实你比你的老公还要变态……你就是很享受我这样凌辱你,对吗?”陆涛重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一边缓慢地研磨着白兔的子宫口,一边用语言继续刺激她。
“啊……哈……不要……不要停……是……是的……我好喜欢……好爱你……啊……”白兔彻底语无伦次了,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心,疯狂地扭动着屁股,淫水飞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这根大肉棒赶紧把她送上云端。
突然,陆涛双臂力,将白兔整个人从自己腿上抱了起来。
白兔出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啵”的一声被抽了出去,骚穴骤然空虚,一股混合着淫水的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下一秒,陆涛将怀里的白兔用力地扔到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双人床上。
白兔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黑色长散落在枕头上,白皙的肌肤和深色的床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唔……不……”下体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白兔忍不住出一声哀鸣,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小穴空虚地收缩着,却什么也夹不住。
那种被填满后又突然抽空的落差感,比从未被插入还要难以忍受。
陆涛自然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翻身扑上了床,结实的身体压在白兔娇小的躯体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淫液的坚挺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停翕动的湿穴口。
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下沉——整根肉棒一捅到底,粗长巨物毫无阻碍地贯穿了白兔的甬道,巨大的龟头直直地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白兔的后背猛地弓起,脑袋用力地仰向后方,嘴巴大张出一声几乎撕裂嗓子的尖叫,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那种被从上到下贯穿的快感太过猛烈,以至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从博士的角度望去,画面淫靡到了极致——他的妻子正仰面躺在床上,两条白嫩的腿呈“m”形大大地张开着,而陆涛那根粗长的肉棒由上而下狠狠地捅在白兔的小穴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黏稠的淫水,拉出透明的银丝。
白兔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反复抽插到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陆涛沉甸甸的囊袋则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停地拍打着白兔那不断收缩的菊穴。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而响亮,一下接着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声响甚至盖过了幕布上正在播放的成人电影里女优的呻吟声。
整个房间里回荡着的,全是真实的肉搏声。
“啊……啊……唔……好……好爽……啊……”白兔的浪叫声高亢而愉悦,每一声都随着陆涛的抽插节奏起伏,像是被肏出了旋律。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紧,身体随着撞击不停地在床上前后晃动。
陆涛卖力地抽插着,他清楚地感受到身下这具娇躯已经彻底沉沦了。
白兔的小穴又湿又热又紧,每一次他往里捅的时候,穴肉都会疯狂地吸附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舍不得让他离开半分。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白兔胸前那颗随着身体晃动不停跳跃的乳头,用灵活的舌尖快地来回拨弄,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乳尖往外拉扯。
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白兔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阴暗角落里的博士再也无法忍耐。
他颤抖着双手慢慢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链,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处。
他那根早已硬得紫的肉棒弹了出来,虽然只有十六厘米,不如陆涛的长,皮肤也有些褶皱,但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憋得通红亮,展现出了完全不符合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蓬勃活力。
博士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生怕出任何声响打扰到床上激战的二人。
他一手将白兔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捂在鼻子上贪婪地嗅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缓缓撸动,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陆涛自然没有闲心去管角落里那个变态老男人在干什么,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具不断痉挛的娇躯上。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子宫口,将白兔的穴肉搅得翻天覆地。
“嗯……啊……不行……会……会到的……啊……”白兔开始语无伦次地叫喊,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巨大的热浪正在急聚集,像是即将喷的火山。
“那就求我!求我把你肏到高潮!”陆涛一边加大力度一边低吼道。
“求……求求你……用力……啊……把我……啊……肏到高潮吧……啊……我要……求你……”白兔一边承受着陆涛疯狂的冲击,一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满是哭腔和即将崩溃的颤抖。
陆涛听到这话,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加,肉棒在白兔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度快到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嗯……啊……啊……要……要到了……啊……”白兔疯狂地摇着头,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啊……哈……快……到了……到了……啊……啊——!”
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的惨叫后,白兔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双腿痉挛着夹紧了陆涛的腰,十根脚趾紧紧蜷曲,小腹剧烈地抽搐着。
小穴像了疯一样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体内的肉棒,大股大股温热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得陆涛的囊袋和大腿根全是水。
白兔的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张却不出任何声音,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可控地痉挛,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后,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滑落两行泪水,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