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总不能以身相许吧?”羽旌苦恼得要死,最后决定亲手搓个项链,内含数十种阵法,戴在身上,只要不是阵眼被打烂就死不了,还有多种特殊功能,羽旌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很满意,打算过两天再送给她。
…………
“师父,我有一个阵法学了好久但不会构造,您可以指点一下吗?”
夜晚,满月高悬,宁雁敲响了羽旌的房门,他打开门。
“在哪?”
“在我屋内,因为才构造了一半,所以无法移动,请您麻烦一下”羽旌跟在她身后走进了房间。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羽旌不敢去看她房间里的东西,生怕撞见了她的秘密。宁雁引着他走到书桌前,抬手一指台上。
“就在这里。”
羽旌俯身细看,那果然是个只铺了一半的残阵。
“我去给您拿笔”宁雁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离开。
宁雁反手关上房门,指尖凌空连点。从这一刻起,屋内屋外彻底隔绝,纵是化神修士,也休想窥探半分……
“师父,我喜欢你”
宁雁突然从羽旌身后攥住他的手腕,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
羽旌心头一震,刚想运起灵气强行推开她,却突然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天地灵气断了联系。
“是大隔绝阵。”羽旌迅在心里反推出法阵名字。
“可是这种阵法就算是我来布置,也得耗上一两天,她至少要一个月才能……”
羽旌心绪戛然而止。他猛然想起,宁雁入山,恰好已满一月!
她是有备而来的!
羽旌压下心头惊涛,催起自己那与生俱来的高等种威压直逼而去,却见宁雁立在原地,分毫未动。
“别挣扎了师父~”宁雁轻笑着,舌尖慢慢摩挲着他的耳廓。
“从你踏进这扇门起,就只是个普通人了,只能沦落为我掌中的玩物?”
“你这是大逆不道!欺师灭祖,我要把你逐出师门!”羽旌不死心地放出神识,四处寻找着阵眼,尝试破阵。
“哦?师父,徒儿好害怕啊~但是…你现在还有这个能力吗?”
宁雁的唇一路滑到他的颈侧,轻轻厮磨。
“好痒……”
羽旌遍查房内,却根本找不到一丝阵眼的痕迹,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他的心头。
“你把阵眼放在了自己身上?就不怕我以力破法,将你反噬重伤?”
“哼~那您就来试试看吧~师父?”
宁雁张口,轻轻咬上他的颈侧。
羽旌浑身一软,瞬间瘫倒——那是他们一族的特殊穴位,会让他在短时间内彻底失去力量,可是每个人的穴位都是不一样的,属于极密,她为什么会知道……
宁雁将他打横抱起。此刻,羽旌才得以看清她的全貌一对毛茸茸的狐耳俏立头顶,身后九条蓬松的尾巴缓缓摇曳。
“你是大奉王朝的王族…为何要这样做?”
宁雁将他轻放在床榻上,指尖缓缓拂过他的身体,将衣物缓缓解开,似在抚摸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师父记性真差啊,难道您不记得多年前,救下的那只两尾的小狐狸了吗?”
羽旌浑身一震,尘封的记忆骤然翻涌。
那时他还是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进山打猎,曾捡到过一只伤了脚的两尾小狐,他觉得有些可爱就带回了家养了一段时间,给它用最好的药,喂最好的食,还强迫帮它洗了澡,当时那幽怨的小眼神,他到现在都忘不了,晚上的时候还会搂着它睡,出去玩的时候也带着。
那段时光直到它伤好了为止,放归山林的时候,它围着羽旌不停地嘤嘤叫着,还有那泪花闪烁的眼睛,他最受不了这个了,直接一狠心隐匿身形跑了路。
看到他的反应,宁雁便知道他想起来了。
“在你抛弃我之后,我回去就一直在努力修炼,为的就是可以出来找您报恩啊~”
“这算是报恩吗?”羽旌苦笑道。
“姑且算吧,毕竟师父你当初把我看光了,还把我睡了,您得负责啊,而且师父你不是要与我奖励吗?不用那么麻烦…我要你就行了~?”
宁雁已经将羽旌的衣服全部褪下,开始脱自己的。
“可是我已经准备好奖励了。”羽旌很是慌张。
“我是个不负心的人,所以我都要~”
“有事好商量,只有这个不行,算师父求你了!小雁子”
“那可由不得你了,师父~您越是挣扎,徒儿就越是高兴?”
宁雁脱光了衣服,羽旌早紧闭双目,她俯下身,把他的眼睛强行打开,羽旌的视线在对上她那双粉红色的眼睛的刹那,现自己居然无法控制身体,而且下半身控制不住地慢慢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