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和她在灵魂上有关联。当我失去贞洁时,她会立刻感知到,她对我的占有欲极重,所以会第一时间赶来……她会杀了我的,原本我的一切,都该是由她拿走的”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比他晚出生的小丫头,小时候像条黏人的小尾巴,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哥哥,哥哥”地软声叫着,那时候多可爱啊。
可长大后,她就像变了个人,处处管束着他,不让他做这,不让他做那,还非要强行和他待在一起,只有极少数时候,他才能勉强脱身,得片刻清净。
在宗主的引路下,澹月很快就到了羽旌的居所。她没有第一时间对羽旌难,而是将剑尖直指宁雁,声音冷得像冰“你这个小偷!”
宁雁轻笑一声,语气轻佻“我凭实力拿到的,怎么能算偷呢?”
澹月握剑的手都在抖,她没想到这狐妖竟如此厚颜无耻,当即从飞龙上跃下,冲到宁雁面前,厉声质问。
“你有什么资格,能配得上羽哥哥?”
宁雁双手环胸,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与尖耳同时显现,妖异而夺目“大奉王朝三公主,宁雁。你呢?你配吗?”
澹月几乎要咬碎银牙,眼中闪过一丝狠愤怒“山间野狐罢了,给我看清楚!”
话音未落,她的额间生出一对莹白的龙角,一条青色的龙尾从衣摆下猛地探出,鳞片在光下熠熠生辉“东海龙国公主,羽旌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慕容澹月!”
两股高阶的威压交织在一起,连周遭的灵气都凝滞不动了。羽旌从地上爬起来,硬着头皮挤进两人中间。
“别吵了,别吵了,坐下来说不行吗?现在还有人看着呢。”
两道冰冷的目光同时射来。
“你别插嘴!”
他只好悻悻地退到一边。
“羽哥哥,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她?!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凶呢?来,夫君,到徒儿怀里来~?”
“我……”羽旌僵在原地,心底哀嚎。
“这就是话本里,传说中的修罗场吗?”
狗蛋觉得这正是自己救场的好时机,现在的慕容瞻月肯定满心都是想要报复羽旌,他说不定还能博得龙国公主的青睐。
他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两位公主……”
“滚!”
大化神境的威压与狐族皇者的气势同时压下,他像块破布般被砸在地上,连地板都崩裂了。羽旌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硬憋着。
两人又开始争吵,羽旌趁机一步步后退,最终下定决心——溜。
他掐决隐匿身形,把家当塞进储物空间,往脚上贴满极符,脚底抹油“溜喽。”
等他跑到宗门边界时,两人才现他不见了。
“哼,我没时间和你耗,我要去找羽哥哥了”澹月跃上飞龙,循着灵魂中的方位追去。
宁雁则从储物戒中拿一块金色令牌捏碎。
“我以以大奉王朝三公主的身份下令!方圆万里所有大奉子民,即刻停下手中事务,全力搜寻一个名为羽旌。”
宗门的众人还瘫在原地,宁雁不耐烦地瞥了他们一眼“还不快滚?想死吗?”话音未落,她也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只留下他们在风中凌乱。
…………
“舒服啊。”羽旌泡在浴桶里,百张极符已被他挥霍一空。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只知道此刻正躲在一个繁华的城,羽旌找了家客栈,包了间上房住下,打算先歇一阵子再接着逃。
“有钱就是好啊。”没想到宗门里随处可见的灵果,在这里竟能换不少银钱。
他索性在城里闲逛玩乐,比起山上清苦的修行日子,这般逍遥简直赛过神仙。
玩了一天,他才惬意地泡回浴桶里,心里暗忖。
“要是没被她们追,估计我也不会这么担惊受怕吧。”
“怦!”
房门忽然被推开,羽旌心头一紧,立刻用隐匿术法将自己裹住。
“会是谁?难道是我暴露钱财太多,被人惦记上了?”他沉到水底,隔着浴桶和房门的的帘子传来被拉开的声音,羽旌却没有视野,根本辨不清来人身份。
片刻后,那人便出了屋,将门阖上了。
羽旌连忙从浴桶里出来,擦干身体,心里暗道这地方怕是待不住了,得趁早跑路。
他刚扯开帘子,就被一股灵力猛地托起,重重摔在床上,四肢也被灵力牢牢捆住。
“谁?!”他惊呼出声,抬眼便撞进了澹月的眼眸里。
东海龙国的公主此刻双目泛红,俯身扣住他的下颌,吻来得又狠又急,带着要将宁雁留下的痕迹全数抹去的执念。
羽旌被吻得几乎窒息,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直到唇瓣分开,他才堪堪喘过气,却见澹月白皙的脸颊染上潮红,语气带着哽咽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