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娄晗还主动亲着他,问他皇后的事情。
本来平平无奇的话,在这个关键时候一问,就像是某种引导。
简直就像是他蓄谋已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导奚京祁说出他是……他的皇后这句话了。
——他在引导着奚京祁暴露他对自己的心思。
否则怎么解释他主动跟着外来者走,刚刚又主动亲皇帝陛下。
这么一看,他刚刚的亲吻和现在的顺从,就是用心叵测地在“勾引”小京啊。
娄晗倒没有想过他的形象会在奚京祁面前变成这样这一点,但是如果小京这么想,也不错,就这样以为吧。
他也懒得寻找一个自己的动机了。
反正他就是要和每个世界的小京在一起。
但是又不可能直接和小京说起他的任务,所以就让小京往他想当皇后这方面想吧。
至少他要当皇后的原因,也任由小京脑补何乐而不为。
在天子眼前耍小心眼,这换做其他人早已瑟瑟发抖,但娄晗没有。
想了这么多。
奚京祁的手已经摸上了娄晗手臂了。
他简直想把娄晗的每一个行为都挖掘清楚。
自小亲近的竹马心思不纯。
简直是十分有趣。
正因娄晗的变化,带来了不确定性,非常能弥补皇帝陛下觉得生活无趣的心。
奚京祁现在就要想探究他的行为思想一样,想要弄清他的身体每一丝纹理,所以……要扒光他的阿晗。
一切的进展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反正在娄晗直愣愣的视线中,前些天至少对他还保持着君子之礼的小京已经在开始扒他的衣服了。
娄晗穿的衣服并不多,因为现在是晚上,他本来就准备睡了的。
去除了腰封,娄晗雪白的衣服就好像蒜心一样散开,柔软地向劲瘦的腰两边散去。
奚京祁注视着这一幕,没有人发现他平淡的眼神里竟然少见地浮现出几分兴奋来,像是有宝物被自己发现,还像是他儿时第一次操控人心得到的快乐。
只是……在此之前,他依旧在这道宝物前方徘徊不前。
娄晗不知道为什么奚京祁没有继续动作。
他解开自己的衣服后,竟然停了下来?
奚京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阿晗。
他刚刚带着贬低的话并没有让他的世子有丝毫变化。
他依旧躺在床上,睁着那双灵透的眼睛看着他。
没有回应自己,这种样子似乎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
不会反抗……
奚京祁懒洋洋地摩擦着娄晗的手臂。
顿时,一种酥麻的情绪从娄晗的那个部位向四处的肌肉散开。
但是认真地看着自己受伤的右手,像是真的关心自己一样。
阿晗难道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算了。奚京祁漫不经心地垂下了眼帘。
他知道“分桃断袖之好”,想必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