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伊和右涟两人从对面走过来,他们穿着华丽的演出服,看起来即将上场的样子。
那两人本来面无表情,一看见他立马扬起笑容,走过来。
“哥哥怎么在这里,我们找你找的好辛苦。”
江钰翎怕他们多说就露馅了,背着伏若伽,使劲挤眉弄眼,朝他们使眼色,意思是让他们赶紧闭嘴。
还好双胞胎很通人性,立马会意,虽不知为什么,但老实闭嘴,没再多说,只是让他过来。
江钰翎准备把戏做足。
非常激动的从伏若伽背后钻出来,朝前面的人跑过去,然后一跳,双手勾着右涟脖子,小腿缠在右涟的腰上。
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接着非常自然地亲在右涟的脸上。
他假装羞涩,用能确保伏若伽清清楚楚听见的音量,夹着嗓子撒娇。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我好想你们。”
平时都是他们缠着江钰翎的份,右涟哪见过他那么主动的场面。
非常没出息的抖着手把他搂紧,根本不在意还有外人,用比他还要甜腻的嗓音,幸福的化为鸽子精,只会胡言乱语。
“哥哥、哥哥,好乖,好软,如果我们知道哥哥在这里,肯定会早点过来,哥哥再亲亲我,好不好。”
而被江钰翎冷落在一旁的左伊忍不住,凑过来和右涟争宠。
“哥哥,怎么不抱抱我,我也很想你,不可以只奖励他,不奖励我,我也要哥哥的香吻,我已经有355个小时4分钟36秒没和你抱抱了!”
他们三人吵吵闹闹,姿态非常亲密,气氛融洽到挤不进第四个人。
在他们对面的孤家寡人的伏若伽则被面前这幕刺得更加阴沉。
就连在帐篷灯光下,落在地上的他的影子也显得如此扭曲。
像活过来的蛇,边缘翻卷出焦黑的戾气,带着阴冷的躁动,似被背叛一般,看起来张牙舞爪,十分诡谲。
是啊。
他早该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
伏若伽终于迈步离开。
在与江钰翎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望着江钰翎纯黑的眼瞳,启唇无声吐出两个字,大步离开。
江钰翎看懂了他的意思。
他说的是。
“浪、荡。”
雾都诡案(十)
江钰翎面上一片无辜单纯。
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期待把信息传给赵一声,让警局把伏若伽逮捕。
有左伊和右涟在旁边,江钰翎就不用再提心吊胆,光明正大的跟着他们一起去表演帐篷。
他们的表演在倒数第三场,江钰翎被他们缠了会才走回观众席。
江钰翎先是从赵一声那边的位置上去,趁机把自己刚刚确认的消息告诉他,才若无其事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而赵一声则在半个小时后假装肚子疼,离开了表演帐篷。
就在江钰翎觉得一切都准备妥当的时候。
一道彩色的棱光在舞台中央闪闪发光。
那是彩核球。
它们被挂在两匹白色骏马的脖子上,它们的头上还顶着一块丝绸装饰,而坐在骏马上的骑士手里也拿着几个彩核球。
这场是骑术融合杂技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