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几个星期,晖羽还特意搬走江钰翎的房间,回到原本属于他的房间睡。
他那个房间在他来的时候就准备好,结果硬是等到他现在长大才第一次使用。
江钰翎气定神闲背着手审视他的房间。
私人物品很少,没什么好看的。
好不容易终于听见门被人从外面的打开。
晖羽看见他出现在里面明显动作一滞,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你要是出去就再也不要进我的书房了。”
晖羽终于迈步进来。
江钰翎拍拍旁边的位置,让他坐下。
晖羽似乎把他的这个动作当做和好的信号,抱着他说。
“我以为你不爱我了。”
江钰翎有被他给腻歪到。
“我想像以前那样,你去哪都带着我,而不是像现在。”
江钰翎:“?”
江钰翎:“行,你变成我的挂坠,我上厕所都带着你。”
知道他又在开自己玩笑,晖羽一脸郁闷:“你总是这样。”
“要不然我还能哪样。”
晖羽不说话了。
见他终于安静,江钰翎才提出正事。
“对了,你父王给你的东西你拿到了吧?是什么样的,给我看看?”
江钰翎怕他不愿意,意外的主动抬手回抱,伸手顺着他的发抚摸着。
“嗯但是他说这个东西离开我的瞬间就会失去魔力,无法再次使用。”
晖羽拿出那把代表着权利的密匙。
是太阳权杖的形状,浑身金灿灿的,散发着温暖炙热的气息。
江钰翎可耻的咽了咽口水,想伸手去拿。
却被晖羽突然握紧在手心,他垂眸勾着嘴角,着看江钰翎试图扒开他的手,拿出里面的东西。
江钰翎眼馋,“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有,要用一种特殊的魔药将我杀死,它才能第二次绑定下一任主人,但是配方已经失传,并且您一定舍不得我死掉的吧。”
江钰翎移开目光,心虚地嘴里嗯嗯嗯,说舍不得。
得到让人失落的答案,江钰翎没有久待,聊几句就想跑,准备找魔镜商量对策去。
晖羽不想他走,他们好不容易和好,都没有好好谈心呢。
于是他伸手拉着江钰翎的手腕。
没想到弄巧成拙,让江钰翎脚下改变方向,被桌腿绊倒人快摔下去。
晖羽本来能稳住身体,但他看着地上软绵绵的地毯,心一动,莫名顺着江钰翎的力道一起倒下去,两人身影交缠着。
然后他的双唇准确的擒住江钰翎樱粉色的唇。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触感,江钰翎非常震惊。
不是吧?
这也能“意外”亲上?
江钰翎刚要开口让他下去。
结果就跟自动打开城门一样,被晖羽逮着空钻进去掠夺城池。
他无师自通,勾缠着,舔舐着。
江钰翎都被他亲蒙了,才反应过来伸手推开他。
一条银丝在拉扯中被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