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野兽没那么不可理喻,能交流,嗅完他身上的味道就把他放开。
“你最好能解释。”
惊魂未定的父亲从牢房里伸出手帮江钰翎稳住身体。
“他只是摘了你的一朵玫瑰,固然有错,但你也不应该把他关在这里一辈子,更何况罪魁祸首是我,你要抓也是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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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铿锵有力,野兽却冷笑着。
“老子的地盘老子做主,我管你是谁,反正必须留下一个。”
江钰翎说让自己留下,而父亲怎么可能让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受苦。
听着他们两个人争吵,野兽只觉得聒噪,第一次见有人迫不及待留在这,不耐烦的吼一声,快刀斩乱麻直接指着江钰翎下最后的通牒。
“你留下,让他走。”
说完,他也不管两人是何反应,直接拿出钥匙把铁门打开,将里面孱弱的人拉出来,无情的把江钰翎推进去。
江钰翎听着父亲吵嚷着要换回来的声音远去,提起的心终于放下。
他年纪大,身上受伤,这里又冷,江钰翎刚刚碰到他手的时候,明显发现他的体温不正常的高,他一定是发烧了。
如果他还继续留在这里,肯定会出事,而自己身强体壮,肯定比他留在这好。
江钰翎把头探出铁栏,看着野兽粗鲁的动作,担忧道:“你轻点,送他走之前给他喝点药,送他一件斗篷吧!还有马在门口。”
“吵死了!”
他没有被野兽的语气吓到,一直重复着,把野兽烦得晃着耳朵。
江钰翎在牢房里没待上多久。
安静的塔楼外传来碰撞声,外墙上的壁灯亮起,有一个巨大的影子投在牢房里。
那是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性。
“哦,可爱的先生,请你原谅王子的无礼,他只是好久没和别人交谈,语气有点重,其实他很欢迎你的到来。”
王子?
那头猛兽是人?
还有,他怎么没感觉到这人欢迎自己。
外面的人还在不停说。
“先生,我们给你准备了房间,茶壶太太给你泡了茶,希望”
没想到自己还有房间住,能有点自由。
江钰翎看着影子觉得有点奇怪。
于是推开铁门,扭头一看。
那是个黄金烛台用两侧的蜡烛挂着壁灯,侃侃而谈。
烛台还没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依旧向他介绍这座城堡。
直到被一旁呆滞的闹钟的戳戳它,它才闭嘴。
“呃先生,不要怕,你听我说。”
瞧江钰翎面上没有惊恐的表情,它才把这座城堡发生的奇异的事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