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好乖,今天只有你自己出去玩吗?没和别人比如你的朋友一起?”
“只有我一个人。”
金静静的听着他说,听他催促自己赶紧读故事,他好困,才依着他翻开昨天没有读完的那页。
怀里的人伴着他温润低缓的声音,渐渐闭上眼。
等到感受他呼吸平缓后,金才停下读书声默默看着他。
半响,极轻的叹息散在他耳边。
“宝宝怎么学会骗我,在外面被人带坏了。”
接下来几天,江钰翎时不时都会神神秘秘的在外面呆上几个小时,然后又回家。
他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
实际上同在一个屋檐下,那三个人知道到一清二楚。
个个丧着脸,担忧是不是江钰翎看腻了他们,才一直跟那个野男人出去私会。
古董店的老板又传来信,江钰翎又是跟着那个男人一起挑的礼物。
金沉默的把信封对折,丢进壁炉里。
双胞胎坐不住,想断了江钰翎和那人的交往。
只是被金拦住。
“等他玩够了,就会回来,毕竟之前你们的阻拦不也是没效果吗。”
金说的他们无法反驳。
只能如此,眼红那该死的男人。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个清晨。
江钰翎还在睡觉。
而国王的管家已经登堂入室,非常礼貌的敲响房门,他举着手中的玻璃鞋说。
“王子有令,他已经爱上那次宴会和他共舞的人,而能穿上玻璃鞋的人,就是王子妃。”
双胞胎阴沉着告诉他:“这里没有能穿上它的人。”
管家明显不相信想进来,却被双胞胎拦住。
而楼上的房间里。
江钰翎看着窗外的那么大队人马,好奇是发生什么。
他刚想下楼,就看见金走进来。
“宝宝这是想下去找他吗?”
“你在说什么?”
金捧着他的脸,难过的垂眸:“宝宝在为野男人骗我。”
江钰翎逃避他的追问狡辩:“我和他只是好朋友。”
金抵着他的额。
“宝宝你不懂,外面的野男人都只是在觊觎你美好的一切,他们伪装出伪善的面孔,诱惑单纯的你,他没有你想象的你那么好。”
江钰翎见他越说越偏,忍不住反驳:“我又不是傻子。”
金捏着他的脸,“就算是卖萌也不可以。”。
他狠下心,将他的房门反锁,甚至连窗户都锁住,确保他不会和兰溪私奔,才离开。
江钰翎半跪在床上,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