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悦广场一楼草坪,哨音连连。
视频会议好不容易开完,卢晨迫不及待地朝下看去:“好热闹啊,往年团建大家可没这活力。”
闻言,谢墨眼皮都没掀一下,手指在触摸屏上移动了下,还在看刚才会上的图纸。
“他们不是吆喝让你今年也跟着玩呢?怎么,不去?你不去我想去了。”
“哎,你跟我年纪一样大,怎么没有一点活力呢。”
“你这样下去,容易不举。”
“……”你再瘦两斤,容易不举。
魔幻般的音对着耳朵循环。
不举,不举,不举。
谢墨不动声色地挪了下屁股。
温胭的另外一句话又涌出脑海:
颜色有点深,你不要久坐。
久坐,久坐,久坐。
“嗨,小温不错啊,要赢了。”
他们开会的地方离草坪不远,就在二楼,隔音窗户一打开,什么都听得清清楚楚。
屁股下的毛毡垫像长了尖针。
谢墨起身不坐了,抬脚也朝窗户边走:“什么?”
卢晨指着外面,笑音响亮:“小温啊,跟他们组的那个小帅哥,挺有默契的!”
谢墨正好走到窗户边,垂眸看去,眼皮一跳。
*
“上周三,大家都走了,只有我跟你!两个字!”
“加班!”
啊啊啊,欢呼声。
“我,想一个问题想不通,会一直,四个字!”
“钻牛角尖!”
又对了!
啊啊啊,你们组好厉害啊。
最后一个!
“我,想一个问题想不通,你告诉我,两个字!”
“思维!”
赢了!
温胭高兴地跳起来,嘴角还扬着笑,一转身,正好跟谢墨一张冰山脸正好撞上,吓得她表情一收,拍着胸口低呼一声,心脏跳得像打鼓一样快。
明明她什么都没干,可就有种莫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
“你有毛病啊,贴我后面站着,都没个声音。”她压着嗓音道。
“是你太专注了。”谢墨也气音道,边说目光边掠过对面的李书,“小伙子反应挺灵敏。”
“那是,毕竟比你年轻。”温胭转过身,直接进了下一赛队排队。
队伍还没排两下,身后再次跟着个人影。
“谢总,您也要参加啦?”
同事们一看谢墨也在排,各个兴高采烈,温胭除外。
“你吃错药了?”
“我就不能玩?”
温胭啧了下,上下一打量:“您一把年纪……”
谢墨无奈:“闭嘴。”
温胭做了个收嘴的动作,然后不忘靠近他提醒:“谢大总总,我们要玩的是踩气球。您要不要考虑帮你那一本正经的西装脱了下。不然的话,我怕活动照片出来以后。穿着西装又蹦又跳,别人怀疑你凹造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