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经过提醒,这才想到要给谢迟打电话。
他一连拨通了五次,都是无人接听。
哈里森烦躁地握着方向盘,“他不接我的电话。”
商场里,谢迟正在给哈里森挑礼物。
如果说之前谢迟想要给哈里森挑礼物是为了礼尚往来还人情,那现在就是纯粹的作为朋友的感谢。
他尽可能希望这份礼物是哈里森会喜欢且能用得上的。
虽然以他的经济实力来说,可能很难买到和哈里森平时穿的同价位的东西。
男生应该都喜欢球鞋吧,特别是像哈里森这样喜欢打球的。
谢迟看好了一款,这个牌子还算大众,他之前在国内也有同学穿过。
只是,买这一双鞋就要花去他整整一个月的生活费。
最近难得相对宽裕的生活将会立刻因为这双鞋变得捉襟见肘。
导购上下打量他一眼,看起来是个华人高中生,身上穿得都很普通,应该不会在他们店里消费的。
“麻烦帮我拿一下这双,要44码的。”谢迟礼貌地对导购说,鞋码是他出门前特意看的,不会错。
导购听了挂上招牌微笑,“好的,先生,我这就去拿给您看一下。”
谢迟买完后就准备回家。
“别找了,万一谢迟根本就没准备跑,现在已经回去了呢?”亨利不理解,哈里森为什么认定谢迟是逃跑了。
“你做了什么会让他跑掉的事吗?”亨利问。
哈里森将昨天晚上他用对方内裤干那事,谢迟刚好在门外的事情始末都告诉亨利。
亨利听完表示,要是有人这样,他也会跑的,还是连夜就跑。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是想泡他还是怎么样,还会有你办不到的事吗?”
这才是哈里森觉得难办的点,谢迟是直男,他如果想来硬的那以谢迟的性格一定恨死他了,而他如果缓缓试探谢迟根本不会接招。
直男就是就算他对他好,甚至帮他上厕所,他都只会觉得是兄弟间正常的互相帮助。
“我要他的人,也要他的心。”
哈里森抽了根烟,最终只想通这一点。
如果只是欲望,只是想上床,都不用什么药,他喝醉那晚就能发生点什么。
他当时为什么没有动手呢,可能就是他想和清醒的谢迟□□。
他不只想爱他,也想被谢迟爱着。
亨利皱眉,“那这确实有点难办,掰弯直男的很难的。”
哈里森沉默了。
“不过,你确定他特别直吗,没有改变性取向的可能?”亨利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他是这样说的,我没试探过。”
“不试试怎么知道,两种片子都给他看看,看他对哪种更有反应。”亨利开始给好兄弟出主意。
“可现在他人都不见了,我怎么试。”
“快看,那是不是谢迟,他手里提着什么东西啊,看不清楚。”
哈里森顺着亨利手指的方向看去,黑发的清瘦男人,身形挺拔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