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睁大眼睛,“你都听懂了?”
“没有。”哈里森笑着说。
谢迟松了口气,那还好。
“不过能猜到,”哈里森继续,“她们意思是在说我们是一对,觉得我们两个很甜蜜?”
谢迟点点头,“大概是这个意思。”至于那些更夸张的表述,谢迟不敢回想了。
“那要我和她们去解释一下?”哈里森眼里的笑意明显。
“不了吧,她们只是幻想一下,你去解释,反而让她们尴尬。”谢迟压低声音道。
结账的时候,两个女生还在他们后面,中间就隔了几个人。
“快看,他们果然是一对,我刚才看到那个老外拿了最大号的计生用品。”
“最大号,外国人这方面果然天赋异禀。”
谢迟听着耳热,哈里森原来还买了那种东西吗,不过似乎也正常,他之前听说过外国人这种游轮旅行是会在船上发生些什么的。
特别是像哈里森这种,一定不缺女生追捧。
“那个帅哥好像听到我们的话了,脸好红。”
哈里森这句听懂了,他往后看了一眼两个人,然后双手捂住谢迟的耳朵,轻声道,“别当着我们的面聊,他害羞了。”
两个女生捂住嘴,将尖叫压下去,拼命地点头。
谢迟也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她们果然没再继续讨论了,“你和她们说什么了?”
哈里森面色坦然,“没什么,就是解释一下,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谢迟没想到哈里森会解释这个问题,因为他看上去还挺能接受这种玩笑的。
哈里森看谢迟的神情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解释道,“我怕你会不舒服,因为你是直男,应该不喜欢听到别人这样的臆想?”
谢迟恍然,觉得哈里森虽然看上去很随性,但是还挺细心的,连这种细节问题都考虑到了。
回到家里,两个人开始收拾买回来的物资。
收拾到计生用品时谢迟还看了一眼,果然是最大号的,哈里森着实有点太夸张了。
两个人收拾起来很快。
谢迟回房间收拾自己的行李箱,这次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旅行,谢迟也不由得对此生出几分期待。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这个时间,谁会联系他?
谢迟拿出手机一看,上面写着亨利的名字。
他和哈里森拿错手机了,亨利这么晚打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谢迟拿着手机去敲哈里森的门,“哈里森,我们拿错手机了,亨利在给你打电话。”
谢迟等了几秒,哈里森没有应答。
难道已经睡了吗,不会吧,这个时间是不是有点早。
“哈里森?”
谢迟又敲了一次门,依旧没有应答。
不过,哈里森似乎没锁门,门只是虚掩着,能看到里面透着明亮的光。
谢迟犹豫间,亨利已经打了三次电话了。
“哈里森,我可以进来吗?”谢迟抬高声音。
谢迟将耳朵贴在门缝上,他好像听到哈里森的声音了,那应该是同意的吧。
谢迟轻轻用力,推开了那扇门。
卧室里没有哈里森的身影,谢迟想对方应该是在洗澡,他下意识地想退出去。
一个眼熟的东西吸引了他的视线,那个杯子,好像他之前一直用的那个。
谢迟走到桌子旁边,凑近看后他发现这就是他用的那一个,因为那个杯子磕了一个小小的豁口,他认得出来。
桌子旁边放着的手稿他也一眼就认出来,是他在实验室丢的那些。
这些东西怎么会在哈里森的卧室?
谢迟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才注意到背景这一整面墙上都是他的照片。
这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让他后背发凉,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谢迟僵硬地转头,就看到哈里森从浴室里出来了。
刚刚洗完澡的哈里森松松垮垮地裹着浴袍,水珠从他的金发滴落,滑过胸肌饱满的胸膛,顺着腹肌滚落进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