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商场负一楼的超市,采购了一堆食物。
返回宿舍时,太阳几乎都沉了下去,只剩一点金线镶在云边边上。
楼前的路灯已经亮了,路过一楼,李迫青发现监控室的门开着。
事情似乎办完了,许之然正在锁门,夭桃暂时将钥匙留给了他。
他看到李迫青回来,立马报告结果:“李哥,我们刚看了昨天的监控,没拍到什么奇怪的人,但是你今天还是记得关好门窗。”
“不知道这人用什么方法躲的监控,最好别让我逮到!”
李迫青站在楼梯口等他锁好门,一起上楼,一边听着一边把新买的酸奶递了一盒给他。
“昨天,谢谢你。”
还好昨天晚饭有他的粥,不然半夜肯定会被饿醒。
“?”许之然懵了下,拿着酸奶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哎呀,我也没做什么,这都是小事……”
他挠了挠后脑勺,也没感觉自己做了啥值得李迫青道谢的。
两人上到三楼拐角,一阵风吹过来,卷起楼前的一棵银杏树飘下的叶子,金灿灿的叶片打着卷儿从李迫青面前飘过。
他侧过脸去看,额前挡了大半眼睛的黑发被风吹起,露出了整张白净的脸。
挺翘精致的鼻尖,清瘦的下巴,被路灯照得根根分明的长睫毛,还有桃花一样的唇瓣。
许之然脑子里猛的想到了乌云飘开后的月亮,皎皎生辉。
他眼里难掩惊艳,傻张着嘴愣住了。
我靠我靠我靠!!
同事一年,我竟然才知道李哥长这样!
女娲娘娘,大家都是泥点子,你是不是太偏心了点!!
李迫青接到了那片银杏叶,叶子很完整,很适合做书签。
他小心的收进口袋里,习惯性低着头跟许之然道了声别,就自顾自的往上走,全然没看见对方诡异变红的脸。
傻在原地的许之然也没发现,天花板上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大团红色的触丝。
它们盘踞,蠕动,像深海里有剧毒的水母触须,瑰丽而又危险,随时能要人性命。
几条触须垂了下来,就悬停在他头顶上很近的位置,只要它想,就能轻易贯穿他整颗头颅。
它也确实有这个打算。
许之然忽然浑身一冷,打了个寒颤,嘴里念叨着降温了,一路小跑回房间。
六楼正好传来开门声,恐怖蔓延的触丝放过他,缓缓收回,快速朝楼上爬去。
它像影子一样,利用李迫青的视角盲区,贴在他背后进门。
李迫青的肩膀一寒,轻微缩了下,有些狐疑的回头看了眼门。
身后空空的,门也是锁好的,什么异常都没有。
奇怪,总感觉脖子刚才被什么东西擦了下。
他皮肤敏感,现在那一块儿还残留着被触碰后宛若小蚂蚁爬过的不适感。
“是不是该剪头发了?”他自言自语的嘀咕,怀疑是自己的发尾蹭到了。
他手里抱的东西很多,一路回来手腕发酸,进门后先一股脑全放在了玄关柜上,低头换鞋。
贴在他身后的触丝不知何时幻化成了轻飘飘的鬼影,江渡一边仗着彼此的体型差从后面环抱着他,一边因这种状态下他看不见自己,而肆无忌惮的低头,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的吸了一口。
属于李迫青身上的浅淡香气就好像一款特殊的抚慰剂,将他刚才回来时撞见老婆和许之然一起上楼的那点不愉快抹平。
老婆是香的,温暖的。
好喜欢。
但是敢背着我和别的人说说笑笑,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