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那谁,随便来几杯酒。”叶行舟打断了张思明的话。
他和柳听峰二人一左一右围在贺槿桥身侧,两只手分别搭在贺槿桥肩上。
“来了几个小明星,其中一个非常仰慕你,但又拉不下脸来怕你拒绝,所以拜托我过来问问,你是怎么个说法?”
贺槿桥品尝着那杯“偏执”,淡声开口:“什么怎么说?”
“哎呀,就是那个……我一开始说的,艳遇!”
柳听峰说:“你呀,总做噩梦睡不好,是该找个人消遣消遣解解压。”
叶行舟:“可不,那人很喜欢你,你情我愿的,睡他一晚又怎样!”
酒杯“啪”的一声打翻了,不偏不倚,酒水正中叶行舟的袖口。
“对不起对不起。”张思明赶忙道歉。
叶行舟正要发火,看到张思明后,想起这个调酒师,就是今天被人不止一次告知,他长得像杨星辰的那位。
“就是你啊,槿桥你看看,像不像杨星辰?”
贺槿桥想不起来是谁,因此没法回答,拿过张思明递过来的纸巾给叶行舟:“快擦擦。”
“你这个调酒师,手脚这么不利索!必须让老胡扣你工资。”柳听峰呵斥,又对叶行舟说,“我陪你到后备箱换件衣服。”
待人走后,二人相视一笑。
贺槿桥先开口:“听峰他吓你的,不会真让老胡扣你工资。”
“他一大明星不会和我计较,真要计较了……”张思明抬头瞅了贺槿桥一眼,“既得利益者得补偿我这个钱。”
贺槿桥笑着点了下头,略感意外:“你知道我不想应付那些人?”
那是当然的,上辈子的贺槿桥只对自己的身体有兴趣。
“很明显,你对酒的兴趣多过人。”张思明又调好了一杯酒,推到贺槿桥面前,再用滴管滴入少量奶酒。
奶酒在蓝色酒液中下落绽开,如同深海中的一只漂亮水母。
“深海水母,但人们更喜欢他另一个名字——孤独的水母。”
上辈子的贺槿桥,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走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送他。
这辈子,他希望贺槿桥身边,亲人常伴、朋友不断。
“名字配上这酒,很有意境。”贺槿桥捏起酒盏,抿了一口。
酒吧先前是很舒缓的钢琴音,随着mc、dj就位,多人进入舞池,派对进入高。潮。
贺槿桥与旁人不同,安安静静地坐着喝酒,好似学校里的好学生,心无旁骛。
朋友拉他去蹦迪,被他一一拒绝。
一男生找准了时机,脚一崴,差点倒贺槿桥怀里。
看看,这辈子的贺槿桥,还有桃花。
贺槿桥伸手扶了一下,同时将那男生推离自己。
“贺先生,我……”
男生脸上泛着红润的光泽,鼓足了勇气也没说完整句话。
贺槿桥转过身,继续品酒。
“贺先生,我今晚可以和您一起回去吗?”
男生的心揪到了嗓子眼,但贺先生似乎没听见,品完酒,站起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男生无助地望向叶行舟,叶行舟冲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追上去。
…
“邂逅”后巷。
“贺先生……”那声音颤巍巍的。
“是你,有事吗?”里面的声音太震耳膜,贺槿桥想在这里躲个清净。
“我仰慕您很久了,您可以带我走吗?”
贺槿桥知道这层意思,说:“不可以。”
“为什么?是您不喜欢男生,还是我不够好看?”
贺槿桥说:“都不是。”
男生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追着问:“那是为什么?”
“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带你走?”
声音虽温和,但拒绝得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