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不幸的观众。
和不幸的打工人。
“一点都不像。”他说。
我跪了。
不要为难打工人。
你为难了我们打工人就是为难了我们打工人。
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哪儿不像了?
我都这么诚心了。
“我应该怎么更像一点呢?需要往哪个方面做呢?”我虚心请教。
范佩西继续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打量我。
然后慢悠悠地说,“你具体说说,阿森纳怎么像家一样好?”
好!
你是甲方,你了不起!我忍一下。
但这个问题我回不来啊。
我是临时的。
我也不知道阿森纳怎么像家一样好。
于是我准备寻求场外求助。
眼神还没递出去。
我桌上正紧张的互相搏斗的两只手就一起被范佩西伸出来的一只手盖住了。
我感受到罗利灼灼的目光正等着我给他翻译呢。
但我正被俘虏着呢我也翻译不了啊!
我收回目光。
低头看着他伸出来的手。
然后又抬头看手的主人。
他不仅是一只兔子。
还是一只品相…不对,外貌不错的兔子。
我帮你问问行不。
话还没出口。
范佩西说,“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感受。”
我哪有真实感受啊!
“我、我、呃…我觉得很不错吧。”
我说的话正以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往外蹦的形式出现。
这叫人怎么信啊!
人,还是输在了不会表达上。
他看起来也确实没信。
但他居然没当众拆穿我这么拙劣的谎言。
好吧。
我承认,其实他人还不错。
他换了个问题,“那我的语言问题由谁给我解决呢?在你们的人里面,我就只能跟你交流。”
叮!
这个我背过。
“俱乐部会给你安排老师学习英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