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贴得极近,滚烫的鼻息混着酒气喷在她?脸上:“你敢骗朕,你敢愚弄朕,你怎敢如此!”
迎上他那双怒火滔天的眼,温棉不?由得战战兢兢。
“没……没有,我怎么敢骗您呢?”
皇帝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的脸,微张的唇,洁白的贝齿间露出一点水红。
就是这样的一张嘴,总是花言巧语,乱他心?神。
堵住她?的嘴,叫她?再也说?不?出话好了。
他突然低下了头。
第54章葱烧海参温棉震惊地瞪圆了眼。
温棉震惊地瞪圆了眼。
龙涎香与酒气铺天盖地袭来,皇帝那手跟铁钳子似的,掐着她下巴颏儿往上一抬,五指陷在脸颊软肉,掐出五个小坑。
温棉“唔”了一声儿,话头全给堵在嗓子眼儿里。
他?眼底的醉意?混着狠劲儿,像熬稠了的麦芽糖,黏糊糊糊糊糊地裹住她。
热烘烘的酒气喷了她满脸,照着那两片哆嗦的唇就啃了下去。
说是亲,倒不?如?说是咬。
磨着唇珠,舌头蛮横地顶开牙关,一股子龙涎香混着烈酒的味道直往她喉头里钻。
温棉手抵着坚硬的紫檀木榻沿,前头是他?烧得?滚烫的胸膛,后背是他?结实的臂膀,整个人儿跟夹在烙铁缝儿里似的。
他?呼出的鼻息喷扫着她脖颈,痒得?让人瑟缩,可又被他?箍得?死紧,动弹不?得?半分。
那掐着下巴的手顺着腮帮子往下滑,拇指粗粝的茧子刮过?她的脖子,停在锁骨上里打转儿。
衣裳领口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两颗,露出里头雪白绫子的中衣。
温棉让他?亲得?气儿都喘不?匀了,只觉得?那股子滚烫的龙涎香气儿从口鼻直往肺腑里钻,霸道得?像是要把她囫囵个儿拆吞入腹,填满了才罢休。
她又恼又羞,又气又怕,心慌得?厉害,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两手抵着他?胸膛猛地一推。
皇帝没防备,竟真让她推得?向后半分,唇齿脱离,发出“啵”一声轻响。
他?醉眼一横,里头那点温存霎时散了,伸手就把温棉腕子给攥住,不?由分说往榻上一掼。
温棉后背撞进明黄的软褥里,吓得?魂飞魄散,在皇帝再度压下时,狠狠咬了一口!
“嘶……”
这回咬的可不?轻,皇帝嘶嘶抽着气,撑着胳膊,鲜血从嘴唇破口处流出来。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温棉,你长?行?市了!”
真真是牙尖嘴利,素日说话能噎得?他?哽死自?个儿,这种事上也不?遑多让。
温棉缩在床角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万岁爷,您醒醒神儿,奴才也是为着您的万世英明着想之故,不?得?不?如?此。”
外头赵德胜竖着耳朵听里头动静,那一声呼痛声把他?吓得?一激灵。
心说怎么听着倒像是主子疼了似的,这温姑娘总不?至于胆儿肥到敢对万岁爷动手吧?那必是万岁爷教训她呢!
他?这儿正胡思乱想,里头却忽然?静了下来。
温棉咬完就后悔了,没想到会咬的这么严重。
皇帝嘴唇上差点叫她咬穿了,血流得?止不?住了一样。
她想往下溜,去请太医也好,寻药也好,总不?能什么也不?干吧。
可皇帝那身?板又沉又结实,山似的压着她,哪儿挣得?动?
两人就这么贴着,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里,混着一股血腥气。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西洋钟嘀嗒响。
半晌,皇帝道:“你不?说点什么?”
温棉忙道:“奴才这就去请太医。”
皇帝舔着伤口,臂膀用力?箍住她:“不?必,你好生让朕抱一会儿就行?。”
温棉身?子都僵了,她觉出点儿不?同寻常的硬挺硌着自?己,这下她更不?敢动了,唯恐再度临危受命,以手抚膺,请巫山出云雨。
她绷着身?子,由着皇帝把自?己当抱枕,耳根子烧得?厉害。
皇帝没有旁的动作,整个人沉甸甸地压着她,像床厚棉被,还带着滚烫的酒气。
他?闷声在她耳边说:“俗话说,太岁头上动不?得?土,你倒好,自t己数数,你在朕头脸上招呼过?几回了?”
温棉心里头那股子愧疚才冒了个尖儿,转念一想,这能怪她吗?还不?是他?先动手动脚的?
「活该!」
“你敢在心里骂朕?”皇帝猛地撑起胳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