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的快感如潮水,蜜汁汩汩流出,润湿了他的手掌。
麦克的玩弄花样百出,他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那翘臀高高抬起,蜜穴从后方暴露。
他低头,舌头舔上臀瓣,粗鲁地分开臀沟,舌尖钻入菊花,轻舔那紧致的褶皱,然后向下,覆盖住蜜穴,大口吮吸唇瓣,舌头如灵活的蛇,深入甬道搅动,吸出蜜汁吞咽。
顾佳的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浸湿床单“麦克……太羞耻了,别舔那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那舌头的湿热让她下体酥麻,心灵上却如被凌迟这个黑人,怎么会玩这些?
他的舌头在我的蜜穴里进出,好下流,好脏!
可快感层层叠加,她的阴蒂肿胀,蜜穴收缩,逼近高潮。
麦克抬起头,嘴巴亮晶晶的,沾满她的汁液“顾太太,你的蜜汁真甜,像蜂蜜一样。你的小穴在吸我的舌头,它想要更多!”
他直起身,那根巨棒已胀到极致,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抓住她的腰肢,黑亮的双手对比着她雪白的肌肤,像黑白交织的画卷。
他的心灵如征服者般狂喜这个东方美女的身体,太完美了,白嫩的蜜穴,等着我的大黑棒征服!
顾佳感受到身后那热源,她颤抖“麦克,轻点……我怕疼……”可他大笑“放心,我会让你记住今晚的快乐。”
当麦克毫不吝惜地将他的大家伙顶上蜜穴口时,顾佳的身体一僵,那龟头如拳头般粗大,压迫着粉嫩的唇瓣,缓缓挤入。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袭来,她的甬道从未容纳过这样的尺寸,那黑色的巨棒如铁棍般推进,撑开层层褶皱,直抵花心。
顾佳尖叫出声“啊!好痛……太大了,拔出去!”她的指甲嵌入床单,泪水如决堤,心灵如被撕碎恨老天,为什么女人要用这样的痛苦和屈辱,来换取男人的快乐,来满足他们的征服欲望?
这个黑人的肉棒,像火热的铁杵,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的蜜穴要被撑裂了!
麦克却兴奋得低吼“哦,顾太太,你的蜜穴好紧,好热,像处女一样裹着我!”他腰肢一挺,整根没入,那二十多厘米的长度完全占据她的甬道,龟头顶撞子宫口,带来阵阵痉挛。
他开始抽插,先是缓慢,让她适应那粗大的入侵,然后加,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套间,每一下都深达底部,黑亮的囊袋拍打她的翘臀,出淫靡的声响。
顾佳的身体如狂风中的小舟,死去活来,她的前额渗汗,乳房晃荡,蜜穴的疼痛渐渐混杂着快感,那巨棒摩擦着敏感的壁肉,激起层层浪潮“麦克……慢点,我受不了……”可她的声音已带上喘息,心灵上屈辱万分我的身体在回应这个黑人的侵犯,蜜汁润滑了他的肉棒,好淫乱,我怎么能这样?
麦克的花样层出不穷,他拉起她的上身,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那黑塔般的身躯支撑着她,他的双手托住翘臀,上下抛动,她的蜜穴如套子般吞吐巨棒,龟头每每顶到最深,她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
麦克低头吮吸乳房,舌头舔舐乳晕
“顾太太,看你的奶子晃得多诱人,你的蜜穴在吸我,好会夹!”他的心灵如烈火燃烧这个白嫩的东方女人,被我的大黑棒征服了,她的呻吟是最好的赞美!
顾佳的双手本能抱住他的脖子,指尖嵌入黝黑的皮肤,那纹身下的肌肉滚烫,她的心灵崩溃太深了,他的肉棒顶到我的灵魂,我好痛,却又好麻……为了幻山,我必须忍受。
麦克又翻转她,让她仰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那修长的腿对比着他粗壮的身躯,他猛烈冲刺,前后抽送,巨棒如活塞般进出蜜穴,带出缕缕白沫。
顾佳的蜜穴已完全适应,壁肉蠕动,包裹着入侵者,她的高潮来临,身体痉挛,蜜汁喷溅“啊……我……要到了……”她的声音破碎,心灵却空洞身体的快感是假的,我的心在流血,这个黑人的征服,只让我更脏。
他还不满足,将她侧身抱起,从后方进入,那巨棒斜刺蜜穴,摩擦不同的角度,龟头刮过g点,让她一次次颤抖。
然后,他让她跪地,巨棒从上而下插入,双手按住她的头,腰肢狂顶,像骑马般驰骋。
顾佳的翘臀高撅,乳房垂荡,汗水滑落雪白的背脊,她已近乎虚脱,声音沙哑“麦克……够了,我不行了……”可他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各种姿势轮番上阵,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狂热的淫乱充斥整个套间。
那黑色的巨棒在她体内肆虐,龟头胀大,预示着高潮将至。
麦克的呼吸如野兽“顾太太,你的蜜穴太棒了,我要射了!”他最后猛冲几下,巨棒深埋花心,热烫的精液如洪水喷,灌满她的甬道,一股股冲击子宫,让她又一次痉挛。
顾佳的身体如被抽空,她瘫软在床上,像一堆烂泥般倒下,四肢无力,蜜穴外翻,精液混着蜜汁缓缓流出,那撕裂的痛楚和余韵交织,让她泪眼朦胧。
心灵上,她如死灰结束了,这个黑人的泄,让我彻底破碎。
为了公司,为了家庭,我付出了身体的纯洁,可灵魂的伤口,又深了几分。
麦克喘息着躺下,那黝黑的身躯汗津津的,纹身在灯光下闪烁。
他伸手抚摸她的乳房,声音满足“顾太太,你太妙了。合同明天签,我保证。”顾佳转过头,闭上眼睛,不一言。
她的心如荒漠幻山,子言,原谅我。
今晚的屈辱,会永埋心底。
……
时光如梭,转眼间几周过去。
顾佳与麦克的那一夜虽如噩梦般萦绕心头,却终究换来了期待已久的果实。
跨国公司的合同顺利签署,佳美烟花的订单如雪片般飞来,公司起死回生,许幻山那张疲惫的脸庞终于绽放出久违的笑容。
夫妻俩仿佛从谷底爬起,重获新生,那晚的庆功宴在市中心一家高档酒店的宴会厅里举行,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许幻山作为东道主,兴致高涨,他端着酒杯,一一敬酒那些合作伙伴,声音洪亮“各位,感谢大家的支持!烟花公司能走到今天,全靠你们的信任!”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酒精而泛红,顾佳坐在他身旁,强颜欢笑,举杯回应宾客的寒暄。
可她的心底,却始终压着那份隐秘的沉重幻山,你知道这份合同的代价吗?
我的身体,已被玷污多次,只为这个家。
宴会渐入高潮,乐队奏起欢快的旋律,宾客们推杯换盏,笑语喧哗。
许幻山喝得酩酊大醉,他揽着顾佳的肩,醉眼朦胧地低语“佳佳,今晚真开心!咱们终于熬出来了,子言的未来,有保障了。”顾佳的心一暖,轻轻点头“是啊,幻山,一切都值得。”她扶着他,帮他挡下几杯酒,可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瞄了一眼,是万总的短信“顾佳,来一次快的。最后一次,我知道以后没机会了。你不许拒绝我,否则我马上把真相告诉许幻山。楼下仓库见。”
她的心猛地一沉,那熟悉的阴影如潮水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