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一下眼,笑容里夹着调戏与坦白
“你老公……他是个很有‘自控力’的人。”
陆晓灵没接话。她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也感受到那双眼睛不加遮掩地在她身体上打量。说实话,这么直接的黄腔,让她有点慌了。
“如果我娶的是你啊……”
马哈迪笑着摇头,嘴里吐着带口音的中文
“你现在……已经生一打孩子了。”
说完,他自己先大笑起来,那种笑是粗野的、浑身汗味的,像是工地上午休时讲的黄色笑话。
茶差不多煮好了,陆晓灵伸手去拿架子上的糖罐。
“我来帮你。”
马哈迪说着,突然靠了上来。
那架子其实一点也不高,以他的身高完全够得着。
可他却没有直接伸手,而是绕到她身后,整个人贴了上来。
他胳膊擦着她的胳膊,胸口压着她的肩膀。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脖子上,带着混合水泥和烟味的体味。
陆晓灵手已经抓住糖罐,马哈迪却把手压在她的手上。
粗糙、厚实的掌心紧紧盖着她的手背,没有松开的意思。
那一刻,厨房忽然变得很静。
水壶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就像在掩盖什么。
陆晓灵吓得一抖,但没有立刻抽手。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那一刻她的大脑短路了。
马哈迪几乎整个人贴在她背后,胸膛压在她肩上,最要命的,是他的胯部,硬生生地贴在她的臀部。
那东西隔着薄裙,隔着短裤,依然能感觉到热度,和……形状。
真实得令人窒息。
他没动。像是在等她做选择。而陆晓灵……
也没有马上动。
她知道他是在试探,看她会不会反抗、会不会怒斥、会不会逃走。
她确实想推开他。
但她也清楚意识到,这种陌生男人的身体触感,和她熟悉的一切完全不同。
那不是张健的干净、温和、克制。
这是汗味、灰尘、泥巴、油腻与体温混合的冲击,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气味,粗糙、野蛮、原始得近乎野兽。
那气味钻进她鼻腔,钻进她胸口,像灌了口滚烫的烈酒。
她身体热了半秒,意识才赶回来。她猛地一甩手,把马哈迪的手从自己手上甩开。
马哈迪退了一步。
陆晓灵转过头瞪着他,眼神带着怒意,也带着某种复杂得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慌张。可马哈迪只是笑。他的笑不算猥琐,却让人觉得有点……
胜券在握。
“你几岁了?”
陆晓灵皱眉,语气冷硬。
“五十五。”
他说完,舔了舔嘴唇。
“你都可以当我爸了。”
她说,声音更冷了。
马哈迪却耸耸肩,嘴角挂着笑
“那……是不是更刺激一点?”
他说话时又眨了下眼,眼神里带着挑逗,不加掩饰。
陆晓灵喉咙动了动,差点要脱口骂他,但就在那时——
电话响了。
刺耳的铃声把气氛一刀劈断。
“是我们等的那个电话。”